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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討厭別人吸煙嗎？”

“不討厭。”

榮湛從鐘商的眼神里接收到一種懷疑，他解釋原因：“有些人吸煙是為了放松，吸煙時，會緩慢的吸氣和呼氣，這種呼吸方式和深呼吸法有共同之處，我看得出來，鐘先生不熱衷抽煙，我建議你用呼吸法取代吸煙來放松，可能會幫助你成功戒煙。”

剎那，鐘商眸光微動，表面一副半信半疑，實(shí)際把煙掐滅。

坐在辦公室里的榮湛，洞察能力強(qiáng)的驚人，鐘商對男人的這項(xiàng)技能又愛又怕。

這也是他不敢跟榮湛獨(dú)處太久的原因，從微小的動作和神態(tài)，對方就能洞悉他的真實(shí)想法。

拖了幾分鐘還是沒說正題，榮湛知道鐘商很猶豫，試著讓氛圍變得輕松。

“鐘先生，說起深呼吸法，你有興趣嗎？”榮湛極力推薦，“這項(xiàng)療法起源印度瑜伽，很適合我們亞洲人，有興趣你可以了解一下，學(xué)兩招回去教艾米。”

鐘商有點(diǎn)心不在焉的搖頭：“我對瑜伽沒興趣。”

榮湛輕聲問：“你對什么有興趣？”

“我想跟你聊點(diǎn)更專業(yè)的。”

很好，榮湛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繼續(xù)引導(dǎo)：“專業(yè)，哪方面呢？”

鐘商不自覺皺眉思考，手指因?yàn)楠q疑而無節(jié)奏點(diǎn)著桌面，“榮醫(yī)生閱人無數(shù)，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是一個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而且是選擇性的，比如在...夜晚，但時間一過，他依舊會繼續(xù)先前的行為。”

這話說的很繞，鐘商自己都知道，因?yàn)樗膬?nèi)心深處在掙扎。

他抬眸看向榮湛，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面上竭力裝出一副隨便聊聊的鎮(zhèn)定樣。

天知道，他是鼓起多大勇氣才敢在榮湛面前說出這些話。

榮湛立馬想到一個原因：“聽上去有點(diǎn)像夢游癥。”

“夢游？”鐘商左眉微動，略表疑惑，“我覺得不是，我查過這方面的資料，夢游者的眼神是空洞凝滯的，別人說話也沒反應(yīng)。”

“能仔細(xì)說說嗎？”

“他在某一個階段，呃..出現(xiàn)，像正常人一樣，可過了那段時間，他似乎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會不會是他潛意識回避，不愿回想或者...其他原因。”

“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沒有。”

榮湛很好奇：“被這個問題困擾的人，是鐘先生本人嗎？”

鐘商大言不慚：“我有一個朋友。”

“ok，”榮湛不再繼續(xù)探究是誰，而是針對這個問題給出見解，“你形容的比較籠統(tǒng)，根據(jù)你提供的信息，你的朋友屬于有意識回應(yīng)，但回應(yīng)的時間是間接性的，我想知道，在間接性行動期間，他的記憶是連貫的嗎？”

說實(shí)話，這會鐘商有點(diǎn)后悔了。

不該這么草率跟榮湛談?wù)撨@種事，他咽了咽口水，盡量表現(xiàn)的無畏：“嗯，算吧。”

“你好像后悔跟我討論這個問題了，”榮湛簡直是他心里的照妖鏡，“沒關(guān)系，簡單聊聊，雖然沒有簽協(xié)議，但我依然能保證，出了這個門，我不會再提起，更不會沒完沒了的探究。”

鐘商沉思片刻，還是不敢透露太多：“我知道的就這些，最好結(jié)果？”

榮湛說：“一場誤會。”

“最壞結(jié)果？”

“成千上萬。”

“......”

鐘商輕描淡寫把話題揭過去：“你剛剛說夢游，有什么好的方法制止嗎？”

既然他不想聊，榮湛自然不會強(qiáng)求，只是感到可惜，成千上萬夸張了，不過他確實(shí)想到三種可能。

為了緩解氣氛，榮湛開起玩笑：“有位作家被問過同樣的問題，他的回答是，在夢游者的床底下撒一堆釘子。”

鐘商眼睛一亮：“好主意。”心想：那你應(yīng)該買一盒。

榮湛笑盈盈地望著他：“要不要再來一杯紅酒。”

“你想灌醉我，讓我無話不談？”

“這么拙劣的手段，我很抵觸，老實(shí)說，我對愚蠢過敏。”

“......”

鐘商哼笑，撩了撩眼皮：“你想上難度？ok，我問你，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部分記憶，用什么方法能讓他想起來？”

盡管他們多年不曾來往，但鐘商對榮湛二十年前的經(jīng)歷肯定有了解。

榮湛本身就存在這個問題，家里人都知道。

涉及到自己，他面色不改，沉靜地與其對視：“可以試試催眠。”

鐘商像躲過一劫似的放松下來，歪了歪頭：“聽說你是這方面的行家，催眠大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