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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莉爾卻相信了,運動員,能不厲害嗎?
看著趙曼歌眼角含春的樣子,艾莉爾摸摸下巴,看來她也要找一個運動員男朋友了,從此過上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
艾莉爾滅了煙,對趙曼歌勾勾手,往外走去。
剛踏出吸煙室,迎面走來一個人,趙曼歌一看,愣在了原地。
埃爾莎穿著病號服,面色蒼白,形容憔悴,手里捏著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往吸煙室走來。
她看到趙曼歌時也愣住了。
“埃爾莎?”趙曼歌打量著她,“你病了?”
話一說出,趙曼歌突然想起,上次在外面偷聽到她和醫生的對話。
難道,埃爾莎來醫院做流產?
果然,埃爾莎捏著香煙,神色閃躲,不敢直視趙曼歌的雙眼,“上次在巴西不是就病了嗎?這次休假回來,趁機養一養。”
趙曼歌沉默著,深深看了埃爾莎一眼,又注意到她手里的煙,說道:“生病了就別抽煙了,家人呢?沒陪你來醫院嗎?”
埃爾莎把煙放進衣服包里,嗯了一聲,“不是什么大病,一個人就夠了。”
趙曼歌沒再說什么,指指艾莉爾,“我和我的朋友還有事,改天來看望你。”
埃爾莎嗯了一聲,掉頭走了。
趙曼歌用手臂戳了一下艾莉爾,“醫院你家的吧?查查,她什么病。”
艾莉爾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趙曼歌,“她不是你的經紀人嗎?”
趙曼歌看著埃爾莎的背影,點頭,“但是我覺得她最近有點奇怪。”
*
帝都,某甲級寫字樓里,一個擁擠的會議室里坐了七八個人。
高篤坐在長方形會議桌的盡頭,手里捏著紙團,眉心簇成了川字。
底下坐的幾個員工也都沉著一張臉,氣氛壓抑。
“是我大意了。”高篤長得精瘦,臉上更是一點肉都沒有,尖嘴猴腮的,他的聲音也和他的人一樣,細細的,少了點陽剛氣,“我是被整了。”
當初發照片給他的郵箱匿名了,也查不到什么。當時他看到那些照片,一時沒多想,直接給發了出去,也確實如他所愿,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想想,那些照片在公眾場合,周圍卻沒什么人,池彌和趙曼歌都沒戴口罩和墨鏡,要真是私下約會,敢這么明目張膽嗎?
高篤給了自己一巴掌,咒罵了幾句,說道:“肯定是羅如絲報復老子,那女人心胸狹隘地很,睚眥必報。”
當初羅如絲來找他,提出他聯合《三月情侶》節目組炒作,他要了天價,被羅如絲冷嘲熱諷了一般。
現在想想,也只有羅如絲能拿到這樣的照片,所以故意來坑他。
不管怎么說,他確實是栽了。
現在出了這個事,他“第一狗仔”的招牌算是砸了,以后不管有什么爆料,可信度都大大減少。
越想越來氣,高篤拿起桌上的手機下了樓,直奔特立。
特立大廳里,高篤等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都要到下班時間了,羅如絲還是沒有露面。
他找到前臺接待,問了好幾次,前臺姑娘翻了個白眼,給樓上打了個電話催,十多分鐘后,小吳抱著一堆文件走了下來。
他打量了高篤一眼,問道:“高先生?”
高篤點點頭,“羅總在嗎?我有事找他。”
小吳把文件放到柜臺上,說道:“高先生,您沒有預約,要等羅總開完會才知道有沒有空見您。”
于是,高篤又等了半個小時,小吳才把他帶到辦公室去。
辦公室里,羅如絲收拾著自己的包,瞧了一眼高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高大記者,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高篤一頭熱汗,站在辦公桌前,說道:“羅總,您這事兒做的也忒不厚道了吧?”
他指指手機,說道:“買賣不成仁義在,您直接玩兒陰的,搞得我工作室名聲受損,這不合適吧?”
羅如絲手上動作一停,抬眼看著他,冷笑出聲,“名聲?您工作室有什么名聲?不就是靠著偷拍明星賣八卦,怎么,還真當您是大偵探?”
高篤沒想到羅如絲說話這么不留情面,他氣得猛拍桌子,指著羅如絲說道:“咱們靠這個吃飯的,也沒誰說我們犯法,怎么到您這兒就成了非法買賣似的?”
羅如絲把包往桌上一扔,“您意思是那照片是我發給您的?那不好意思,在您爆出這照片之前,我自己都沒看過,怎么就怪我頭上了?”
“再說了。”羅如絲站了起來,“就算是我發的,我可沒逼著您拿這幾張照片當大料,您可是自己發出去的。被坑了就好好反省自己,別到我這兒來找存在感。”
說完,羅如絲把門口的小吳叫了進來,“送客。”
“你!”高篤被羅如絲說的啞口無言,他一把推開小吳,“不用羅總派人送了!”
走出特立,高篤坐到自己車上,在駕駛座上抽煙。
他把手伸出窗外,彈了彈煙灰,拿出手機翻了翻微博。
熱門上,一個叫做“張綺夢dear”的博主被推到了首頁,放出了幾張池彌和趙曼歌的圖片,配字:節目錄制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