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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清和譚書奕一前一后地離開,直至兩人的背影完全消失,譚政霖才轉頭問戚年毅,“你和淮清說了嗎,她怎么想的?”
“肯定是答應了啊。”戚年毅哈哈一笑,“他們倆可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聽到戚年毅這話,譚政霖也露出笑容來,“那就好,你放心,淮清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嫁到我們譚家來,我肯定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
戚淮清慢慢悠悠地走到甜點區,拿了一小塊點心吃著,譚書奕陪在她身邊,見她吃得香,忍不住問:“有這么好吃嗎?”
剛和戚崢灃談完,戚淮清心情還不錯,聽見譚書奕的話,也沒有不耐,反而和藹地回了句:“還不錯,你要試試嗎?”
戚淮清嘴里包著點心,跟只小倉鼠似的慢慢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得緊,譚書奕心里一軟,沒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小饞貓。”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戚淮清一僵,緊接著便是向后退了一步,寒聲說:“別動手動腳的。”
“你這態度可不行,好歹我們現在也算是未婚夫妻了。”譚書奕臉上的笑一僵,愣了一瞬,又重新彎起嘴角,不過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戚淮清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餐盤,轉身看著他,語氣冷淡,“訂婚而已,結了婚還能離呢。”
“離?”譚書奕玩味的笑了笑,微微低下頭,在戚淮清的耳邊道:“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隨即,也不待戚淮清回應,便直接伸手攬過她的腰,不顧她的反抗,一邊走一邊低聲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而就在他們兩人離開后,那個地方卻又出現了一個一臉陰郁的清雋少年。
宴會上觥籌交錯,戚年毅和譚政霖帶著戚淮清、譚書奕走上前,四人的臉上都帶著優雅得體的笑。
“感謝各位朋友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參加鄙人的此次宴會。”戚年毅清了清嗓子,“此次宴會,主要是想向大家公布一個喜訊。”
戚淮清看著前面,一眼便看見了拿著酒杯站在不遠處的戚崢灃,她舉了舉手里的酒杯,微微頷首一笑。
戚年毅挽過戚淮清的手,鄭重道:“這次宴會,也是小女戚淮清和譚家公子——譚書奕的訂婚典禮。”
雖說來的這些人對于這次宴會也猜了個不離十。但戚年毅這話一出口,大家還是裝作剛知道的樣子,紛紛祝賀。
戚淮清全程掛著無可挑剔的笑,等陪完全程,便徑直離開,去了陽臺。譚書奕還在和那些叔叔伯伯門應酬,她也樂得清凈。
陽臺似乎隔絕了里面的喧囂,難得的安靜,只能聽見偶爾傳來的呼呼風聲。離開了溫暖的室內,寒冬里的冷風吹來,戚淮清光裸著的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隨即,肩上一重,溫暖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全身。
原以為是戚崢灃,戚淮清笑問:“你怎么出……”然而一回頭,看清來人的瞬間,已經到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她臉上的笑意一斂,皺眉問:“你怎么會在這兒?”
身后便是酒店大廳,裴景川背光而立,炫目的燈光讓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周身的寒意卻讓人無法忽視。聽見戚淮清的問話,他沒回答,而是轉而問:“什么時候回去?”
他的態度太過平淡,戚淮清心里一緊,莫名覺得連肩上披著的衣服都重了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伸出手,想將外套取下,卻倏地被他抓住手。
裴景川的手帶著刺骨的寒意,他抓得極緊,讓戚淮清的手腕生疼,又被冷得打了一個寒顫。
戚淮清剛發出一聲低吟,裴景川便立即松了手,重新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輕顫,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平淡道:“夜里風大,你披著吧,別著涼了。”
戚淮清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取下肩上的外套遞給裴景川,“你自己穿著吧,手那么冰。”
深色外套的對比下,戚淮清的手指白到晃眼,手臂纖細,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又莫名讓人想要在上面留下印記。眼前忽然浮現大廳里她與譚書奕手挽手的畫面,裴景川眸底一暗,心中充斥著暴戾,他一把抓住面前人纖細的手腕,向前逼近幾步,熾熱的吻隨之落下。
身后是冰冷的墻壁,身前是炙熱的懷抱,戚淮清驚呼出聲,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唇舌就被一片火熱覆蓋,手中的外套無意識地滑落到地上,蠻橫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壓在后頸的手將她的掙扎反抗全部壓下,她的掙扎嗚咽統統被他吞入腹中,他在她的唇上反復蹂|躪,舌尖被吮得生疼,他卻仍不知足,似乎要將所有的嫉妒與憤恨全都發泄出來。
裴景川堅硬的懷抱緊緊覆蓋住戚淮清,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寒風中火熱的激吻,令人意亂情迷。
他熾熱的唇不知足地移到了頸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吮吸,酥酥麻麻的感覺令戚淮清心顫,她虛弱地靠在墻上喘息,雙唇嫣紅,眼里泛著水光,寂靜的空間里只余沉悶的喘息聲,空氣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裴景川!”戚淮清氣息不穩,聲音低不可聞,“你瘋了嗎?”
他依舊埋首在她的頸間,說話間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脖子上,“是啊,我瘋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雙目赤紅,話音剛落,又重重地吻在了她的頸間。
戚淮清不再反抗,也不做任何反應,許久之后,裴景川終于抬首離開。
暴露在空氣里的脖頸和鎖骨已經狼狽不堪的布滿了點點紅痕,戚淮清移動腳步,離開了裴景川讓人窒息的懷抱。
“瘋夠了,就滾。”
裴景川低垂著眼眸,在夜色的遮掩下,臉上神色莫名。聽見戚淮清冰冷的話,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笑來,然后緩緩抬手,撫上了她的鎖骨。
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點點紅痕,漂亮得讓人心醉,察覺到戚淮清躲避的動作,他手上一用力,緊緊攥住了她瘦弱的肩,慢慢壓下頭,靠近她的耳邊,聲音暗啞道:“真想讓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布滿我的痕跡。”
“呵。”戚淮清嗤笑出聲,看向裴景川,緩緩抬手,重重擦拭著自己的唇,眉目間全是冷意,一字一頓道:“裴景川,你讓我覺得惡心。”
戚淮清的動作讓裴景川的動作一滯,不過一瞬,他又重新掛上笑,強硬地拉下她的手,制住她的動作,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溫聲說:“沒關系,習慣就好了。”
圈住戚淮清的手腕,壓下她的反抗,將她整個人都桎梏住,裴景川慢慢道:“是我的錯,總是存有一絲希望,以為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我。”
他唇角溢出一絲笑,眼里卻盡是苦澀,“看我卑微得像乞丐一樣,每天等你回頭,那怕只是看我一眼就開心到不知所措的樣子,你是不是很厭煩?”
“我這樣對你,你有沒有很后悔以前救了我?有沒有恨不得把我甩得遠遠的,最好這輩子再也不見?”
他這樣問,也不待戚淮清回答,便嘆息一般道:“可惜啊,你甩不掉。”他輕輕地笑了笑,緩慢卻又鄭重地說:“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
身后又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放手。”戚淮清掙了掙手,冷聲說。
裴景川順從地放手,撿起地上掉落地外套,輕輕拍了拍,又披到戚淮清的肩上,見她避之不及地躲開,也只是用充滿深意的眼神看著她的脖頸和鎖骨,戲謔一般地問:“你確定不要?”
戚淮清躲避的動作一僵,顯然是想到了什么,神色越發惱怒,直接拿過外套。
“景川?”戚淮清剛穿好外套,譚書奕就走了來,看見裴景川,他一愣,“你什么時候來的?”
裴景川倒是沉著,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書奕哥。”他拉過戚淮清的手腕,剛好覆蓋在之前被他抓出的那道紅痕上,“我來找淮清姐的。”
譚書奕這才把視線放到戚淮清身上,見她捂得嚴嚴實實的,好笑道:“我猜你就是在這兒,既然這么冷,怎么不進去?”
戚淮清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譚書奕走上前,想把她帶進去,剛邁出兩步,裴景川就微微用力,順勢把戚淮清拉到了自己身邊。
迎上譚書奕詫異的眼神,裴景川微微一笑,道:“我還有點事要和淮清姐說,不然我就先帶她回去?書奕哥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