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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身后沒動靜,回頭看,三個人一起看著他,其中一個背著單肩包,有幾分女氣的男的低叫了一聲,大驚小怪的問沈迪皮膚怎么這么好,怎么保養(yǎng)的。
“操。”沈迪罵了聲,回過了頭。要不是在賀程地盤上,他早揍他了,死娘炮。
“你好,我是陳實,賀程的學(xué)長。”旁邊另一個男的突然向他自我介紹,沈迪看了一眼,臉有點熟,不知道在哪見過,他沒理,剛好節(jié)目也開始了。
“沈迪。”賀程替他回了,然后就沒聲音了,過了會,這兩人走了。
“他也是?”
“嗯。”
“看著就像,對你沒意思吧。”
賀程笑:“我有那么大魅力嗎。”
沈迪哼了聲,“知道就好。”
除了唱歌就是跳舞,賀程看他興趣缺缺,就帶他出來了,兩人走回去,沈迪不高興,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街口有人賣花,等他們走近了,那小男孩把花塞沈迪手里,對賀程說:“哥哥給你女朋友買支花吧。”
賀程:“……”
沈迪:“……”
賀程一邊忍笑掏錢,一邊擋著沈迪,完了把花塞他手里,在一起這么久,沒怎么給他買過東西,雖然沈迪不是那么矯情的人,但嚴格意義上來說,賀程的這個男朋友做的是挺不盡職的。
沈迪擺著一張臉,進門了才好點,賀程吻了吻他,去洗澡了。
沈迪找了半天沒找到瓶子,就把牛奶全倒了,倒兩碗,他喝了一碗,一碗留給賀程,然后洗洗,把花插在了紙盒里。
賀程洗完澡出來,邊喝牛奶邊覺得畫風(fēng)詭異,想第二天去買個瓶子的,結(jié)果給忘了,沒過幾天這花就凋了,莖爛在里面,水都發(fā)臭了,他一塊給扔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保質(zhì)期太短,還不如一只假花來的有觀賞性。
今年過年,賀程讓沈迪回去,不用再陪著他了,一年可以,以后呢,難道都不回去了嗎?
沈迪也不能太囂張了,去年沒回姜瑜就挺大意見的,雖然她陪不了他多久,但除夕那天晚上,他必須在年夜飯桌上坐著,之后隨便他去哪她不管。
沈迪為了自己的經(jīng)濟基礎(chǔ)著想,只能趕在最后一天里,隨著返鄉(xiāng)的人流回去。
堵在高速上時,他突然想到賀程說的那句話,他說“以后”,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關(guān)他們的未來,盡管沒有任何承諾,但已經(jīng)夠了,他要的不多,只要還能在一起。
這么一想,還沒分開一天,他就開始想他了,真想掉頭回去。
大年初一,沈迪忙著跟向磊他們各種聚,在外面喝酒,接到賀程的電話,里面太吵,他出去接。
沈迪喝的有點多,放開了膽子笑嘻嘻的問他,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他了?
對面停了一會,說:“有點。”
沈迪心猛的一縮,手機差點掉下去,“要我過去嗎?”
“不用了。”賀程說:“我回來一趟吧。”
沈迪立馬道:“我去接你!”
“太晚了,我坐車回來。”
“那我去車站接你!”
賀程想說不用,他又不是不認識路,但沈迪已經(jīng)掛了電話找車去了,他喝了酒,現(xiàn)在查酒駕查的那么嚴,他膽子再大也不敢拿命冒險。
他跟他們打了聲招呼,說有事要先走,錢江海他們都問大過年的,又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沈迪笑而不語,向磊坐在一邊,不屑的嗤了聲。
打不到車,他倒了好幾班公交才倒到車站,忘了問是哪個站了,他打電話給向磊,問他一般從s市過來的車,都停哪個站。
向磊說,那要看他買哪個站的票了,沈迪趕緊給賀程打電話,讓他買到這的,結(jié)果他已經(jīng)買了另一個站的,快上車了。
賀程讓他回去,晚上太冷了,他自己過來。
“你認識我家嗎?”
“不認識。”
“那不就得了。”
沈迪說的理所當(dāng)然,賀程一開始還真沒想過住他那里,他想到他媽,他沒把他兒子帶壞,倒是帶去了一條不歸路,以她那嫉惡如仇的樣,知道了絕對不會只拿包打他,上刀子都有可能。
折騰到另一個車站,已經(jīng)十點多了,喝了酒的腦袋被冷風(fēng)一吹,差點吐出來,沈迪倒了杯熱水捂著,坐在沒多少人的車站等。
以前誰要讓他等超過十分鐘,他能削了人腦袋,他本可以算著時間出來的,但腳不聽使喚,催著他來,好像早點坐到這里就能早點見到人一樣。
等了兩個多小時人才到,沈迪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站在他跟前,他一睜眼,是賀程,他起身抱著他,沒敢表現(xiàn)的太激動,對面人看著呢。
兩人一起打車回去,車停在小區(qū)門口,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他就一直牽著賀程,停在一盞路燈下,忘情的吻他,周圍什么聲音都沒有,只剩下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