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長得很高,目測至少一米九,剛硬的板寸頭一看就扎手,卻十分的干凈利落,一雙粗眉顯得大眼深邃而精神,隱藏著幾分深沉,挺得筆直的腰桿透出陽剛彪悍的氣勢,穿著最隨意簡單的棉T牛仔褲和運動鞋,那胸膛、那手臂、那腰、那腿無一處不見肌肉,一看就是不敢隨便惹的類型。
拳頭還沒揮上男人,男人就用他寬大而厚實的手掌包裹住這力道明顯不足的拳頭,輕輕一扯,渾身綿軟的榮柏文就傾斜著跌向他的懷里。
雖然在工地沒有看到強奸他的人的長相,但他肯定那天和面前的人是同一個人,他生出一股強烈又不祥的感覺,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人強行加筑在他身上的屈辱,更不會幼稚的認為這個人只是想單純的強奸他,沒有別人的指使,給予足夠的好處,誰敢有那么大的膽子強奸榮華的繼承人。
他不顧身體的不痛快,抿緊嘴唇好不容易才平復自己失控的情緒,許久雙手撐開男人的胸膛,語氣平穩的問:“誰派你來的?”
淡漠到極點的表情仿佛剛才勃然大怒的人不是他,收斂了一切不應該存在的情緒。
“我自己來的。”男人回答。
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榮柏文保持著平靜的口吻:“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我會付給你雙倍的酬勞,而且送你離開這個城市,保證你的安全。”
面對一個施暴者,榮柏文并不打算用簡單而粗暴的方法威脅男人交出不利自己的把柄,他深藏殺機,循循善誘的引導男人靠向更加有利的一方,只要男人交出把柄,就會變成沒爪牙的老虎,他會把自己遭受過的屈辱全部還給這個男人,生由不得他,死也由不得他,永遠在生死之間煎熬的活著,這比弄死他更讓他痛苦。
熊哥靜靜看著要把事情從被動引導向主動一方的榮柏文,這才是他熟悉的榮柏文,冷靜沉穩的掌控大局,抹去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存在,讓自己一直站立在不敗的頂端。
所以,這樣的榮柏文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也不會記住心里,他就是一個路人甲的存在,從身邊不經意的走過也引不起榮柏文一絲一毫的注意力,連空氣都不如,至少空氣每天被榮柏文吸進身體里。
榮柏文是云,他就是泥,遠在天際的云怎么可能會回頭看一眼淹沒在眾多泥土中的一塊普通黃泥呢?同樣不會知道有一塊黃泥遙遠的望著天上不可接觸的云。
昨晚那個錯把他當做親人向他撒嬌,甜蜜喚著他熊哥的榮柏文就像一場夢,即使他早已強占他的身體,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他服從自己,都不是出自他本意。
他早就知曉強奸榮柏文以后的結局,但他的心始終不是鐵做的,他果然是自作自受。
“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我是自己來的。”熊哥嚴肅的說。
“哦?”榮柏文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他抬起手,指腹緩緩的摩挲男人堅毅的下巴,曖昧的撫摸下顎,神色之中浮出別樣的誘惑,刻意將臉湊到男人的面前,呼吸近得噴灑在男人的臉上,鼻尖幾乎頂到一起,好像下一秒就會吻上男人的唇,他壓低聲音的說:“既然你是自己來的,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那么就把東西交出來吧,我還是會給你一大筆的酬勞,數不盡的金錢,夠你享用一輩子的錢,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
熊哥的嘴唇動了動,在心里嘆口氣,無奈的說:“我真得沒有東西可以交出來,你不需要用金錢收買我。”他頓了頓,“我沒有惡意。”
榮柏文淡漠的表情終于有一絲變化,竟勾起一個不曾有過的魅惑笑容,“你究竟想要什么呢?還是你想要我?”
原本毫無情緒的雙眼似乎也在這一剎那間充滿柔情蜜意,漾起圈圈的漣漪,令人舍不得移開目光,好似滿滿都是熊哥的身影。
熊哥定定的望著他,似乎探索那雙眼里有多少真情,還是引人跳入的虛假陷阱,“我說我只是想強奸你,你信嗎?”
“我不信。”榮柏文抱胸,微微揚頭,冷笑著回答。
“可這是事實。”熊哥伸手扣住他的肩頭,另一只手抬起,親昵的壓平他翹起的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