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時起,同凱文之間也可以有這樣貼心的對話了?也許卸下心理包袱,人反而放得開,但如果與皓燃的關系能復原到跟凱文這樣,自己也會就此滿足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從未想過與皓燃稱兄道弟,更不想加入他的長輩親友團,他只想讓皓燃成為他身邊可以分享生活點滴的人,想讓這個人的口鼻眼耳只關注他、只聆聽他、只同他傾訴,一時間,真是被這過分強烈的占有欲嚇壞了!
瀟灑的、不羈的、自由的、無牽掛的姜守仁已被擊潰,再無心胸可言,守仁知道要是長期死撐下去,肯定要完蛋。
如果注定無緣得到,不如避得遠遠的。
以前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以為只要隔著距離注視就足以安撫內心的蠢動,可時過境遷,經過昨晚他才徹底搞懂自己要的是什么,這樣那樣的貪欲邪念紛至沓來,把他給懾住了,于是也覺得是時候遠離這個無望的漩渦,越早覺悟對雙方越好。
“想當初,差點為你宣布不再流連聲色場。”
凱文看守仁表情凝重,不覺想說點輕松的話題分散注意力,以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其實從未認真想過會有真正失去守仁的那一天,有些事,直到親耳聽見才知道受打擊。
很清楚守仁不喜歡黏膩的情感,所以凱文一直留意方式方法,以求更有效的親密,即使守仁表白過獨立的立場,仍未能摧毀凱文的信心,因為他始終堅信,自己是守仁身邊最優秀的。
所以當守仁的心轉交給他人時,凱文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卻不敢表露沮喪的情緒讓他不快。
守仁聽后稍微回神,拉扯嘴角配合地接道:“你可別在將來宣布,是為了我才放棄演藝生涯的。”
凱文一聽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他的頭腦已恢復點清醒,胸中雖百味雜陳,但也不敢拿其他事刺激他,就這樣陪著守仁喝了一夜的酒。
有時,存心要躲著一個人,而對方又不存心找你,兩人自然能夠如愿。
隔了整整三日沒有見到姜守仁,皓燃紊亂的心緒也調節得差不多了,但胸腔無端生出的那塊疙瘩一時卻還消除不了,本來就不擅長虛偽,所以更擔心碰面近身時的窘迫,只有姜守仁明白,他陳皓燃也并不像外人看來那樣灑脫。
以前總怕在自家屋檐下撞上謝瑞真,現在又要回避姜守仁,皓燃覺得徹底被這個家束縛住了,可這一次,由于外表意外的平靜,倒沒有旁人看出端倪。
那晚一邁進家門,就看見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皓琳。
皓燃立即抬眼看鐘,十一點正,大姐神色有異,他立即有了些預感:“怎么了?”
皓琳聲音疲倦,面孔傷感:“只想問你一聲,是不是事先知道阿仁要搬走的事?”
皓燃腦子轟地炸開鍋,嘴上脫口而出:“他走了?!”
“今天已經來取過行李,那些畫在這里安全,暫時不會動。我不知道他匆忙離開的原因,本來住得好好的,也沒有去鴻申……所以想問問你,最近他有沒有透露過什么?還是遇上了什么為難的事不想讓我們知道?”
“為什么——問我?”皓燃語調有些飄浮了。
“我想他同你走得近,或許會提前知會你。”
“他有來的自由,也有走的自由,我們無須干涉他。”
“我覺得他一定遇到什么問題了,本來下個月的休斯頓藝術展,他跟我說過不打算參與,昨天又說下月就要去美國。”
皓琳說著就激動起來,并不覺得自己的緊張太過逾矩,出于對姜守仁的關懷與好感,她很難相信陳家人在他心中沒有一絲地位,不至于連行蹤都不屑說明,這不是姜守仁的風范。
皓燃突然不耐煩:“我們與他非親非友,他自然不需要交代去向。”
“皓燃,你怎么能這么說!”
“難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