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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伸出一只手作拒絕狀,“我也要趕快回家休息了。”她剛剛一時不慎,調笑了趙司寒,也不知道這家伙留著什么話來噎她呢,還是先發制人,不要讓她說出口了。別看趙司寒平時瞅著也算彬彬有禮,就算有臟話也藏在心里不說出口的來著,要是真要耍嘴皮子,比個毒舌,她可是完全比不過她。
譚秋和受驚的兔子一樣奪門而出。趙司寒笑著搖了搖頭,眼神卻落在了盒子里那一束紅玫瑰上。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寫的再切合實際不過了,她現在竟也能勉強算是唐恪的得不到和被偏愛了,真是……世事無常。
第16章
呿,賠償
趙司寒不明白唐恪現在對她到底是什么心思,要是說唐恪多年來對她念念不忘,她是不怎么信的。她當年追唐恪有多么辛苦,沒有人比她這個當事人更加清楚,一直到很后來,她也懷疑過他當初是不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煩了,沒有辦法,才和她交往的。不然哪怕唐恪當初有一點點喜歡她,最后她提出分手的時候,他也不會是一臉平靜地就答應了,連挽留的話都沒說,甚至在不久之后就出了國。
趙司寒曾在無數個夜里回想起她至少在自己看來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初戀的時候,也做過假設,如果當初唐恪說了挽留的話,哪怕只有一句,他們也許就不會分手。
可是現在唐恪回來了,說要重新和她在一起。
都快六年了,簡直莫名其妙。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有時候男人的心事可比女人難猜多了。
門鈴響起的時候趙司寒正在準備做午餐,此刻她手邊的食材不多,大約能讓她做個面條。趙司寒做面條的方式向來簡單粗暴,燒開水、下面、放青菜,不加鹽。是了,她不加鹽,只在將面條撈起來后倒上醬油拌著吃。
等到她翻出肉罐頭的時候,已經是第二陣門鈴聲了。
趙司寒突然想到昨天傍晚的時候,唐恪打的電話的內容,那句“那我等著明天”突然蹦到了腦海里。外頭是……唐恪?趙司寒皺了皺眉,這么孜孜不倦,大約就是他了,可是他為什么那么空?整天不干正事司曼真的不會倒閉嗎?
趙司寒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的男人她很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難道是物業?
趙司寒打開了門,門外的人看到她卻直接陷入了呆滯狀態。
“你你你……”門口的男人伸著顫抖的手指指著趙司寒,驚訝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趙司寒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他,“你是誰啊?”
男人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一時也沒能答上趙司寒的問題。門衛放進來的都是什么人啊,她正準備關上門,卻見隔壁門開了。
唐恪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休閑服,順毛的造型,烏黑的額發服帖地落在眉毛上方,他的皮膚很白,簡單的套頭衛衣讓他看起來學生氣十足。
他閑閑地靠在門上,瞥了一眼前一刻還在和趙司寒說話的謝棋,挑眉問道:“你們認識?”唐恪的聲音有些沙啞,低低的,聽上去倒是有幾分魅惑。
“不認識。”趙司寒神色很是冷淡,答了一句,就要關上門。誰曾想謝棋眼疾手快,忽地就扒住了門框。
謝棋指著趙司寒,卻是看著唐恪:“唐總,就是她,就是她撞了你的車。”
這話讓趙司寒一愣,也隨即讓她想起了眼前站著的人到底是誰。這不就是那天在地下車庫來開走邁巴赫ndaulet的助理小哥嗎?
所以車主就是……唐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