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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樺把剛做完的錯題本放下,他從桌洞里拿了一張創可貼和一本整理好的全科補習資料,給岑道州:“你幫我帶給他,順便和他說一聲,少打球,多學習,別動不動就弄出一身傷。”
岑道州拒絕:“我不當跑腿的,你自己去和他說唄,一班和八班就隔了一層樓。”
“我還要做錯題本,你順路幫個忙嘛小少爺。”文樺對他擠眉弄眼,“你幫我這個忙,我就告訴你一個跟你哥有關的秘密。”
岑道州狐疑:“你不是剛把錯題本做完嗎?”
“我不想去找他,他這個人,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兩百斤反骨。”文樺說。
“行吧,什么秘密?”岑道州彎腰湊近。
文樺湊到他耳邊,掩耳說:“昨天下午體育課,四班有個男生向你哥表白了。你哥沒有拒絕他。”
岑道州石化了,裂開了,碎成了一地渣渣。
“這個秘密怎么樣?夠勁爆吧?”文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這時候大米進教室來了,他身后還有一個抱著卷子的喻挽桑。喻挽桑今天穿了校服。他們學校的校服是墨藍色加白色的配色,整體上來說很寬松,里面甚至能套羽絨服。
喻挽桑卻穿得很帥氣,校服在他身上一點也沒有顯得臃腫。
岑道州一怒之下把創可貼和補習資料丟文樺桌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現在沒工夫幫你跑腿!”
文樺笑得見牙不見眼,差點捧著肚子笑了。小少爺也太好逗了,生氣的樣子就跟家里養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實際上攻擊力為負數,真不知道班長怎么忍住不逗的。
大米老師站講臺上,用板刷敲了敲多媒體,他盯著岑道州,確實揶揄喻挽桑的:“班里禁止外班同學竄班,哪怕是家屬也不行,班長你要注意,不要仗著自己得了個一官半職就徇私枉法。”
全班的同學都在笑,說大米也太損了。
喻挽桑把卷子按照組別給了各個數學小組長,他很坦然地說:“我記住了,下次不會讓他再來班里。”
喻挽桑一本正經跟著別人開玩笑,只是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岑道州從他身邊走過,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特別生氣的樣子。
周照說:“小少爺真生氣了?不至于吧。”
有人對大米說:“大米你開玩笑開過了,把小少爺惹到了,小心他明天就讓校長把你開咯~~~”
大米裝出一副很怕的樣子:“那我可得在今天抓緊壓榨你們,下節課我們不講卷子,直接上新課。”
“不要啊!大米你做個人吧!”
“上回奧賽的題我都還沒有做明白,初賽才結束,咱們不是說好最近一周不上新課嗎?”
大米:“誰跟你是‘咱們’了,來來來,打開數學書,我們翻到第一百五十頁。”
岑道州走出去幾步,又回過頭拿了文樺的創可貼和補習資料。他是講誠信的人,和喻挽桑這種出爾反爾不守信諾的男人不一樣。
明明說好他們都不早戀,好好讀書學習,結果哥哥居然和別人搞曖昧。是女生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和男生。
他到走廊上,上課鈴已經響了。他腦子里想,算什么算了?女生也不能算了!
像他們這種絕世帥哥,就該孤寡(咕呱)一輩子當學霸,當學霸蛙。
下午放學,岑道州沒有等喻挽桑,而是自己一個人先去了校門口,上了車。喻挽桑在一班教室里沒等到人,就去八班找人。結果班里的人都說岑道州已經走了。
他下到二樓的時候接到老爸的電話:“你什么時候下來?學校門口不讓停車,你搞快點,我們在等你。”
喻挽桑抓住那個“我們”一詞,他問:“岑道州在車上嗎?”
“在,他說你有事兒要忙,他不方便打擾你,就自己先下來了。”喻爸爸說。
喻挽桑掛斷電話,走到校門口。車是白色的,上面貼著岑道州最喜歡的一個漫威英雄的貼膜。喻挽桑打開車門,發現岑道州今天坐了副駕。
“快上車,今天你表舅來家里作客,你媽讓我們早點回去。”喻爸爸說。
喻挽桑眉心緊蹙,眼看著老爸眉眼間的興色,他不好在這個時候勸說他不要相信表舅那些投資的屁話。
“岑道州,”喻挽桑說,“坐后面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