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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道州訓練完畢,拿了手機在休息的陰涼處玩兒。他抬起頭尋找喻挽桑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手機的消息他一一點開,將窗口無意義的廣告push給刪掉,點進喻挽桑的聊天框,再點擊照片,再放大看哥哥的兩條白得發亮的腿,最后退出去,點擊保存。
黎赫拿了一個漢堡過來,說是喻挽桑給的。
“他人呢?”岑道州問。
“坐校車走了,跟著今天新媒體部的幾個學姐學長一塊兒走的。”黎赫說。
岑道州坐回去,他真希望軍訓生活能夠快一點結束掉。
護旗手能夠被分配到最新型的模型槍,槍支很沉,幾乎和真槍媲美。匯報表演那天,岑道州讓黎赫幫他拍視頻。因為現場人多,距離又遠,導致視頻模糊對焦不準,他晚上還難過許久。
他把視頻發給喻挽桑,沒成想錯發到了以前和姜其柯還有周照幾個人的群里。姜其柯截了照片,裝作迷妹的樣子,幫他發了表白墻。
姜其柯轉發表白墻熱帖給他:【幫你,不用謝。】
岑道州洗完澡端著盆回到宿舍,黎赫跟他說,他的手機響了好多次。
“好像是你哥打來的,你要不抓緊時間回一個?”黎赫說。
岑道州去拿手機,一共四個未接來電,都是喻挽桑的。他還不知道喻挽桑給他打電話是什么原因,所以回撥過去。
“哥哥你給我打了四個電話,有事兒?”岑道州用毛巾擦著腦袋上濕潤的短發。
“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
這話有點兒沖,就跟小媳婦無理取鬧一樣。
岑道州擦頭發的動作停下來,這實在不像是哥哥的作風。別說他錯過了哥哥四個電話,就算他錯過哥哥四十個未接來電,哥哥也不會和他生氣。
“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岑道州問。
“心情不好?我心情好得很。”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在里面。
“我明天就要回來了,我們明天去約會好不好?周照說有一家溫泉館不錯,附近還有祈福神廟。就是之前你高考那會兒,我去幫你求護身符的廟。”岑道州補充說,“特別靈驗。”
他說完這些話后,喻挽桑好像就沒有再很沖地說話,也沒有發脾氣,又變回那個很溫柔的哥哥。
岑道州說:“哥哥,我今天也很想你。”
“早點睡。”
“明天回學校后,我們有章楠哥的課,我感覺他會為難我。”岑道州想要讓喻挽桑陪自己去上課。章楠現在是助教,外科學的老師有事兒時,他會幫忙上課。每堂課,章楠都會在教室里。
“他不會,他很疼你。”喻挽桑說,“你爸原本是打算送章楠去藤校學醫,章楠不肯,說怕你在清北大學沒有依靠,他來給你踩穩地盤。你小時候總哭得呼吸過度,章楠特地找醫生學呼吸科的知識,你對柿子過敏,每次他來家里,都要叮囑我媽要注意不能讓你吃到柿子。”
這些都是岑道州不知道的事情。在他眼里,章楠就是一個喜歡找他麻煩,還特別嫌棄他的大哥哥。以欺負他為樂。
“真的假的,我不信。他肯定是為了杜驍,他和杜驍在瞞著他師傅談戀愛。”岑道州戳破章楠的真實意圖。
喻挽桑說:“好吧,就算他說的話是謊話。那我來給你踩穩清北大學的地盤,至少你現在不懂的知識都可以問我,我是你的直系學長。”
“哥哥是最好的。”岑道州笑著說。
掛斷電話后,喻挽桑躺在自己的臥室里,不由得想,他真是鬼迷心竅,越來越像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了。
今天因為媽媽生了病,在干活兒時暈倒被急救車送到醫院。他才被爸爸喊回來。媽媽不肯住在醫院里,下午就回家了。他剛照顧完媽媽睡下。
因為姜其柯轉發給他的表白墻鏈接,他忍不住就打電話給岑道州,沒忍住就對岑道州發了脾氣。
大學表白墻上,都是撈人的帖子。說是想要護旗手小帥哥的聯系方式。
其實那條鏈接內容也很常見,不外乎是在問護旗手是誰,想要求一個聯系方式。在這條帖子下跟了很多條評論,新生都發了自己拍的軍訓升旗的照片,想要撈岑道州的。
這條帖子成了表白墻這個月最熱門的帖子,并被表白墻置頂。撈校草校花的營銷號,也截圖了一些岑道州的照片,到公共社交平臺剪輯成視頻或編輯成圖文發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