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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挽桑抓住他的手,無奈道:“那你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不追著你跑了。”
岑道州咬牙切齒:“休想。”
“那今天你回公寓住,我給你好好解釋。你先把羽絨服給我,我穿上,太冷了。”
宿舍外還有挺多人,他們兩個拉拉扯扯的,挺明顯。蠻多人看過來。
岑道州把外套給喻挽桑穿上,喻挽桑拿起工牌和書就往外面跑,岑道州罵他狡猾,提步就追。
雪讓兩人都悄然白了頭。
他們跑到了公寓,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到客廳后,岑道州就把喻挽桑壓到玄關上。自動感應燈打開。
光源很弱,他看清了喻挽桑眼底的情緒,是帶著縱容和寵溺的。
“哥哥,不要和別人曖昧好不好?我剛才很難過,很生氣。”他額頭抵在喻挽桑的肩膀上,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來緩解自己的不安情緒。
衣服相互摩擦,好像兩顆心臟摩擦著,生了熱,有了共鳴的聲音。
喻挽桑的手掌落在岑道州的后背上,很輕地擁著他。他想,他上一世追求沈夏時,岑道州是不是心里就懷著這種不甘心又無可奈何的心情?
區別只是,這一世的岑道州會坦然地告訴自己他的情緒和想法,上一世的岑道州只會自己躲起來哭。
“你要和我做嗎?”
在喻挽桑的腦子還沒有明確好自己的心意時,他的嘴已經先一步代表了自己,吻上了岑道州的唇。
屋內暖氣剛通沒多久,鐵水流過管道的聲音依稀聽得見。太安靜了。
“我胡說八道的哈哈,”喻挽桑用力去推岑道州,他的手抵在岑道州的胸口上,手掌心下是衣服皮革上融化的雪水,也許還有一點他手心的汗,“你就當沒聽到,松開我,讓我去開燈。”
客廳的燈還關著。黑暗的氛圍下,太適合發展出許多完全超乎想象的事情。
“可是,哥哥,我聽到了。”岑道州嘆了口氣。他舔了一下喻挽桑的左耳垂,在喻挽桑的左邊臉頰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他的聲音繾綣又好聽,低啞得一點也不像那個無害的黏人精,好像充滿了攻擊性,又因為某些原因在忍耐著。
“今天晚上你不可以給我嗎?”岑道問了一遍。
喻挽桑索性破罐子破摔:“給給給,你要就都給你。來吧,你哥我無所畏懼。”
岑道州被他逗笑了,笑聲聽起來愉悅好聽。
當然,因為經驗的欠缺,即便浪費掉一管軟膏,以及一點沐浴露,也并未盡興。
全程窗簾拉得很緊。
喻挽桑來來回回檢查了三遍。
為了避免出現類似電視劇里,那種在做親密事情被電話打擾的情節,喻挽桑把他倆的手機都關機了。
“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岑道州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膝行上床。
喻挽桑從抽屜里拿出小的黑色塑料袋,把里面的軟膏和四四方方的套拿出來。
“要什么味道?”喻挽桑問他。
岑道州拿了個草莓的:“這個,應該比較甜。”
“甜?你這是什么形容,這又不是棒棒糖。”喻挽桑無力吐槽。
岑道州擠了點軟膏,到自己的手掌心,他一邊搓,一邊問:“怎么不買油?”
喻挽桑有點想要跑,尤其是看見小岑道州的尺寸后,他往后躲,企圖閉上眼睛來麻痹自己的心靈:“容易弄臟床,不好洗。”
岑道州笑著說:“哥哥真是勤儉持家。”
“少廢話,要做做,不做滾。”喻挽桑就跟被一把刀懸在脖子上一樣,早晚都得挨一刀,早死早超生。
岑道州彎下腰,手正落在喻挽桑的膝蓋上,右手抹了軟膏的手正要更進一步,就被喻挽桑給抓住了手腕。
“還是你來當0吧,我真過不了心理那一關。我和你說,我以前——啊——草!”喻挽桑說不出話來了。
岑道州就像是得了好玩的玩具,對喻挽桑這種勸服式說教不以為意:“下次吧,下次換回來。下次一定,我發四。”
……(和諧掉漫長的過程)
因為經驗欠缺,岑道州不得不打開手機,搜索某度詞條,一邊看手機,一邊讓喻挽桑上手教學。他實操的能力真的很惱人,喻挽桑不得不承認,岑道州在這方面是個妥妥的差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