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樂不留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不是他身上仍有療傷過的痕跡,清河確實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你鬼鬼祟祟的在那做什么?”
葉曉道:“看、看月亮嘛。”爾后試探性地走了幾步,又走了幾步,見清河始終并無抗拒的反應才靠了過去。
山影弄月,壁對雙人。
空氣多么寧靜,蟬鳴聲就有多喧囂,葉曉第一回明白什么叫手足無措,詞窮理盡,什么又叫面目全非,嘴更多余。
直心道:去他奶奶的二大爺,快說點什么啊!
執拗了一圈,他竟然手心出汗了。
“你的傷……”
“啊呃——咋、咋了?”
清河便大方地轉身道:“你的傷怎么樣了?我想那一筷子不該算我的。”
葉曉欣然笑道:“早就好了早就好了,本大爺可是皮糙肉厚的,沒事!”
他喜逐顏開,笑得極為坦誠,笑得滿面春風,可對清河來說,沒一個字是實在能聽的,既然言不由心不如不問。
“好啊涯當家的,那你可以走了,不送。”
葉曉著急忙慌地拉住清河,直道:“騙你的騙你的……還是挺痛的。”
清河輕“嗯”了一聲,就將視線移向自己臂膀上,某人情急之下拽過來的手,那目光灼灼,葉曉饒是心中不舍也不得不放開。
月在天邊,眼前人亦巋然不動。
他又道:“有些話今天若不來問你,我只怕會痛得要命。”
“什么話。”
葉曉一回憶清河白日所言,便心如烈火,好像手腳發麻不聽使喚,囁嚅道:“那番話可是真?”
清河愣住,白天那番說辭可謂是一腔熱血驅使下的口不擇言,此刻回過神來都不知自己說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都犯得著當夜上門來找麻煩。
“……什么話?”
不會是罵得太過了吧……清河心道。
想到這,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免得到時有人發瘋就直接羊入虎口。
葉曉的神色登時生變,僅就皺眉那一剎那清河便瞬間倒戈卸甲,迫不及待地挽回道:“等等等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咱們有話好好說這荒郊野外的跑也跑不掉玉石俱焚我也做不到只會先賠只胳膊少只腿!你是英雄豪杰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怎么會在意區區宵小之輩的胡言亂語,況且、況且——”
清河一邊胡言亂語,一邊扯起衣袖將自己能藏多深就藏多深,別在墻角的犄角旮旯里“原形畢現”。
但葉曉早就跨過院門,半聲不吭地進去了。
大半天,清河才回過神來。
失態了,失態了,他輕咳幾聲便當做無事發生,也回到了院內。
月白星稀,小院中一時是如啞劇般沉寂。
葉曉靠在一方梁柱旁,清河就選了處離他最遠的一邊躲著,打算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走為上策。
“本大爺有那么討人厭嗎,你至于待在幾丈之外?”
“有。”
葉曉:“你——”
“好,那我過來。”
清河:“別別別!君子動口不動手,浪子回頭金不換!”
葉曉:“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浪子回頭金不換,聽不懂。”
清河那繞柱走的抗拒之態真就是千百個不樂意,而今日的清河也叫葉曉好生領教了一番,常人十句賽不過他一句,別人報以一句他便十倍奉還。
“你……你不是因我罵了你,所以懷恨在心要動手嗎。”清河探頭道,固然今日身屈,理不屈。
葉曉一時莫名,隨即又明白過來,他啼笑皆非,扶額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但是罵得好!我可沒那么小心眼。”
清河表示不可置信:“是——嗎?”
“當然了。”
“我不信,剛在門口還在騙我。”
葉曉頓時如鯁在喉,“那、那是……”
“看,我就說吧!滿嘴謊言口蜜腹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