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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攝魄的能力。

“莫導，”陸釋之確實沒有想到莫辭會給自己打電話，繼續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見你一面，當面說。”莫辭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和鐘昇有關。”

“好。”陸釋之道。

莫辭飛快地說完了之間地點之后，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告訴鐘昇。”

當天下午六點，陸釋之就前往了和莫辭約定的地點，那是一家高級會所，服務員看到他之后就迎上來保持著良好的服務姿態笑著說：“陸先生，請跟我來吧。”

陸釋之含笑點了點頭，跟隨著服務員上樓來到會所二樓最里面的包廂。

莫辭已經坐在那里，衣領微微敞開，手中拿著一個玻璃杯，里面盛放著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水還是酒。他看到陸釋之的時候挑了挑眉，“頭發剪了？”

“嗯，剪了一段時間了。”陸釋之點頭，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也因為離得近了才發現莫辭喝的應該是水，至少沒有半分酒味。拍攝結束后了卻了鐘昇的心愿后他就把頭發剪了，畢竟長發還是不好打理。

“哦。”莫辭似乎也沒有再多客套一下的意思，又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水，拿起放在一旁的本子放到桌子上，道：“我想請你拍電影。”

陸釋之接過劇本一看，上面寫著“光源”兩個字。“？是的續集？”

莫辭沒有說話，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抬了抬下巴示意陸釋之翻開看。

陸釋之打開劇本，光是顧亦歌那個名字就已經證明了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個劇本很厚，雖然陸釋之的速度很快，但是走馬觀花般地草草掃過也需要四十分鐘左右。

于是他又抬眼看向莫辭，后者已經開始玩自己的頭發，將其纏繞在手指上又取下，姿態漫不經心中又滿是誘惑的味道。“你慢慢看，不用管我。”

聽了這句話陸釋之也不再多說，低頭開始看的劇本。

莫辭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慵懶模樣，眼眸微斂，余光卻看向陸釋之的方向。

陸釋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長發減掉之后理了一個清爽的發型，低頭看劇本的時候幾絲發絲垂下，睫毛濃密地蓋住了眼中的神色。

確實是好相貌，已經脫去了少年的青澀感，有一種俊朗的意味。

他見到陸釋之的機會不多，樓闕紀念會見了一次，金鱗獎頒獎典禮見了一次，然后就是今天。他也確實沒有和陸釋之有過多的交談，但是他眼睛尖，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不該是這個年齡有的，沉穩淡然到似乎泰山崩于前依舊能面不改色，內斂到骨子里，擺明了是那種書香門第養出來的好孩子。如果真要說和誰的少年時代有些像，那就應該是哪個早已失蹤不知生死的樓闕。

可還是不一樣的，樓闕的成熟來源于過早接觸社會所養成的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但是陸釋之的成熟卻好似是歷經滄海桑田經過時間磨礪出的沉著。

真是奇怪，這種微妙的違和感帶來的特殊氣質。

莫辭想到這里就移開目光，戴上耳機去聽容卿的新歌。

大約四十五分鐘之后，陸釋之終于看完了劇本，莫辭注意到他的動作摘下耳機，用手撐著下巴笑得像只狐貍。“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