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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慕春看著她拿在手里擺弄,心驚膽戰的,還好這發簪頂部有個暗栓,不會輕易失手。
玩了半天的柳蕓禾抬頭看她說道:“你要出門這個給你防身才對吧?”
張慕春笑容淡淡,自信道:“我不需要這個東西。”
隨后將銅黃色的蝴蝶,插進柳蕓禾的發側,又叮囑道:“沒事不要亂碰,我回來就可以不戴了。”
與她靠的有些近,柳蕓禾嬌俏的臉上,微微染上紅暈,像新鮮的水蜜桃看著就可口。
她目送張慕春出門后,便開始倉鼠搬家的活動。
這兩天趁著慕春在忙,她陸陸續續在荷包里塞了不少的東西。
布料,棉花,衣裳,鞋子,雜糧,杏子,梨子,青棗,小蘋果。
買來的點心,肉脯,果脯,一樣放了一半。
甚至院子里的青菜,雞蛋,玉米,西紅柿,土豆,但凡能夠著的東西,都要往里面裝一裝。院子里的菜雖然不多,但每樣都能撿些,她空閑時縫了不少袋子,盡管針腳難看,可實用就好。
而青菜則是用繩子打成捆,再扔進袋子里。她雖然不能吃玉米,可慕春蒸的玉米面發糕還不錯,柳蕓禾掰了好多玉米扔進荷包里,弄的手心通紅才肯罷手。
她前一陣子試過了,東西不會壞掉,不愧是仙家的寶貝。
其他的都裝了一小半的份量,唯獨精米,細面,粗糧,這些不敢吞下太多,容易被慕春發現不好解釋。
好在這兩天家中都有六七個人吃飯,少了些也說的通。
她沒想著能瞞慕春多久,可眼下也不是攤牌的好時機。
能預測未來,這個還能說是托夢或者有些仙家本事在身上。可這沒有底的荷包就沒那么好糊弄了,到時候可別懷疑她是個精怪。
還是先不要讓她知道了,緩緩再說吧……!
滿意的看著自己掩飾過的食物,慢慢的有了成就感。忽然覺得這段時間自己變了好多,也不知姐姐過的如何,上次寄了信件提醒她要多買些干糧備在身邊,不知她收到沒有。
柳蕓竹的夫家遠在漁歌城,離這里好遠的地方,或許會有幸免也說不定。而柳紹宏跟著岳家去了哪里上任,她就更不知曉了,只能說大家都要各自保重。
而這邊的張慕春終于到了桐花村,上次不趕巧沒抓到人,這次說什么也得將這件事辦完,不然她寢食難安。
“大哥,何阿婆今個在家吧,我過來有點事想讓她給瞧瞧。”張慕春拎著二斤糕點,邊說邊往院里走。
“哦,我娘在的,妹子我帶你進去。”說著便扔下手里的農具,將張慕春領到何老太的屋子。
張慕春邁進門檻的那一刻,就看見屋子里供奉的仙家畫像,與濃重的熏香味道。
一個六旬往上的黑衣老人,閉著眼靠在一邊坐著,身前還擺了一張小炕桌,上面紅紙,黃紙,銅錢零零散散的放著。
“阿婆,我是張家村的小春,近來總是夢見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求您給我瞧瞧,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張慕春坐在阿婆的對面說道。
何半仙聽聞緩緩睜開了眼睛,與老態的身子不一樣的,是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張家村的?說說都夢到了什么!”阿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聲音緩慢而深沉。
“不是什么好夢,是一個帶著災難的夢。”張慕春將柳蕓禾的描述添油加醋的說給阿婆聽。
何半仙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手里的銅錢隨手擲于案上,嘴里不知念著什么。
起初阿婆并沒有將她的描述當真,只以為是運勢不佳,因為她的面相上并無頹敗之氣。
可扔了三次的卦像都顯示是大兇,又沒有指明這兇從何而來,老太太有些迷惑了,她為人看相卜卦已有半生,從未見過如此寒氣逼人的卦象。
可這年輕人身上卻并無半點黑氣,反之天庭飽滿氣色紅潤,即便顯示會有一番辛苦,卻也是一臉的福相。
何阿婆只是算了她這個人,至于她說的洪災,更是上天的旨意,她老婆子道行淺看不出門道。
不過按照她描述的災難來說,這卦象確實來勢洶洶。
“年輕人,即便真的有天災也是上蒼的懲罰,我們只能接受它賜予的苦難與厄運。”何老太說完這句話后,整個人顯得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