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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外面雨確實下的挺大。”趙晨也覺得于秋意好像不是很對勁。怎么說呢?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好像下一刻就會暈倒的樣子?
他們這位秋意妹妹可是有先例的。為了防止再度舊事重演,嚇住他們所有人。趙晨拎著書包靠在課桌上,堅決不拿出抽屜里早先就多為覃盎然準備好的那把傘。
“秋意,你帶傘了嗎?我沒帶,不能跟你一塊回家了。”因著不在同一個方向,連順路一起撐傘都不行。收拾好書包走過來的胡玲莎神色失望的看著于秋意,身邊站著同樣沒帶傘的蘇雅。
“你們倆都沒帶?”于秋意皺了皺眉頭,開始考慮出去給胡玲莎和蘇雅買兩把傘送回來的可能性。
“我們帶了,我們帶了。”錢峰說著就把掛在課桌上的大黑傘拿給了蘇雅,“來來來,給你倆用。我待會跟晨子擠一擠。”
錢峰體型龐大,大黑傘也足夠大,完全足夠撐得下蘇雅和胡玲莎。可問題是,他這般體型,確定趙晨的傘搞得定?
“你們倆打一把傘,沒問題?”胡玲莎絕對不是歧視錢峰胖,但是眼下的狀況實在很讓人擔心。
“應該可以。”指了指自己跟錢峰同款的大黑傘,趙晨笑的頗為無奈。
“那……”胡玲莎眨眨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秋意妹妹的好朋友,也是我們的好朋友。”錢峰倒是挺會攀親帶故,連帶關系代入的甚是融洽。
胡玲莎和蘇雅也沒反駁錢峰這句話,某種程度上也算默認了錢峰的套近乎。不說秋意對覃盎然的與眾不同,只說現在慢慢開始對錢峰和趙晨的改觀,她們倆也不介意跟這兩人成為朋友。
更何況就在昨天放學后,趙晨和錢峰還跟著覃盎然一起救了她們。救命之恩,當銘記在心的。
眼見胡玲莎和蘇雅有了傘,于秋意轉過頭,繼續去跟覃盎然軟磨硬泡。
“于秋意,我送你回家吧!”覃盎然那邊還沒松口,周昊就出現在了幾人的附近。
不等于秋意開口拒絕,覃盎然忽然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到底走不走?”
“走!”于秋意立刻就笑了。忙不迭的拿起書包,跟在了覃盎然身后。
胡玲莎正打算尾隨,就被蘇雅扯住了胳膊。
“蘇雅?”詫異的轉過頭,胡玲莎滿臉不解的看著蘇雅。
蘇雅卻是沒有立刻回答胡玲莎,只是冷著臉,轉過身看向了周昊:“班長,我希望你能跟秋意保持距離。”
周昊沒想到蘇雅會當面跟他說這種話,不免有些難堪。不過,他還是保持了面上的笑容不變:“這似乎跟你沒什么關系吧!”
“是沒什么關系。”點點頭,蘇雅的語氣跟她的臉色一樣的冷,“但是,班長不是說要以學習為重嗎?我們秋意也要學習、要談戀愛,很忙的。班長這樣一味纏著秋意,會給秋意帶來不必要的困擾和麻煩。想必,班長心里很清楚,我說的困擾和麻煩究竟是什么。”
周昊當然知道。蘇雅無外乎是在說,他在學校太受歡迎,愛慕者太多,這樣會給于秋意帶來很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情敵。
但是,那又怎樣?既然他喜歡于秋意,于秋意早晚要做好跟他面對一切的準備和覺悟。他沒有刻意招惹任何女生,那些女主喜歡他,也是她們的自由。與他何干?
如若蘇雅知道周昊此刻一廂情愿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一巴掌扇過去。很慶幸蘇雅不知道,無形間也就保住了她慣常的高冷形象。
原來蘇雅留下來是為了警告周昊。心下有了這個認知,胡玲莎看向周昊的眼神亦帶上了戒備:“班長那么多紅顏知己,就不能離咱們秋意遠點?今天那位沈佳玉同學就不錯嘛!班長也真是的,拿什么喬、擺什么架子?非要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把人家沈佳玉同學推得遠遠的。真要是把人給氣哭了,班長之后不還得花功夫去哄回來?”
比起蘇雅,胡玲莎向來更擅長八卦。經由她的嘴說出來的事情,明明不是真的,卻偏偏像模像樣,瞬間就引來了不少信服的聽眾。
就連周昊自己,都差點被胡玲莎的話給牽走了。
定了定心神,周昊沉下臉,怒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別人的事情,不知道就別亂說。”
“班長這樣說,我還能怎樣?也就只能這樣聽著了唄!”眼見圍觀同學越來越多,胡玲莎故作無辜的輕嘆一口氣,拽了拽蘇雅,“蘇雅,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嗯。”該說的,她已經說完。周昊不聽,蘇雅也沒辦法。但是,她的立場和態度,是決計不會變的。方才的話,就當是她對周昊的宣戰了。
眼看著蘇雅和胡玲莎不負責任的隨意丟下讓人誤解的話就轉身走人,周昊的心情更加惡劣。
這么一耽擱的功夫,他更加不可能追的上于秋意了。
白白便宜了覃盎然,真是可惡!
不管周昊心里如何惱怒,于秋意終于如愿跟覃盎然一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于秋意,我警告你,只此一次,沒有下次。”將手中的雨傘大半都傾向了于秋意那一邊,覃盎然的語氣實在不怎么和善。
“嗯。”完全不在意覃盎然的警告,于秋意一直盯著腳下,努力跟上覃盎然的腳步。
于是乎,于秋意就沒注意到忽然從不遠處飛馳而過的一輛自行車。
覃盎然忽地一手抓住于秋意的胳膊,將于秋意往后扯了兩步,再之后,朝著那輛飛馳的自行車看了兩眼。
騎著自行車飛馳的少年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一位大魔王正盯著他,滿心享受著雨中飛馳的快/感。拐角處還故意放開雙手,整個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瀟灑的玩著特技。
覃盎然沒有追上去,只是轉過頭,沖著神情茫然的于秋意大吼道:“地上有金子嗎?走路不知道往前面看?出車禍了是你負責,還是冤枉別人賠錢?”
于秋意很想說,她沒有被突然闖過來的自行車嚇住,卻是被覃盎然毫無預兆扯住她的舉動驚住了。
不過,抬起頭,對上覃盎然兇狠的神色,于秋意軟軟道:“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
聽著于秋意突來的軟糯語氣,覃盎然心下怒氣散去,面上的怒容卻還在,別扭道:“注不注意是你自己的事,跟我說干什么?”
“因為覃盎然剛剛有救我啊!”不管覃盎然如何惡劣的語氣,于秋意總是能理所當然的全盤接受。在她眼中,看到的從來都只有覃盎然惡劣語氣之后的關心。此刻,更是如此。
“誰救你了?我只是不想你倒在地上的臟水濺到我的身上。”覃盎然的視線飄向馬路另外一邊,拒絕跟于秋意對視。然而,嘴上的吼叫,依然在繼續,“不知道我今天的衣服是新買的,才穿了一次?”
“嗯嗯。那我幫你洗衣服?”因為覃盎然偏過頭去,于秋意自然而然就看見了覃盎然通紅的耳根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主動提議道。
“我干嘛要你幫我洗衣服?我家有洗衣機、有保姆,還缺了人洗衣服?”覃盎然憤憤然轉過頭,惡狠狠的瞪著于秋意,“你是白癡嗎?還嫌自己不夠可憐,非要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做?”
“不是啊!因為是你,我才想要給你洗衣服的。換了其他人,我一定不這樣說。”于秋意搖搖頭,仍然是軟綿綿的語氣,聽得覃盎然不自覺就軟了眉眼間的兇狠。
“你這么白癡,就算別人讓你洗,你肯定也不敢拒絕。”覃盎然說著就皺了皺眉頭,命令道,“以后誰要是敢跟你提無理的要求,你就報我的名字。”
于秋意笑著點點頭,還沒接話,就聽覃盎然的吼聲繼續砸了過來:“有理也不行。你讓他們來找我說,我答應了,你才可以隨便被人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