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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掉馬現場</h1>
斜陽晚照,涼風習習,作為全國一流學府的云大環境優美,綠樹成蔭,因著放長假大量學生回家的緣故,往日熱鬧的校園變得冷清。
走在青石板路上的孟池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今天一整天她腦子里都是望舒和昨晚的事情,對方柔和的聲音仿佛刻在了心底,揮之不去。她,不會是喜歡上了望舒吧。想到這孟池魚有些迷惘,她們之間可以有主奴之外的感情嗎?況且她還不知道望舒姓甚名誰,真實身份。
心事重重的孟池魚嘆了口氣,抬起頭無意間看見前方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道筆直頎長的女子身影,長發隨意系在腦后,襯衫的袖口向上挽起,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纖細又顯得有力。
孟池魚愣了一下,那好像是......段藝學姐。說起來這位學姐和她都是同一個系的,本科階段大大小小的獎拿到手軟,去年又作為云大研究生院年度人物發表講話,現在已經是在讀博士,雖然傳聞中這位學姐性格莫測,不茍言笑且不近人情,但這并不妨礙她被云大學生視為崇拜對象,從大一到大二,孟池魚已經聽好多人提過這位優秀學姐了,想不認識都難。
只是讓孟池魚真正對她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件事,云大內部著名的丑聞。某位教授光天化日之下在辦公室內意圖實施猥褻,具體怎樣不清楚,只是聽說當時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那位教授最后是被警察抬出來的,大腿上扎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那天四周都是拉起的警戒線,她站在室外階梯的最高處,白衣染血,目光平靜而漠然,仿佛傷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牲畜。
在警笛的鳴響和圍觀學生的議論聲中,她在階梯下方人群之間看著站在高處的那個人,長發被風揚起,單薄的身影仿佛透著遺世獨立的孤寂,恍惚中孟池魚看見她對自己笑了,那一瞬間她感覺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天的場景一直被刻在心里,難以忘記。
那件事最終以教授因強奸未遂罪被判刑十年為結尾,據說是因為這位學姐家世背景不一般,才讓那位教授被判處最高刑期,即便是云大也沒能保住他。否則按照華國的情況,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別說判刑,就是警局也不一定敢辦。
隨著孟池魚越走越近,那道身影似是聽見了她的腳步聲,終于轉過身來。
“段藝學姐......”孟池魚心里一跳,有些拘謹的問好。
段藝沒有回答她的問候,只是注視著她,目光有些玩味。
就在孟池魚被如此直白的目光盯得想要立刻轉身遁走的時候,對方開口了,只是說出的話讓她腿一軟,差點趔趄倒地:“小魚兒連我都不認識了?”
what?什么鬼?孟池魚只覺大腦宕機,當場石化,會叫小魚兒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主人——望舒。可是學姐怎么,怎么會......
“池小魚。”段藝向前走進了一步,微微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聲道。
對方輕柔的吐息噴在耳垂,說出的話卻像一把大錘砸在她的心上,孟池魚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內心抖了三抖,腦子里只有一句話,WK掉馬了???
“我......我......”孟池魚腦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叫了學姐主人,還給學姐發了自己的裸照,還......
怎么會有這種事!!!越想臉越燙的孟池魚覺得自己已經待不下去了,只是學姐有如實質化的目光膠著在自己身上,讓她的雙腿仿佛定在了原地,完全邁不開步。
看著頭越來越低,渾身都散發著弱氣的孟池魚,段藝挑了挑眉:“怎么?我有這么可怕嗎?”
“不......不是......”
“那就是不想看見我了?”段藝的語氣變得有些失落。
“沒......沒有......”孟池魚心里一緊,連忙抬頭想要解釋,下一秒羞死人不償命的話又從對方口中吐出,偏偏面上還是一派正經。
“昨天晚上還說喜歡被主人玩,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小魚兒真無情。”
“......”徹底敗下陣來,孟池魚再次窘迫地低下頭,老老實實做鴕鳥。
看著她羞窘到說不出話,一副任人揉圓搓扁的模樣,段藝心情大好,上前拉住孟池魚的手,“走吧,去吃晚餐。”
“啊?”孟池魚還沉浸在主人就是學姐的震驚中,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