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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喝避子湯成不?”寧臻和憂愁問。
大夫搖頭:“不可,夫人您本就底子差,避子湯傷身。”
寧臻和又忍著恥意問:“怎么個頻繁法?”
大夫一副見多了的樣子:“夫人的身子起碼得日日持續幾月,二人的強身健體不可少,再輔以滋補的湯藥、心情開朗,其余的順其自然。”
大夫還有一點沒說,若是身體優秀的男子的除外,只不過這晏大人文官而已,應是不如武將厲害。
這么頻繁,幸好晏仲蘅公務繁忙,怕是不會有心思,寧臻和松了口氣。
她又詢問了一下她頭的傷勢,大夫細細查看后說沒什么大事,吃好睡好就可以。
送走大夫后崔氏的人正好來了,寧臻和便換了衣裳去了錦繡堂。
第16章 第十六章虛假又無情
寧長顧在衙署外面都已經打算掉頭離開了,晏仲蘅施施然出來了,坐到了他的對面,讓他打算起來的身子硬生生又坐了回去。
“姐夫,您來了。”他干巴巴道。
“那日你為何要帶安國公府的人去見你阿姐。”晏仲蘅沒跟他寒暄,單刀直入問。
“念念的舅舅說一直仰慕您,我便……”寧長顧有些心虛。
“所以你是知道他的目的?”晏仲蘅探究的問。
“我……不知。”頂著他如炬的目光,寧長顧硬著頭皮搖頭。
“我覺得你阿姐說的有道理,你確實不適合大理寺的職位。”他輕叩膝蓋,撂下這話便起身出了馬車。
一盆冷水澆到了他頭上,寧長顧笑意一滯:“我阿姐?不可能……”
“我……”寧長顧氣的心緒不穩,踉蹌追了出去,他沒想到阿姐居然這么對他,憑什么,“姐夫,我做錯什么了?”
晏仲蘅微微嘆氣,寧長顧為了討好安國公府的人,臟水通過寧臻和潑到了他身上,但他再三告誡自己,這不是他弟弟,有些話不能他來說,“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進了衙署。
寧臻和被火急火燎的叫去了錦繡堂,還是一臉懵然,一進門就同崔氏兩眼冒火的雙眸對上了視線,崔氏倚著羅漢床不滿的看著她平靜模樣:“你這媳婦怎么當的,”
“有事?什么事?”寧臻和茫然問。
崔氏更生氣了,三房夫人趕緊打圓場:“哎呀,別氣別氣。”又倒豆子般給寧臻和解釋了一通。
說完后又上下打量問:“蘅哥兒媳婦,你說你也是,晏家家大業大,你好歹也是主母,怎么……”她欲言又止,顯然是點她貪財市儈。
寧臻和卻陷入了沉思,有人在她去醉風樓的時候正好撞見,她不信是“偶然”,所以昨日傍晚晏仲蘅來她屋里本來是要問這事。
“寧臻和,你干的好事,你……”崔氏哆嗦著手指指著她,三房夫人則存了暗中看戲的心思,等著火燒旺了的時候再勸勸架。
“婆母,您別急著怨我,我什么也沒做,怎么外頭說什么您信什么,我是去見長顧,我弟弟,與商戶有什么關系,更與夫君受賄無關啊,不信您喚長顧來問問。”
崔氏緩了緩,剛要說要搜她的寢居,但是又想到晏仲蘅那古板的性子,自己若真搜了,豈不是惹他生氣。
隨后又沒好氣:“那也是因為你亂跑,給了對方把柄,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沒收?”
“沒有,我以我未出生的孩子起誓。”反正她也有不了孩子,這還不是隨便發誓。
崔氏一聽趕緊阿彌陀佛:“什么話都能胡說。”她冷著臉,“若是蘅哥兒此番因你而受今上降罪,我必叫蘅哥兒休了你。”
寧臻和:?要走也是和離,憑什么休妻。
她神色淡淡,沒有說什么,但崔氏還一肚子氣,她一生氣就喜歡翻舊賬,也不顧及三房的人在:“你說說你,嫁進府中五年,不僅給晏家添不了子嗣,還不叫蘅哥兒納妾,外頭的人是怎么笑話我們的,我們晏家快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無子、善妒,七出夠三天休妻,你這便占了兩條。”崔氏放話威脅。
寧臻和眸光警惕,她從小被母親嚴苛教導,自然明白這七出是多大的帽子,三房夫人假惺惺的拱火:“二嫂,氣大傷身,臻丫頭,這我可就要說你的不是了,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婦人善妒,其家不顧,這樣下去,纓姐兒的親事……”
“三叔母,婆母,沒您說的這回事,就您屋里那妙菊,我前幾日還送去他屋里呢,你問問,是不。”
寧臻和好整以暇的看向崔氏身后低著頭的妙菊。
崔氏愣了愣,側頭看向妙菊,妙菊咬著唇一臉羞憤:“……是。”
饒是三房夫人也尷尬了:“那……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也好抬個通房什么的。”
崔氏雖然對妙菊這丫頭對主子有別的心思這事不爽利,但是事關子嗣她也沒說什么:“既送去了,怎么不說。”
寧臻和這就沒說話了,妙菊硬著頭皮撲通跪了下來:“夫人恕罪,實在是……大爺把奴婢趕了出來。”
崔氏和三房夫人對視一眼,眸中的情緒微妙流動。
寧臻和冷笑了一聲:“婆母,這可就不能怪我了,我也不能摁頭是吧。”
崔氏落了個沒臉,冷哼了一聲:“作為妻子不僅要大度還須得規勸。”
寧臻和冷眼看著二人一唱一和二人轉,懶得虛以委蛇,這么久以來她真是受夠了被戳著腦門嚼舌根子:“婆母說的有理,是臻和耽誤了晏家的子嗣綿延,實則若是和離讓位也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二人皆是一驚。
“你……說什么?”崔氏也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心里頭冒出一絲微妙的喜意,但更多的是懷疑。
其余的寧臻和暫時不打算這么快表明心跡,她只是拋了個意思出來,叫他們別再揪著她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