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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臻和回了府,威國公的馬車已經第三日沒有回來了,晚間用飯時她便順嘴問了一句,誰曾想老夫人嘆了口氣:“城內失蹤了三位少女,他啊,正焦頭爛額呢,派了不少精衛搜尋也沒有線索。”
威國公來揚州雖然看似是養老,但圣上自然也不會寒了老臣的心,便讓他兼任揚州通判,協助知州辦理事務,輕松又清閑,便是平時偷懶躲閑,按照他的品級,知州也不會說什么。
寧臻和先是同老夫人側面打聽了關于璞琢堂的事,老夫人也一知半解:“哎喲,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大約是嫁人后開辦的,不過那個鋪子位置我倒是知道,是二娘的陪嫁。”
“那便是了。”寧臻和再同老夫人說明她想上門拜訪,也順便一解她上次無意瞧見的疑惑,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若是真的,威國公夫婦品級放在這兒,她又為何不同他們說明。
夜深人靜,她在屏風后面撩水沐浴,沐浴后拿布巾擦干,寬大的布巾裹著纖細窈窕的身姿,揚州悶熱,不到夏季屋子里便放上了冰。
屋內倏然響起微不可查的腳步聲,極輕極輕的往屏風后走,寧臻和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拿下了布巾,光裸的身軀頓現,削肩膀好似抹了一層油蜜,散發著陣陣香甜。
高大的身軀頓時籠罩在她身后,薄唇帶著些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頸側。
“啊~”寧臻和驚叫了一聲,隨即被捂住了唇,驚恐的眸子瞪圓,對上了一雙熟悉幽深的眸子。
晏仲蘅有力的臂膀箍上了她的腰身,迫使她雙腳離地,坐在了旁邊的箱子上,大腿擠進她腿間,低眸凝視先前給她留下的印記。
都消失了。
但她赤身嵌入自己懷中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他素來克制,成婚五年連彼此的赤身都沒怎么瞧過,頭一次瞧還是一個月前的敦倫。
寧臻和惱怒地瞪著他,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掌,晏仲蘅神色未變,反而俯身薄唇印了上去,輾轉反側地輕吻。
吻的留戀,吻的若即若離,輕而柔,時而含弄吮吸,二人少有這般溫存的親吻,吻必定伴隨著房事,但這次寧臻和能感覺的出他的渴望,但也沒有急不可耐。
只是俯身闔眼忘我的啄吻。
那股冷淡的香氣覆蓋了屋內濃郁的甜香,密不透風地包裹著她。
一吻畢,絲絲縷縷的喘息從晏仲蘅唇間溢出,寧臻和偏過頭:“爺來的怎么這般快。”
“嗯,沒有耽擱便快。”他聲音沉啞,似琴音般悅耳。
都親完了,他還是不離開自己,寧臻和不適應自己赤身與他相對,提醒:“我要更衣了。”
“別更了,這樣便很好。”晏仲蘅渾話張口就來,隨即繼續吻著她的脖頸,他手勁兒總是格外大,抓得她手臂、大腿泛青。
再者,今日在外頭站了許久,她沒什么心思配合他:“爺,改日罷,今日我不方便。”
晏仲蘅吻頓:“來月事了?”
旋即就要查探,寧臻和并攏腿沒好氣:“并非,我身子不舒服。”她也懶得跟他解釋,說完就要推開。
“若我一定要呢?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晏仲蘅盯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強調道,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對于她的拒絕一下子就跟應激了似的。
好像……好像一直在尋找她在意他的證據似的。
寧臻和沉默不語,就算他一定要,她也反抗不了,而晏仲蘅只是沉穩地撩撥著她。
手掌游離著揉一揉腰肢,唇齒輕咬粉珠,把以前未做過的都補回來,寧臻和從最開始的冷若冰霜,而后隱隱蹙眉,再然后咬著唇瓣浮起惱怒的神色。
她臉頰浮起醉酒般的酡紅,漂亮糜艷似精魅,晏仲蘅捏著她的手腕放置在頭頂,他說不上是欣喜還是激動,便把生理難以遏制的本能反應歸為情動。
看,她為他而情動,是不是潛意識還是愿意接納他的。
寧臻和恍恍惚惚的再度被迫扯進了涌動的潮水中。
翌日,晏老夫人院子里,嬤嬤通報說二爺來了,晏老夫人詫異不已,遂召了他進來。
原以為他是剛進城,誰知瞧見他的第一眼倒是嘴角噙著饜足笑意,意氣風發的進了屋,絲毫不像趕了許久路的風塵仆仆的模樣。
她心下了然。
“見過姑母,近些時日怕是要叨擾姑母了。”晏仲蘅請安道。
晏老夫人揶揄:“昨晚到的?這是緊趕慢趕來著,這么早就到了。”
“是,我雖同圣上告假,圣上雖同意,但仍安排了公務,青狼營的將士們已經向南行去,前朝余孽分裂為三部,河羌率先歸附,赫渠與斛律拒不歸附,圣上打算遣使前去談判,傅將軍想來很快便會收到圣旨,若那二部接受圣上封異姓王的招撫,相必很快便會進京朝貢。”
晏老夫人明白了:“待到時你便在揚州接待他們,而后一路北上。”
晏仲蘅頷首,圣上謹慎,確實不放心余孽在我朝境內隨意走動。
晏老夫人似笑非笑,話鋒一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晏家豢養的死士安排在臻臻身邊,你們呀你們,我是老了,管不著你們小輩的事了,若是在意,便好好對待,何苦來哉的鬧個不停,還鬧到了和離的地步。
晏仲蘅微微垂首,在唇舌間碾磨在意二字,他
是在意他的妻子的。
“我瞧你是沒有和離的意思,她指定是因為你先前納妾的事心灰意冷。”晏老夫人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納妾不與主母商議,你把她的臉往哪兒擱,你是明著在晏府上下眾人面前打她的臉,哪一戶哪一門不是都由主母張羅納妾,你倒好,你母親直接做主了。”
晏仲蘅啞然,被訓了個沒臉。此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只是……侄兒后來亦同她說明不納妾,只與她好好過,她先前一直想要孩子,近來又不想要了。”
晏老夫人沒錯過他臉上的低落:“所以?”
“侄兒覺得她雖對侄兒心懷不滿,侄兒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哪家的夫妻沒有齟齬,真正讓我們離心的是這失憶,若是恢復記憶,臻臻不一定會像現在如此,而且要個孩子確實是當前最合適的選擇。”
晏老夫人服了他了:“你說明了,她便得以你的意志為先?便要無視過去?你太理所當然、太自傲了,我看你就是居高位居久了,眼睛長在頭頂上了。”
“姑母說的不無道理,只是為夫者,自然事事要考慮周全,若是都聽妻子的,豈不耳根子軟,沒有主見,但侄兒在意臻臻,會……試著去改變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