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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臻和笑意恍若春華:“多謝夫人賞臉,八百兩。”
藺夫人險些拂倒桌上的茶杯,笑意差點維持不住,但話都說出去了:“好……”
一個破簪子竟值這么多錢。
同桌上已經有不少夫人私下悄悄問她了,寧臻和一個一
個的說,一場宴席下來,當真賺了不少。
傅澤被男賓那兒的人纏的脫不開身,待脫身后匆匆想去尋人時卻被丫鬟告知女賓那兒已經散了。
他頓時悵然若失。
寧臻和回了府,美滋滋的數著銀票,分了一半給薛吟她還剩不少,足夠買一棟小宅子了。
“夫人,姑……晏大人,搬過來了。”驚蟄氣喘吁吁的跑進來說。
第48章 追妻中~對她投其所好
寧臻和眉頭擰了起來:“他搬過來干什么?”
“奴婢沒問,瞧見了就趕緊過來知會了。”驚蟄緊張兮兮道,“夫人我們現在該如何呢?”
自家夫人和離不就是為了躲晏大人么,如今搬過來算怎么回事。
“這是威國公府,是他姑母的府邸,我又阻攔不了他,不必理會。”寧臻和眸中不悅只是一閃而過,隨后又恢復了平靜,算了,計較那么多干什么,她銀子已經夠了,明日就去瞧宅子。
思及此,心思重新活絡了起來。
晏仲蘅搬來威國公府叫趙伯實在驚訝,國公府不必晏府離皇城官署近,晨起還得多走一刻鐘的路,費這老大勁也只能是為了屋里那位了。
他不僅搬了過來,還把自己的公務衣物也都搬了過來,瞧著像是打定主意長住。
“搬進去罷。”他擇的院子就與寧臻和的院子相對,院門對院門,屋門對屋門,甚至對方屋內的燭火剪影都瞧得一清二楚。
此時,纖細的身影臨窗而坐,手上動作未停,顯然是在忙碌著什么,晏仲蘅未曾前去打擾,只是命人把屋門開著。
雖是盛夏,但晚間還是有穿堂風掠過,屋內的青鶴鎏金轉頂爐內燃著提神醒腦的香氣,從州時不時進來掀開爐子添一勺香。
晏仲蘅翻看一會兒文書又抬起頭:“去廚房叫人熬一碗燕窩送去對面。”
從州應了是,沒過一會兒丫鬟端著食案進了對面,敲開門后說了什么,驚蟄進了屋,隨后又過來搖了搖頭。
丫鬟有些為難,但還是端著食案回到了這邊:“大人,寧夫人說不吃,吃了容易積食。”
晏仲蘅一臉平靜,顯然是在意料之內,手掌攥緊處的文書褶皺卻昭示著他心里頭的不平靜。
一向穩重自持的晏大人毫無頭緒。
夜深,對面屋子還未有休息的趨勢,晏仲蘅猶豫良久還是走到門外敲了敲門:“夜深了,太晚休息對身子不好。”
屋內沒有傳出聲響,晏仲蘅又耐著性子說:“你能不能開門,我們聊聊。”
屋內還是沒有回應,他不免眉頭蹙了起來,開始想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沒有多想他推門而入,大約是未打算入睡,門還未栓好。
寧臻和沐浴過后著了清涼的寢衣出了盥洗室,腰帶松垮,胸口一大片雪潤白皙,半潮的發絲攏在腦后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猝不及防四目相對,寧臻和下意識揪緊領口,濕答答的帕子干脆扔到了他臉上:“誰許你進來的。”
她聲音帶著冷冷的怒意。
帕子上還殘留著幽邃的香氣,他拿下帕子,平靜到仿佛是吃飯喝水一般:“又不是沒見過。”
“出去。”
“聊聊?”晏仲蘅放軟了語氣,率先長嘴道歉,“抱歉,我同你說話你不出聲,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便進來了。”
“聊什么?該說的白日都說清楚了。”她似是有些不耐,重新坐到桌案后拿起未做完的東西。
“打胎傷身,你能不能考慮一下。”
寧臻和有些莫名的心虛,她本就沒孩子,但慌已經撒出去了,話都說成那樣了,按照他的性子,他該是甩袖離開。
“不考慮。”
“懷著這孩子多有影響,她不該來,與我無緣分,而且我若是生了她,日后……該如何二嫁。”她話專撿難聽的說。
她就不信他氣不死。
果然,晏仲蘅臉色猛地一變,眼眸如寒芒,那眼神莫名讓人有些發怵。
到底是身居高位之人,威壓和氣勢非常人所能比,寧臻和只害怕了一瞬便又挺直了腰板,怕啥,他又吃不了自己。
“雖然我先前婉拒,但是后來又想明白了,我雖不會妥協于貴妃的撮合之意,但萬一還有別人呢,這孩子總歸是個拖油瓶。”
晏仲蘅疾步上前傾身,扣著她的手腕平靜的居高臨下:“你在說謊,你絕不可能二嫁。”
“尋南閣是你的心血,我知曉你近幾月對它的付出,而今內侍省又欽點尋南閣的簪子為貢品,你豈會現在放棄到手的好處轉而尋個男子嫁了。”
寧臻和一慌,繼而很快冷靜:“我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后不會,總之和你無關。”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寧臻和似是煩了,起身雙手用力把他往外推,“趕緊走趕緊走。”
晏仲蘅隨她而去,砰的一聲,木門很大聲的關上了,還險些碰住了他的鼻子。
罷了,他如今左右是拿她沒什么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