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鶴時說得很輕,花漓沒有聽見,已經(jīng)在心里掰指頭算日子。
林鶴時見狀,溫和下聲音,“開蒙而已,不會太難,至于地方,得看倒時候有多少孩子來定。”
花漓倒不是怕事的人,但教書育人不是一般的事,誤人子弟可就罪孽深重了。
眼下也沒別得辦法,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可怎么瞧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林鶴時淺淺勾唇,“我去拿書。”
林蓮萍在屋里收拾,看到林鶴時進(jìn)來,走上前不贊成道:“你說這時候,你怎么還攬這事。”
林鶴時寬慰憂心忡忡的林蓮萍,“阿婆,當(dāng)初我們受了村里人不少照顧,也該做些事情,報答他們。”
“話是這么說。”林蓮萍還想說什么,最終嘆口氣道:“你說得對,我們要做知恩圖報的人。”
林鶴時笑笑,“您放心,我不會耽誤溫習(xí)。”
怎么可能不耽誤,可事到如今,林蓮萍也只能點頭。
不多日,消息就在村里傳遍了,幾乎天天都有人拉了孩子來花漓這里記名頭,生怕輪不上。
花漓原本還沒信心,眼看大家都那么信任自己,一時也躊躇滿志。
……
這天,小虎的母親劉氏牽著小虎喜笑顏開的花漓家出來,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張望的王淑云,便走上前喊她。
王淑云神色尷尬,不自在的和她打了招呼。
劉氏看了看花漓家,道:“你不是一直想讓云升去讀書,現(xiàn)在有這機(jī)會,還不把人帶來。”
“我哪能讓云升跟著她念書。”王淑云反應(yīng)激烈的反駁,口中更是不屑的說:“你們也真信她能教好娃呀?”
劉氏知道她就是嘴硬,否則哪會在這里打轉(zhuǎn),她也不戳穿,只笑呵呵道:“識個字就行,不用花錢的好事你要求還高了,再說了,又不光是花漓,還有咱們解元郎呢。”
王淑云聽到后半句,更是蠢蠢欲動,可一想到花漓,又立刻擺出不在乎的樣子,“我還是正兒八經(jīng)給云兒找個學(xué)堂去。”
劉氏見勸不動也就做了罷。
王淑云氣憤回到家里,不想兒子也巴巴跑來跟她說要去花漓那里念書。
王淑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準(zhǔn)去!跟她學(xué),能學(xué)什么好。”
云升還想說話,被自己娘瞪了一眼,懨懨垂下頭。
王淑云平了平氣,對他說:“娘保準(zhǔn)給你找個好夫子,昂?”
云升垂著腦袋點頭。
*
連著幾日,花漓都是一早出門,入夜才回家,一回來就趴在桌上跟蔫兒了似的。
花莫忍不住打趣她,“近水樓臺先得月,林鶴時現(xiàn)在可就是你的掌中物了,你怎么還這表情?”
花漓掀起眼簾,說不出的幽怨,“你不知道我每日受得什么苦。”
不僅要把所有書冊上的東西融會貫通,好不容易得空,還得繼續(xù)之前的臨字,她也就靠偶爾沾沾林鶴時的便宜來安慰自己了。
要是連便宜都不給她占,她可真的要鬧了。
兩人用過晚膳,花漓又一頭鉆進(jìn)書里鉆研,勤奮的樣子連花莫見了都自愧不如。
殊不知,花漓每翻過一頁,都在心里狠狠記上,等明日都得從林鶴時身上討回來才行。
第二天,花漓一見到林鶴時,就仰著小臉,讓林鶴時看她揉紅的眼睛。
“林大夫,我不知是不是昨夜看書到太晚,眼睛又酸又疼,你幫我瞧瞧吧。”
林鶴時低眸看向少女高仰起,努力貼近的臉龐,一雙狐貍眼楚楚可憐的泛著紅,水光盈盈。
林鶴時微微咽動喉嚨,他知道自己不受控制的原因,那么旁人呢,看到她這幅樣子,是不是也會被誘惑。
一定會的,李順,趙文崢,就連沒看過她副情態(tài),都起了歹心。
莫名的怒意在心里升出苗頭。
花漓見他沒有反應(yīng),撅嘴抓起他的手,撫到自己眼下,“就是這里,你看有沒有腫起來。”
細(xì)膩的觸感讓他想要將指深融進(jìn)去,化進(jìn)去,軀殼的渴望和心上的薄怒,怪異糾纏。
他壓制住身體的本能,把手放下,“應(yīng)該只是用眼過度。”
花漓不死心,“真的?你摸仔細(xì)了?”
林鶴時沒做聲,只把剛放下的手輕輕曲起,在花漓看得見的地方,把自己偽裝成獵物。
果然花漓被挑起了濃濃的興致,然而不等她下一步動作,就聽一道欣喜的聲音響起。
“期安,花漓。”
林鶴時輕抬眼簾,看向出現(xiàn)在籬笆院外的不速之客,是宋泊。
余光則始終沒有移開花漓,千嬌百媚的情態(tài)已經(jīng)被她藏起,只甜柔抿笑。
只有他看到過,這幾個竄進(jìn)林鶴時腦中,必以往哪一次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