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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明林鶴時的動作明明好似在安撫, 可若有似無得力道,讓她莫名有一種,那只手其實想深深按下去的感覺。
林鶴時反復摩挲著少女嬌顏上的紅印,心上的戾氣一再攀升,那是一種所有物被他人覬覦觸碰的憤怒。
“段祤說的云鳶,和你有那么像嗎?”
花漓心里咯噔了一下,紊亂的思緒清明了幾分,腦中想著該怎么把段祤的事情遮掩過去。
林鶴時睇看著她暗藏思緒的眼睛,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本以為段祤是蕭婉華的人,所以暗查他,原來,都是因為這只狡猾惡劣的小狐貍。
林鶴時凝著掌下絕美的小臉,明明試探了那么多次,竟然還是被她騙了。
沉黑的眸子驟然一戾,是騙他的啊。
扣在花漓臉腮的長指幾愈掐按下去,自指尖蔓延的舒適和滿足卻不可遏止的透進骨髓,讓林鶴時沉迷流連。
花漓決定咬死不能讓人知道她和段祤認識,無不委屈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想來是很像,否則段統領也不會認錯。”
花漓落寞輕喃,“林大夫,你難道不相信我?”
林鶴時真想把指掐下去,好讓這張嘴里說出實話來,然而目光移到她嬌動的雙唇上,心里的渴望又暴漲著壓過了其他。
縛舌交唇的滋味他反復想過無數次,瑩潤,細膩,濕甜。
“怎么會。”林鶴時緩慢說著,將貼在她臉畔的手放下,好讓自己不受她的影響。
花漓松出口氣,彎唇嫣然一笑,“你相信我就好。”
“說起來,還沒恭喜林大夫高中。”花漓試探著問:“想來你很快也要回朝上任吧。”
看到林鶴時點頭,花漓緊張的心弦又松下一些,他一走,段祤也能跟著走,她就能踏實了。
“大抵也就幾日的功夫,你也收拾一下吧。”
她要收拾什么?花漓不明所以,迷惘看向林鶴時,對上他唇畔的微笑,心里愈發沒底。
“不是說都記得?”林鶴時笑得莫測,掩藏的戾氣也逐漸浮出,一觸即破。
在他這里,可沒有忘了一說,即便忘了,也得給他照搬照樣想起來。
花漓心跳的撲通撲通,她壓根不記得還有什么,可聽林鶴時這番話,分明不尋常,她努力回想,眨眼的速度變慢,難道是那夜?
“我一直記得答應你的許諾,一旦高中,必然會回來娶你。”
花漓反復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理解,確定自己沒聽錯,烏眸里升起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無措,林鶴時說要娶她?
她這會兒都有些不敢想,那夜,到底發生什么了……
花莫同樣震驚看著兩人,花漓心慌意亂之下,拉著林鶴時快走進屋里,關上門。
面面相覷許久,花漓才努動著唇,想要開口。
林鶴時卻先她一步道:“難道說,你是騙我的,那段祤……”
花漓心頭一個咯噔,頭皮都快炸開了,“當然不是。”
她已經能確定,自己那晚一定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可,可,即便說了,也不該是這樣的發展吶。
林鶴時怎么與她想的不一樣,他現在高中狀元,即便為了仕途,也不該想要娶她才是。
“不是就好。”林鶴時輕吐出字的字眼里,噙著幾不可聞的冷嘲。
花漓哭喪著臉,整個人都亂了,勉勵道:“可是,我不過山野女子,你如今身份不同,我怎么又配的上你,你合該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才是。”
林鶴時如何聽不出她話里迂回的抗拒,那夜她也是用同樣的聲音,哀戚求他千萬莫忘了她。
林鶴時眼尾冷意跳動,且不說招惹了他,就不可能一了百了,她還是他病癥的唯一解藥,那就更不可能罷休。
不是喜歡裝么,林鶴時無視花漓眼里的慌亂,繼續道:“我即答應了你,就不會失言,況且,我們已有過吻合,我更不能不負責。”
花漓眸光輕閃,她真的親到林鶴時了?
花漓抿住唇瓣去看林鶴時的唇,前一刻還哀怨的眼眸蘊上星星點點的亮色。
眼里亮出的欣喜讓林鶴時心上的積郁有一瞬的消散,小狐貍滿嘴謊話,但起碼這點是真的。
花漓悄悄抿住自己的舌尖,只是那天迷迷糊糊,什么感覺她都記不清,若能再試一次……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花漓恨不得在腦袋敲兩下,她還真不怕死,這時候了還敢想。
當務之急,是怎么應對。
嫁給林鶴時無疑是不可能,且不說她根本沒想過這點,光是要去都城都等同于回到虎穴。
只是若她現在反口,豈不就證明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哄騙他的,還有段祤要靠他應付。
為今之計,恐怕只能先拖延,再借機溜走。
花漓心里有了主意,調整過情緒,垂睫露出女兒家的羞赧,“你若不棄,我自然愿意隨你走。”
“當真?”林鶴時瞥了眼桌上的包袱,問得戲謔。
花漓沒來由的心虛,挪步走上前,指尖捏住他的袖擺,繼而又一點點往上,來到他腰側,輕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貼過去,輕聲許諾,“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