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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漓氣得瞪圓眼睛,她要是能去問林鶴時,干嘛還在這兒問他。
哪知無涯一點不講情面,掉頭就走。
花漓忿忿跺腳,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船艙門口的林鶴時,頓時警惕的收起表情看著他。
別看他端著一副和從前一樣衣冠楚楚,清潤君子的模樣,花漓才不會被他迷惑。
林鶴時只看了她一眼,就隨隨移開視線,轉身回屋。
連腦后輕拂的發帶都透著漫不經心。
花漓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霎時就泄了氣,一雙烏眸更是懨懨眨著找不到頭緒。
夜晚,花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隔壁就是林鶴時的屋子,也不知道他睡了沒。
怎么就她輾轉反側,他卻像沒事人一樣。
花漓越想,心上越加憤懣,不成,不能再坐以待斃。
她一下坐起身,就聽隔壁傳來林鶴時的聲音。
“無涯。”
看來是沒睡,花漓當即踩上繡鞋,雄赳赳氣昂昂的準備去找林鶴時說個明白。
總好過這樣吊著人磨,來的痛快。
花漓出了門就走到林鶴時門口,不客氣的一把將門推開,屋內燭光昏黃,花漓順著光亮的來處望過去。
簡單的擺設與她屋里差不多,就是多了張書桌,而林鶴時正站在書桌后臨字。
“你。”花漓才說出一個字就失了聲音,烏亮的黑眸一眨一眨,整個人都呆住了。
林鶴時竟然沒有穿中衣。
往日連領口邊沿都挺整到不露一絲縫隙,此刻就只披了件霧白的外衫在身上,露出勁瘦白皙的胸膛,腰腹上流長分明的線條隱沒進綢褲的邊緣,白皙的長指執握著筆桿,走筆間帶動著袖擺輕晃。
刻斂的書卷氣和撩人的蠱意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林鶴時聞聲抬起眼簾,對上花漓直勾勾的烏眸,眉宇微皺,“什么事?”
花漓臉蹭的燒紅,她竟然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就這么盯著林鶴時看得不眨眼,簡直臉都丟盡了。
“自然是有事。”花漓聲音實在沒什么底氣,如今的林鶴時實在有點難對付。
林鶴時頷首道:“你說。”
看到他又端著一派八分不動樣子,低頭系衣帶,花漓不滿的撅嘴,遮遮掩掩干什么。
“你不是說嫌我撩撥的你不夠。”花漓輕勾起撩人的狐貍眼,挑釁看著他,“怕了?”
林鶴時拈著衣帶的手微頓,而后從容松開,衣襟也再次敞開,懶懶靠坐進身后的椅子,目光攫向放松下戒備的少女。
“現在可以說了。”
低而緩的聲音里,裹藏著壓抑已久,早就迫不及待,顫動的祟念。
第49章 攻勢
林鶴時自下而上看著她, 修長的脖頸微抬,吐字時,喉結清晰可見的上下滑動, 明明與往日無異的一雙眸子, 不知是不是被燭光照著的緣故,多了幾分不清不楚氤氳,眼尾懶懶微起的弧度,更顯得妖冶惑人。
花漓喉嚨干干的,心下掙扎了好久, 不看白不看!
“你到底要說什么?”林鶴時似沒了耐心, 眉心微微蹙著。
不耐煩地樣子刺激了花漓, 蹬蹬幾步走上前, 眼睛又往他極好的身材瞟去, 離得近了, 看得也更加清楚, 肌理的線條愈顯深邃, 花漓指尖癢癢的, 有種想摸上去的沖動。
“你不是說, 還不夠。”
“是說過。”林鶴時平靜頷首,目光移至她唇上, 瓷白的細小貝齒抵咬在唇肉上, 像只已經被勾起饞癮的小獸。
林鶴時明知故問, “怎么了?”
花漓張張嘴, 又氣惱閉緊,他還問她怎么了, 他這八風不動的,哪有一點不夠的樣子。
若是讓柳媽媽看見這一幕, 不知道要怎么罵她沒出息,不成,說什么也得挽回一點顏面。
既然都已經說破說明,她也不裝什么懵懂無辜了,移步貼到林鶴時身側,足下一轉,側倚著嬌軀,直接就坐到了林鶴時腿上。
纖臂勾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手貼著林鶴時白皙的脖頸下移,指尖劃過他的喉結,停留在上面。
林鶴時垂下眼睫,睇著落在自己喉骨上的細指,指尖軟膩的觸感以近乎尖銳的方式戳破他的皮膚,灌進脈絡,四散游走。
濃睫下渙散出不可遏止濯亮,薄紅的唇緩慢翕動吐字,“你這是干什么?”
林鶴時一開口,花漓便用指尖描摹他起伏的喉骨,這還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直觀看到,他皮膚下是怎么一點點泛起的紅色。
原本白皙到近乎禁欲的膚色一寸寸的變得朝紅,看似脆弱,可周身漫出的侵占氣息卻毫不客氣的將花漓包裹。
察覺到危險,花漓貼在林鶴時喉骨上的手指輕輕顫縮,而頭頂適時落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鬧夠了嗎?”
花漓輕眨迷離烏眸看向林鶴時,對上他壓抑泛紅的眼尾,愈加面紅心跳,膽子也大了許多,“當然沒有。”
說話的同時,細指也隨之輕輕落下,如羽毛一樣描繪著他肌理的線條,唇畔湊近他,呵氣如蘭,“我不都說過了,我瞧中你了,說起來,也還沒玩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