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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漓驚看著跳動的物,慌得用手去按,別,別再大了。
被柔軟顫抖的小手包裹,林鶴時呼吸頓然滯住,脖頸后仰粗噶而喘,閉緊的眼尾顫抖。
怎么一個人會又讓人想欺負,又害怕的。
花漓腦子亂的不行,又悄悄往下看,好不容易才開口,“我們說好了,你要放了我……”
她的話直接觸發了林鶴時一直壓抑的戾氣,她要是走了,誰來做他的解藥,慰藉他。
林鶴時倏然睜開,懶得再演,逼視而去的目光繃緊著濃烈的占有欲,“誰跟你說好了。”
冷銳如刃的一眼,展露出他最真實的一面,花漓終于感覺到怕,企圖后逃,林鶴時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身前。
“不不不,不,不成!”花漓聲音磕磕絆絆,
林鶴時眸中驟然劃過的陰翳,不成么?是她招惹的他,現在說不成,不嫌遲么?
花漓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你都不讓我走,我才不要吃那么嚇人的東西……”
嚇人?
林鶴時怔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吃……
花漓眼淚掉的跟成串似的,林鶴時冷硬的心突然就不舍了。
喉嚨粗糲滾動,調息許久,才勉強壓抑著讓自己緩和下來,吞下肺腑的燥渴,只湊近啄吻她濕潮的眼眸,聲音裹著些威脅,“只要你不走,不會讓你吃。”
花漓瞧了眼偃旗息鼓的兇物,心有余悸的長舒出口氣。
頭頂落下一聲極輕的呵笑,花漓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窩囊,想到臨到關鍵時刻被林鶴時嚇住,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人也沒勾成,還把自己搭了進去,花漓埋低下腦袋,悶悶從鼻子里哼著氣聲,身子卻被溫柔環住。
花漓微微一僵,干脆破罐破摔靠近他懷里,其實與林鶴時在一起倒是也不錯,反正她也還沒有遇見有誰,比林鶴時更讓她喜歡的。
可莫莫一定還在等她,想到花莫,花漓打住思緒,她必須得回去。
*
很快,船只就行過逐清江,靠在渡口休整。
花漓心緒煩亂的坐在窗邊,要不了幾日就能到都城,到那時想走就更難了,還有段祤虎視眈眈。
花漓愈發著急,目光觸到船欄處巡看的無涯,悶悶垮下臉,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花漓輕咬住唇,忽的又松開,怎么沒有!
花漓坐直身子,只要自己多與無涯說上幾句話,林鶴時必定會出現把人叫走。若是這樣的話。
花漓眼睛輕轉,心里有了主意。
無涯轉過身,看到盈盈朝自己走來的花漓,眉頭皺的要多緊有多緊,花漓看出他要躲開,幾步追過去,“無涯。”
笑意嫣然的一聲,無涯只感覺自己恐怕要短壽幾年,這些日子林鶴時看他的目光明顯不善,要不是不得已,他說什么也不在這里待著。
花漓只當看不見他一臉的晦氣,笑盈盈走過去,無涯謹慎的跟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花漓挑了挑眼尾,悠悠道:“說起來,小瑤跟我說過一件事。”
幾乎是聽到小瑤二字的一瞬,無涯冰冷的一張臉就松動了情緒,“什么事?”
花漓愁嘆著看了他一眼,無涯眉心皺起,“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花漓猶豫著四下看看,無涯神色愈發灼急。
花漓就知道,無涯這個死人一樣的脾氣,只有在事關小瑤時才會失了方寸,她心下得意哼了聲,“你過來點啊。”
無涯沒有猶豫,走上前,“快點說。”
花漓敷衍著點頭,余光一直留心著林鶴時所在的屋子,瞧見門被打開,她快速墊腳靠近無涯。
無涯意識到不對立即退開,林鶴時冰冷的聲音已經砸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
似笑非笑睇來的一眼裹著冷銳,無涯直覺不妙,也明白自己是被花漓耍了,毫無猶豫,選擇明哲保身:“與我無關。”
花漓輕眨著烏眸,“我就是與無涯說幾句話而已,怎么了?”
林鶴時目光凝著一臉無辜的花漓,幽邃的一眼,喜怒不明,直把花漓看得心虛,就好像那目光要看到她心里去。
花漓告訴自己不能慌,鼓壯著膽子對無涯道:“別理他,我們接著說。”
無涯會搭話就有鬼了,這祖宗分明是想拉著他一起死。
花漓心里打著鼓,也不知道自己這招能不能行,僵持了許久,終于聽到林鶴時開口,“無涯,我有話跟你說。”
無涯二話不說,隨著林鶴時離開。
“我先找他的!”花漓氣憤跺腳,眼睛卻一直盯著兩人。
直到門關上的瞬間,她提起裙擺,頭也不回的就往船下跑。
花漓飛奔跑上棧道,好在金驍衛都被安排護送阿婆和小瑤了,否則她哪能那么輕易逃跑,饒是如此,她心也快跳到了嗓子眼。
唯恐林鶴時和無涯發現,花漓一路不敢回頭。
殊不知,早在她奪路而逃的那刻,艙房內的兩人就已經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