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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知道已經(jīng)逃脫無望,認命般軟下聲音:“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可不可以,求你溫柔一些。”
花漓抬起指尖撫了撫自己被撞疼的肩,肩頭輕輕瑟縮,“我怕疼。”
沈漾只覺得肺腑里被點了把火,愈發(fā)的心癢難耐,“放心,爺會疼你。”
他手臂一個施力,摟著花漓調(diào)換了位置,憐香惜玉的說:“靠在爺身上。”
花漓一邊啜泣著往他胸口靠,沈漾低下頭去吻她的臉,喉間驀然抵上尖細的冰涼。
眼里的情欲驟然消散,瞇起眼看著花漓手里的簪子,“呵,還是只小野貓啊。”
“閉嘴!”花漓把簪子往前又抵了抵。
沈漾略微仰頭,懶散靠在假山上,眼神興味輕蔑,“你敢殺我么?”
花漓當(dāng)然不敢殺他,殺了他她的小命就不保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把簪子在他眼里恐怕跟玩具沒有兩樣,自己只是想要他分心罷了。
“殺了你又怎么樣?”花漓略微靠近他,眼尾輕勾,“就是一命賠一命,我也不能讓你得逞。”
妖媚又不屈的情態(tài)讓沈漾對她的興趣更濃,花漓也不閃不避的和他對視,看他的目光越來越深,毫不客氣的抬膝,狠狠朝著他的命處一踢。
本事再強的男人也緊禁不住這一下,沈漾臉色霎時變白,吃痛彎下腰。
花漓連忙后退跑開。
沈漾咬著牙根,大步追上前,語氣陰冷,“你找死。”
花漓驚駭抽氣,沒想到沈漾恢復(fù)的如此迅速,自己若是再被他抓住,什么下場就是不想也知道,花漓拼勁全力往前跑。
腳步聲越來越進,花漓幾乎絕望的時候,終于看到遠處出現(xiàn)的人影,因為隔得太遠,她看不清來的人臉,只聽到林鶴時繃緊的聲音。
“花漓!”
花漓險些哭出來,如乳燕投林般朝著他撲去。
蕭琢走在后面,率先看的是沈漾,臉色陰沉難看,“還不把沈二公子給我攔下。”
他冷聲下過令,轉(zhuǎn)頭看向奔來的少女,目光觸到她的眉眼,遽然凝緊,仿佛一切萬物都靜止,天地間就只剩下她。
蕭琢瞳孔縮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直到她離自己越來越近,每一寸眉眼都越來越清晰,他才猛的驚醒,迫不及待地朝她跨出步子。
然而一切的狂喜,在看到她撲入林鶴時懷里的瞬間,全數(shù)消失殆盡。
蕭琢扭頭死死盯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素來從容的臉上全是驚怒。
花漓攥著林鶴時衣襟,滿腹的慌亂和委屈一并宣泄,嗚咽著委屈控訴,“……你怎么才來。”
林鶴時如失而復(fù)得般收緊手臂,貼在她耳畔哄慰輕語,“是我不好。”
冰冷的目光越過花漓肩頭,凌厲射向沈漾,僨張的戾氣和殺意填胸,沈漾是蕭婉華的兒子,已經(jīng)很該死了,現(xiàn)如今他要將他碎尸萬段。
沈漾不以為意的上前,揮開來擋的侍衛(wèi),嘲弄道:“原來這個往我身上沖的小娘子,是你的啊。”
蕭琢忽的飛起一腳,直踢向沈漾的心口,饒是沈玦有武功在身,還是被踢得踉蹌了好幾步,可見下了多狠的勁。
眾人無不震驚。
沈漾捂著心口,滿臉痛苦,不明白蕭琢怎么會忽然對他出手,兩人怎么說也是堂兄弟,即便自己招了那小娘子,也不至于如此。
蕭琢狠戾盯著沈漾,胸口劇烈起伏,余光始終凝著那相擁的兩人,咬著牙關(guān)道:“滾。”
第57章 私見
蕭琢突然的震怒, 讓在場的侍衛(wèi)、下人,無一人敢出大氣,陰沉的臉色更是如山雨欲來般駭人。
也是這沈二公子確實太過放肆, 連素來溫和的六殿下都動怒至此, 只有蕭琢身旁的司徒?jīng)持朗窃趺椿厥隆?
方才他也看到了這位姑娘的臉,此刻心里可以用震駭來形容。
沈漾咬緊著牙關(guān),目眥欲裂,幾欲暴怒,身旁的隨從拉著他不敢松手, 低聲求道:“公子, 若是讓國公知道就麻煩了。”
沈漾被當(dāng)眾落了面子, 怒火中燒, 但也知道是自己理虧, 若是讓祖父知道, 他吃不了兜著走。
沈漾咬牙忍耐, “此事雖是這姑娘沖撞了我, 我確實也過于計較, 嚇到了姑娘, 就在這里賠個不是了。”
沈漾說完,極不甘心的看向被林鶴時護在懷中的花漓, 冷哼著甩袖離開。
“今日的事, 若是讓我聽到誰敢亂傳出去。”蕭琢沒有再往下說,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周圍的人見他擺手, 一刻不敢多留,低腰退下。
蕭琢冷銳的目光掃過一圈, 落到花漓身上,看著她被擁在林鶴時懷里, 眼里的怒意更是四起,繼而又被痛楚取代,喉中涌上澀楚,艱難啟唇,“影月。”
極輕的兩個字,仿佛夾雜了千言萬語。
花漓靠在林鶴時懷里,身體依然發(fā)僵,在方才他感直接一腳踢向沈漾時,她就猜測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估摸就是設(shè)宴的蕭琢。
再聽這聲情深難解,不知含了多少糾葛的稱謂,更是確定了十成十。
花漓心臟快跳的已經(jīng)像擂鼓,也不知道自己跟這蕭琢的心上人到底有多像,大抵能有個七八分,不然也不能一眼就認錯。
林鶴時懷抱著花漓,滿腹心思都在她身上,初時并未細想蕭琢喚的什么,感覺到懷里的人逐漸變僵硬,才意識到什么。
林鶴時逐漸抬起眼簾,看向蕭琢癡癡凝望的雙眸,攬在花漓身上的手臂逐漸收緊,昭示占有的同時,眼里被陰冷席卷,第幾個了?連蕭琢也與花漓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