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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莫不明所以,“為什么。”
“蕭琢在找你。”花漓緊張說。
想到姐姐為了保護自己甘愿被蕭琢帶走,花莫越發愧疚的無以復加。
這一切也是因為她的懦弱,導致,可就算這樣的情況,姐姐也選擇護著她。
往后她要陪在姐姐身邊,她要保護她。
花莫輕輕搖頭,用堅定的聲音說:“我不會再逃避了。”
看花漓目光變凝急,花莫反過來安慰道:“林鶴時也說了不會有事。”
花漓微怔,混亂的一夜,還有花莫突然出現的驚喜,讓她沒功夫深想昨夜的變數,她沉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花莫講了自己一路跟著她們北上,到這幾日發生的所有。
花漓聽完久久沒有作聲,花莫擔心的喚她:“姐姐。”
花漓深深呼吸,胸膛起伏著,惱怒般狠狠道:“所以林鶴時說什么死不死,全是騙我的。”
花莫咬唇神色復雜,猶豫要不要幫林鶴時說話,畢竟是他救了她們,而且這兩日他的擔心她都看在眼里。
卻見花漓垂下眼簾,聲音變得悶悶,“莫莫你知道嗎,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和沈家有瓜葛。”
但他現在卻為了救她,答應了回到沈家,這讓她怎么能不觸動,雖然現在已經知道昨天他是嚇唬自己,但他說等著蕭琢弄死他的時候,那樣的神色,不是假的。
這樣她怎么還能生他的氣,甚至,她忍不住的想他,想見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強烈。
“他現在人去哪里了?”花漓只記得自己在他壓抑的悶哼聲中昏厥,醒來屋里就已經只有花莫。
花莫不確定道:“應該是進宮了。”
*
御書房。
慶安帝威儀高坐于龍椅之上,目光沉怒,眼周的深壑卻因為受到刺激而更加明顯,也顯出老態。
蕭琢跪在大殿中央,面前是幾冊偽造與番邦往來的書信,雖不能證明事情是他所為,但足以證明蕭徹的清白。
加之前些天上奏沈漾與之事,父皇必定疑心于他。
清楚兩樁事情的,唯林鶴時。
蕭琢低垂著的眼眸里乍閃過寒光,他是當真活膩了。
可只是憑他一人如何能翻出這些東西,莫非是高肅?
蕭琢旋即在心里否了這個念頭,高肅沒有任何理由這么做。
總之他絕不會放過林鶴時,蕭琢垂低的臉上鐵青一片,調息幾許,俯身叩首,“兒臣失職,未查明真相,令皇兄蒙冤,還請父皇責罰。”
慶安帝一把掃落面前的折子,帝皇震怒,無人敢大聲出氣。
慶安帝銳利攫著蕭琢,眼中除失望更多是的懷疑,怒火攻心之下猛烈的咳了出來。
“陛下保重龍體。”身旁太監急道。
“父皇息怒,一切皆是兒臣的過失,還請父皇革去兒臣一切職務。”
慶安帝大喘呼吸,“既知失職,如此也不委屈你,就好好回去思過罷!”
殿外值守的太監躬低著腰進來通傳,“陛下,信國公攜其孫,前來面見陛下。”
“宣。”慶安說罷不再看蕭琢,揮手示意他退下。
蕭琢恭敬退出殿外,眼里壓抑的陰冷在看到林鶴時的那瞬如利劍射出,殺意畢露。
林鶴時端著一派八風不動的從容,拱手道:“殿下。”
蕭琢冷然勾唇,注意到他是和信國公在一起,眉頭擰起,太監不是說信國公帶了孫子過來,怎么只看到林鶴時。
信國公這時也與蕭琢致意過,側目對林鶴時說:“走罷。”
蕭琢眉心擰的更緊,意識到不對勁,只是太過荒唐的猜測讓他自動忽略了,看到司徒上前,沉聲問:“昨夜我進宮后,可有發生什么。”
司徒洺目露遲疑,“昨日殿下走后不久,金驍衛就率人去到府上和別院搜查。”
他聲音微頓,蕭琢立刻覺察不對,“接著說。”
“姑娘被人帶走了。”
蕭琢倏然看向他,司徒洺噙著冷汗道:“林鶴時和金驍衛一同來了,金驍衛奉的是皇命,屬下攔不住。”
“你是說,他從金驍衛手里把人帶走?”蕭琢眼尾瞇起,他真是小看他了。
司徒洺不敢隱瞞,“屬下也是才得知,林鶴時竟然是信國公的親孫兒,眼下,信國公已經將他認回,對外承認了他沈家子孫的身份。”
*
林鶴時回到府上已經是深夜,花漓在屋里等的沒耐心,便干脆去到院中,花莫則陪著她一起。
林鶴時自青石小徑上緩緩走來,并沒有掌燈,加之腳步聲也輕緩,一直到走近了,花漓才發現。
趕忙小跑上前,可等站到林鶴時對面,一時又忘了要說什么,花漓抿動著唇思索,是該先道謝,還是先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