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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芷咬緊唇瓣,如今的形式,父親早就勒令她不許再與殿下有糾葛,她反復氣息,不得已離開。
花漓關切的喚花莫,“莫莫,你萬不要聽她胡說。”
花莫怔怔點頭,花漓心急的不行,朝林鶴時看去,“你說呢,蕭琢分明是為了皇位劍走偏鋒和莫莫沒有關系。”
林鶴時眉心稍蹙,“進去再說。”
……
花廳內氣氛低迷,林鶴時看著坐在一處的兩姐妹,并沒有隱瞞,坦誠說明情況,“此事,確實是我與四殿下順勢而為。”
花莫原本還抱著與自己無關的僥幸,在林鶴時說出來的那刻徹底呆住。
連花漓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鶴時抿了抿唇,“如今的局勢已經不能再拖,蕭琢也一直在下暗手,唯有這樣才能徹底將他扳倒。”
花漓忽的說不出話,諸位之爭比她想的還要殘酷,林鶴時繼續道:“但因沒有直接的證據,皇上就算疑心,也只是將蕭琢貶至封地,不過他已經沒有了威脅。”
林鶴時把目光放到花莫身上,漆黑的深瞳里含著審視,“往后他也無法再糾纏你,你可以安心了。”
花莫抬起眼簾,對上林鶴時和花漓的目光,提起所有力氣點了下頭,心里卻像嚯開了一個口子,不斷的往里灌冷風,吹得她胸肺麻木。
第72章 憐愛
林鶴時是抽空過來, 因為還有事不能待太久,故而也不做別的,只摟著花漓貪婪與她廝磨, 可懷里的小姑娘顯然心不在焉。
林鶴時托起她的下巴, “在想什么。”
“我不放心莫莫。”花漓蹙緊著細細的眉頭,“她那樣子看著不太好。”
林鶴時似也上了幾分心,手肘撐在扶手上,屈指的指節支在額側,偏頭看著花漓問:“怎么個不好法。”
花漓也說不太上來, 反迷茫看向林鶴時, “你說她是不是擔心蕭琢還會卷土重來。”
林鶴時默了幾許, “也許她還沒有真的放下。”
“怎么可能。”花漓當即反駁道:“若沒放下, 她一開始就不會假死也要逃了, 還傷了自己。”
花漓覺得自己對情愛一事實在是參悟不夠, 哪有那么多彎彎道道, 舒服喜歡就在一起, 不然就一拍兩散, 多簡單的事。
林鶴時輕撫著她的發絲但笑不語, 打趣問:“若你是花莫,蕭琢這般做, 你如何想。”
“報應, 活該。”花漓滿口道。
若是她, 只怕還要拍手叫好呢。
林鶴時一下下撫著她的發, 目光凝在她嬌嫵的側臉,一母同胞的姐妹, 一個看似無情其實碎弱,而小姑娘瞧著似花莖柔弱, 其實頑強的很,到哪里都能生長,開的嬌艷。
花漓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花莫,從林鶴時膝上起來,“我去看看莫莫。”
林鶴時握住她的手腕,攢眉說:“我過會兒就該走了,有日子不能過來。”
花漓都習慣他這些日子的忙碌了,輕輕點著下巴:“那你記得與阿婆說一聲。”
林鶴時抿起唇角,須臾,什么也沒說只把手放開。
花漓走后,林鶴時獨自坐在屋內,臨近傍晚,日頭逐漸落下,他垂低的眉眼,眉心緊縮,他知道自己越來越不知足,他的貪婪在放大,不滿足于擁有她,甚至于,他開始想占據她的所有關注,這是他的祟念。
不該有,他知道,可是他無法克制,就像此刻必然要升起的暮色。
*
從宮中離開,無涯隨著林鶴時往外走,被斜陽拉長的身影沉靜清絕,暮色掃過深邃的眉宇,是一派漠然。
不然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些日子,林鶴時情緒不太對,可又尋不出緣由,按理一切都再照著計劃順利進行。
宮門外已經備好馬車,林鶴時踩著腳凳而上,無涯順口問道:“你不日就要離京的事,可要我去給阿婆他們傳個口信。”
圣上臨時下旨,時間又緊,想來林鶴時沒什么功夫親自過去。
隔了一會兒,林鶴時的聲音才想起,“我過去。”
無涯頷首朝車夫下令出發。
而這會兒子,沈崇山剛派人往隨府送了信,花漓翻著手里的帖子,眉頭皺起,上頭寫著三月初三上巳節,沈家也要上宗祠祭拜,請她一并過去。
大抵因為她是林鶴時的未婚妻,故而才有此舉,花漓正猶豫不決,青菱快跑進來道:“公子來了。”
花漓抬起眼簾,果然見林鶴時自門外跨步進來,不禁詫異,“你怎么來了?”
見他身上還穿著官服,應當是剛散值。
林鶴時望著她那雙噙著猶疑的烏亮雙眸,而余光里,他的衣擺還在因快走而晃動著,現在才一點點慢慢平息。
她大抵是忘了他有多久沒來了,也是,他說了要忙,她很懂事也體諒,一回都沒有想過讓人來傳過話,很多時候,她一個人都很好。
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林鶴時原本要說的話在唇邊盤桓了一圈,又咽下。
“怎么了?”花漓問。
林鶴時笑著搖頭,視線移到她手上,“那是什么?”
“你府上送來的。”花漓自然的把東西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