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應見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哭什么,真沒出息。”
林舒星微微皺起眉,對林清婉動不動就哭的習慣非常不滿意。
她抽出幾張餐巾紙,輕輕為林清婉拭去淚水,“有什么想法就好好說,你這樣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聽見林舒星這么說,林清婉立刻停止了嗚咽,但單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紅著眼眶道,“可是,可是,姐姐,我害怕你被騙吃虧,畢竟社會上的人是很復雜的,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呀……”
雖然是在對著林舒星說話,但這話就差指名道姓將方奕當眾行刑了。
世界上的十大惡行排列,和高三女生談戀愛絕對能夠名列其中。
理智回籠,罪惡感燒灼得方奕恨不得從二樓跳下去,參加一個鐵人三項沖回家。
方奕面容緊繃,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攥成拳,“抱歉,是我的問題。”
林舒星柳眉微挑,拽住想走的方奕,對這套說辭毫不在意,“你可能沒看清楚,是我主動的,是我選擇的,明白嗎?”
“女孩也要捍衛表達欲望的權力,主動權在我。”
“何況我并沒有耽誤正事。”
“她是我未婚妻,以后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子,別這么大驚小怪的。”
她說得條理清晰,坦坦蕩蕩,讓人完全沒有反駁的余地。
林清婉端著僵硬的笑,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乖巧應下。
然而剛扭頭出去,她垂下的目光便凝聚出淺淺一片陰影,在黑暗中無限延長。
花園內。
薛藍倚在噴泉邊,水流滴滴答答擾得人心煩。
她的目光不時探向二樓,但期待的景色完全被窗簾隔絕,只能窺見幾段走廊燈光。
林舒星窗臺上的鮮花被幽光照亮,也似披拂著一層神秘面紗,輕輕擦過心尖。
薛藍想起小時候,她常常一下車就等不及要找林舒星玩,就是在這個噴泉前面,大聲喊林舒星的名字,她就會出現,像魔法一樣。
她的朱麗葉出現在陽臺上,蒼白如鈴蘭的面頰淺淺綻放一個笑,倨傲又美麗,她生來就應該站在高處,俯瞰眾生。
薛藍一時間想得入迷,并沒有發現身側多了一道人影。
“你的房間,現在是方奕在住呢。”林清婉站定,輕聲說。
“……”
記憶被打斷,薛藍轉過來,眉宇間閃出不爽,“關你屁事?”
那間房間,曾經是她引以為豪,被公主邀請踏入秘密城堡的證據。
即使后來她出國了,那間房也是為她而留。
她是不一樣的。
可現在,方奕和林舒星才認識多久?
她竟然敢使用手段勾引林舒星,竊取奪走了我的房間!
薛藍越想越氣,要不是這里是國內,她真恨不得掏出槍抵在方奕腦門上,讓她滾出去。
林清婉嬌聲說:“你真粗魯,難怪和姐姐相處那么多年,姐姐都不喜歡你,輕易就被外人贏走了。”
薛藍冷笑:“你少挑撥離間,我和星星的關系,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算什么東西?妹、妹。”
這聲妹妹喊得嘲諷意味十足,光是這一層身份,林清婉就只能將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心思藏好。
“可是你現在連進二樓的資格都沒有吧。”林清婉輕笑。
“我剛從姐姐那里出來,你猜猜,我看見了什么?”她故意拉慢語調,說得曖昧又隱晦。
薛藍下意識順著她的思路走,皺眉問,“什么?別吞吞吐吐的。”
“我看見了方奕。”
薛藍沉下臉,酸溜溜道,“這不是很正常?某人可是太子太師,借著講課的借口,正小人得志呢!”
林清婉挑起下巴,“她們在床上。”
“什么?!”
“方奕衣衫不整,還拉著姐姐的手,她們——”
“閉嘴!你胡言亂語什么。”薛藍打斷她,脆弱的神經不敢再多聽一個字。
薛藍握緊的拳頭都在發顫,“不可能,星星不是那樣的人,一定、一定是那個姓方的有問題!”
林清婉放柔的嗓音充滿著蠱惑意味,“我也這么覺得,一定是方奕在誘騙姐姐。”
“方奕比姐姐大五歲,還很窮,根本配不上姐姐。”
“一個窮姑娘想攀上高枝,這種想法很常見,前幾天姐姐還給了她一大筆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