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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像了,不僅是外貌上的相似,而是神態(tài)上和表情上,還有一些小動作,都讓黑死牟有一瞬間的沉默。
鬼的聽力都異常的好,黑死牟也從旁人那里得知了,眼前的大美人是吉原的最美花魁,舞姬。
舞姬從來都不留客,也不喜歡露面。
只會偶爾心情好,挑一個客人跳舞給他看,看完就會讓客人離開,哪怕是這樣,但想要看舞姬跳舞的人也依然很多。
“舞姬,您怎么跑出來了,不是說由我來安排嗎?”一個小姑娘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站在黑死牟面前的東晴生。
“今夜的客人由我來決定,我就選他了。”東晴生閉了閉眼睛,飛快的穩(wěn)定情緒后睜開,猛的合上扇子,指向黑死牟。
被染上紅色豆蔻的手指纖細而修長,黑死牟下意識的握住了那根手指,答應了一聲“好。”
“啪。”那扇子合上的聲音像是落在了黑死牟的心上一樣,讓他沒來由的答應了。
東晴生微笑依然,但內(nèi)心卻是暗罵出聲,他不會這么倒霉吧,鬼殺隊這么多年碰不到的上弦結(jié)果被他碰到了,還一來還是最強的那個?
這個上弦一怎么如此的古怪,氣勢強悍,實力深不可測,卻行為異常,還如此的放肆。
不過答應了也是一個好事,他可不想他的駐地莫名其妙的被鬼吃了人。
東晴生有些發(fā)慌,他對眼前的鬼其實挺沒有底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
但東晴生還是和往常對付那些來吉原的鬼一樣,把他帶到了自己說要表演的地方。
那是一個很大卻很古怪的房子,說是房子還不如說是一個院子,房子的頂部并沒有擋的地方,只有月光打下來留下了一大塊光影。
正在東晴生猶豫著要怎么做的時候,黑死牟開口說話了,“你叫什么名字?”
黑死牟沒打算暴露,東晴生自然也樂的輕松,眼前的鬼他可能不是對手,不可能斬殺起來有往常那么輕松。
一旦真正動手,一定會引起很大的動靜,吉原的人一向都多,動靜大了,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晴生。”這個名字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東晴生自然大大方方的告訴了黑死牟。
眼前的鬼渾身上下并沒有殺氣,東晴生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東晴生一邊倒茶,一邊暗暗的觀察著黑死牟。
“有什么特殊含義嗎?”黑死牟垂著眼眸,有些淡淡的問道。
“哪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只不過是因為我在一個晴天里出生而已。”東晴生微笑著把茶碗遞了過去。
【沒什么特殊含義,只不過我生于晴天里而已。】
“是這樣的嗎?”黑死牟接過茶碗的動作一頓,一邊把玩一邊在內(nèi)心中嘆息,連回答都和那個家伙差不多呢。
“大人問了我這么多,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東晴生的眼睛特別好,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黑死牟微妙的小動作。
“巖勝。”黑死牟已經(jīng)成鬼,自然和繼國家已經(jīng)扯不上關(guān)系了,而黑死牟這個名字顯然不適合告訴眼前的人。
巖勝,東晴生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始終不相信上弦一會這么輕松的把名字告訴自己,不過還是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連東晴生也沒有想到,上弦一能夠這么耐得住性子,這么健談,能夠坐在這里和他談一個晚上。
東晴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離日出還有不到一會兒,雖然每個柱的駐地都比較遠,但算算時間,應該有柱快趕到了吧。
這個上弦一怎么還不急,這個位置可是被太陽直射著,等到其他柱來,這個鬼可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據(jù)他所知,可沒有鬼不怕陽光。
“東君是鬼殺隊的隊員嗎?”黑死牟突然說出來的話讓東晴生呼吸一亂,他可沒有告訴這個鬼他姓東。
這讓東晴生下意識的就使用起了一直隱藏沒有使用的全集中呼吸。
這個上弦一果然是沖著他來的,不過自己是怎么暴露的?東晴生的一只手摸向自己腰間的武器。
黑死牟放下把玩了一個晚上的茶碗,“已經(jīng)可以自主控制全集中呼吸了嗎?你現(xiàn)在在鬼殺隊是什么階級?甲嗎?”
如今鬼殺隊九柱尚未缺失,想要讓鬼殺隊再填一位柱的位置只有一個辦法。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東晴生的臉色越來越臭,兩把扇子已經(jīng)全部被東晴生掏了出來,這已經(jīng)足夠看出東晴生對眼前古怪的上弦一的重視。
“殺死一個上弦一夠不夠你成為柱?”黑死牟依然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他看的出眼前的青年還不是他的對手,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東晴生被黑死牟的話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個上弦一原來是活膩了,想來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