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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路，我想是的。”男老板遞出剩余的錢，眉心微蹙，“昨天晚上也有兩個男人來打聽，難道說這個廠房還有利用價值？”

“能說說是什么樣的人嗎？”陳書瑤笑著補充道，“您別誤會，我只是覺得競爭對手之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兩個穿休閑裝的大胡子男人，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隨便聊幾句廠房的事，就走了。”男老板尋思片刻，“不過我今天早上看到他們開車從店門口經過，里面好像還坐著兩個女人。”

陳書瑤手上動作一頓，眸光微斂：“大概幾點？”

“那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六點到七點之間吧。”

“謝謝您。”陳書瑤戴上口罩，轉身朝門口走去。

男老板見她推門走出去，將信將疑地走到門口，結果推開門，就發覺整條街再無她的身影。

而彼時廠房中，戴著面具的男人正垂眸擺弄著手機。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下，耳機中傳來刺耳的“呲呲”聲，他蹙眉扣下耳機，揉了揉耳朵。

“真是見|鬼了。”

手機突然震動，男人雖然心有余悸，還是戴上耳機。

耳機里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男人一怔：“有啊。”

“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什么，對嗎？”盲人學院的人群中，一個男人默默壓低帽檐。

“對。”藏在倫敦各處的神秘男人都給予同樣的回答。

信息很快順著交錯的電磁波，傳至另一座城。

夏佐掛斷電話，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緩緩轉回頭，卻發覺身后空蕩依舊。他轉回頭，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他們都說遇到了怪事，現在怎么辦？”

“因為信號不好，就要放棄計劃？”坐在老板椅中背對著夏佐的人，吐了個煙圈，轉回身，抬眸看著夏佐，“讓那個夏洛克看笑話嗎？”

一瞬間，玫瑰花園的畫面又重現眼前，只不過這次，陳書瑤清楚看得被女人挎著的人的樣貌，與面前坐著的人完全一致。她甚至看得他對她微笑，看見他眼底藏匿著別樣的情感，那種情感讓她感到厭惡。

是時候結束了，帶著你所謂的喜歡，下地獄。

陳書瑤舉起槍對準坐著的人眉心，雙眸微瞇了下，手指扣住扳機。下一刻，卻發覺扳機無論如何都扣不動，她蹙眉看向手中的槍。

“你不能私自越過中間關卡。”

她聞言側眸看去，就見余杭就站在她身側，他伸手推下她舉著的槍。

“你搞的鬼？”陳書瑤眸光越見幽邃。

“如果你直接殺了他，并不能得到真相，任務失敗，只會讓游戲重置。現實世界有規矩，游戲也有。”余杭眉心微蹙，“而且我要提醒你，你的隱身技能在潛入疊加時，時效會縮短，小心暴露你自己。”

“那么多破規矩。”陳書瑤小聲嘀咕了句，舉起槍對準桌面上的相框，開了一槍。

K狠狠一怔，扶起相框，中間夾著的三人合影中，正是他的頭被一個槍洞替代。他看向夏佐身后的空蕩，眉心緩緩蹙起。

一道閃電過后，暴雨傾瀉而落，沖刷著電話亭的玻璃。

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推開出租車車門，剛打開雨傘，側眸無意間看到電話亭中，聽筒自己脫離電話，數分鐘后，便又自己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