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卡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知瑾仿佛無事發生,優雅地拿起公筷,自然地夾起一塊晶瑩的豆腐,放入褚懿面前的骨碟里,“嘗嘗這個,你喜歡的。”
褚懿迎上她的目光,眼底的暖意如春溪般無聲淌過。那個親昵稱呼像一粒石子投入心湖,在她眸中漾開一圈溫柔的漣漪。她唇角微揚,聲音輕軟:“好。”
李成峰將這一切收入眼底,胸口那股郁氣幾乎要破膛而出。他端起酒杯,仰頭將其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辛辣的滋味灼燒著喉嚨。他知道,謝知瑾這不僅僅是在維護那個alpha,更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敲打他。
這頓飯,李成峰注定食不知味。每當食物入口,都仿佛摻著謝知瑾方才話語里的冷刺。然而,餐桌另一側,褚懿卻吃得眉眼舒展。
謝知瑾今日帶她出席高層聚會,在眾人面前坦然維護、親自正名,這般舉動,于褚懿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言愛?想通此節,她心頭因先前被堵截而生出的那點郁氣,頃刻煙消云散。
她執起公筷,自然地為謝知瑾布了一道她偏愛的清炒時蔬,動作熟稔親昵。放下筷子時,她眼波流轉,若有似無地朝李澤昊的方向瞥去一眼,眸中漾開一抹毫不掩飾的挑釁笑意。
那笑意如羽毛,卻精準地搔刮在李澤昊的神經上,他在鄰桌捏緊了筷子,指節泛白,終是別開臉,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冷哼。
晚宴在一種表面和諧、內里緊繃的氛圍中結束。眾人寒暄道別,各自走向停車場。
夜色已濃,城市燈火如流動的星河。褚懿發動引擎,平穩地跟著車流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主干道的霓虹之中。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舒緩的輕音樂在流淌。
謝知瑾靠在后座,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光影,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怎么吃飯前回來的時候,臉色那么沉?”
她問得隨意,卻精準地戳中了褚懿心里那點殘留的不爽。
褚懿握著方向盤,一聽這話,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話匣子瞬間打開,告狀的語氣又急又脆:“還不是那個叫李澤昊的神經病!我都不認識他,突然在洗手間外面堵我,說話難聽死了!”
她頓了頓,從后視鏡里飛快地瞟了謝知瑾一眼,見對方神色平靜地聽著,便更加[義憤填膺]地添油加醋:“他說我……說我軟飯吃不明白,不如讓他來吃!真是莫名其妙,有毛病!”
她氣呼呼地地抱怨著,腮幫子微微鼓起,那副又委屈又炸毛的模樣,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謝知瑾從后視鏡里看著她生動的側臉和表情,原本有些疲憊的眉眼舒展開來,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被窗外的燈光映得有些朦朧。她語調微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哦?那你怎么回他的?”
提到這個,褚懿立刻來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聲音里透出十足的得意,還故意拖長了調子:“我呀——我就跟他說,‘誰有資格說我,得我們謝總說了算。你?’,”她模仿著當時冷淡又倨傲的語氣,“‘可沒這個資格。’”
說完,她還不忘邀功似的補充:“怎么樣?沒給你丟臉吧?”
謝知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落在褚懿映在后視鏡中那雙亮晶晶、寫滿“快夸我”的眼睛上,點了點頭,語氣是慣常的平靜,卻帶著明確的贊許:“嗯,是該這樣。”
她頓了頓,視線重新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聲音低了幾分,卻字字清晰:“下次再遇到這種不知所謂的人,不必客氣。記住了,你是我的人,輪不到別人來說叁道四。”
這話語氣平淡,卻比任何激烈的維護都更有分量。褚懿心里那點殘留的疙瘩,瞬間被熨帖得平平整整,甚至咕嘟咕嘟冒起了歡喜的小泡泡。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輕輕“嗯”了一聲,感覺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有些發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