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的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聲驟然出現。打斷了吧臺邊二人的談話。伏特加向貝爾摩德打了個招呼,琴酒只是瞥了一眼面前搖曳多姿的女人,表情冷淡地繼續喝酒。
玻璃杯內冰塊之間的磕碰聲在對話的空檔里分外清脆。
嫵媚的金發女人不在意琴酒的冷漠,將酒杯放在這張桌子上從容入座,好整以暇地進入這片旁人不敢靠近的領地。
伏特加分別看了一眼左右兩邊各做各事的二人,自己夾在中間感到為難。他又看了一眼琴酒,發現大哥沒有阻止的意圖,就向貝爾摩德仔細說明:“梅斯卡爾突然說要到這邊來一趟,過兩天就到。”
女人撥弄著耳邊的金發,手指順著卷曲的方向曖昧地繞動,玩味地笑道:“他還是老樣子自說自話,想一出是一出呢。”
伏特加又看了眼身邊的琴酒大哥,繼續說:“他說只是為了通知我們一下,沒必要去接他或者見他。”
貝爾摩德挑眉,低頭抿了一口酒。
“誰知道他在干什么?整天神出鬼沒,要找人的時候找不到,不需要的時候偏偏出現。就算真借了雙翅膀到處飛,那也得是漂亮可愛的蝴蝶才會受到歡迎。但若是那種泡在梅斯卡爾酒里的蟲子,” 她停頓一下,唇角勾起弧度隱約泛著惡意,“那可就太惡心了。”
伏特加頓時不說話了,端起酒杯,專注于品味杯中的烈酒。
琴酒則嗤笑一聲,嗓音如同金屬般冰冷,反諷道:“怎么,這么討厭你的同類?”
“這可真滑稽。什么時候我居然和那種家伙是同類了?”
“一模一樣的不聽人話。”
“哈。是嗎?” 女人壓低嗓音,慵懶地靠在吧臺邊緣,姣好的身材盡顯風情,“我只是,在某個特定的地點不太喜歡聽某人的命令罷了。因為,女人也是要享受的啊。”
金發男人臉上浮現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快吐了。”
貝爾摩德毫不在意,她直接問道:“最近換口味了?要不要等會兒再去我哪兒喝一杯?”
琴酒將空了的玻璃杯扔在桌面上,厚重的杯底和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未化完的冰塊卡在杯壁間,折射著貝爾摩德帶著微笑的面具。
“管好你自己。別忘了你還在任務中,貝爾摩德。要是兩天后島田制藥合并案上沒有所有理事的簽名,你知道后果。”
“謝謝提醒。” 貝爾摩德好似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要是提早忙完了,我會告訴你的。”
伏特加在一旁暗自咋舌,組織現在正全力促成自家的一家醫藥公司和對藥物研發頗有盛名的島田制藥的合并。但因島田的大多理事對近乎搶劫的合并方案感到抗拒而遲遲無法推進。現在正采取極端手段,來迫使這些理事屈服。能出動貝爾摩德這種有代號的高級干部來跟進此事,足以見得boss對這個項目的重視。
琴酒在喝完酒后離開了這間組織據點的酒吧,伏特加在離開時又看了貝爾摩德一眼。
這個女人居然優哉游哉地又叫了一杯酒。對于迫在眉睫的任務期限一點也不著急。
貝爾摩德搖晃高腳杯,深紅的酒液來回搖曳。
梅斯卡爾,那個心腸黑透了的瞇瞇眼。
強大的頭腦和行動能力,與外表舉止截然不同的陰狠手段,是組織內外都聲名遠揚的厲害人物。
還有……
“螺絲刀,” 卡爾瓦多斯一見她身邊空了,馬上靠過來。他撩起貝爾摩德耳邊的碎發,輕柔得好似調情。但附在耳邊說出的話卻如同凌厲的冰雹似的砸在她的心底,“她也來了。”
果然是最糟糕的組合。金發女人不理身邊的男人,略顯煩躁地閉上眼,情緒如同浸在冷徹的冰水里。
“他們來東京干什么?” 她毫不客氣地問。
“談生意。螺絲刀只說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