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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陛下有事尋您,正在凌霄殿傳召您呢!”
內侍跑了一路心急如焚,生怕耽擱片刻惹得陛下怪罪,陸乘舟本想和謝枝意一并離開,而今陛下遣人傳話,他不得不去。
陸乘舟面露難色,眼下還未帶謝枝意離開東宮就出現這樣的事情,那位太子看著平和無害實則城府極深,他擔心謝枝意出事。
內侍見他遲遲未動不禁焦急催促著:“陸大人,您怎的還不動身?莫非要叫陛下久等?”
“陸大人你先去吧,我可以自己回謝府?!?
謝枝意牽唇莞爾,似乎真的沒有問題。
陸乘舟一看再看實在不安,最后只得叮囑了聲,“若是有事隨時遣人來陸府尋我?!?
謝枝意自是點了點頭,直到陸乘舟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宮道,唇角牽著的笑意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底更是像壓著一塊石頭那般沉重。
“陸大人這就走了?孤以為他會送你回謝府,如此看來,阿意你在這位陸大人的心中不過爾爾?!辈恢螘r蕭灼來到謝枝意身邊輕描淡寫開口,語氣不屑譏誚,涼薄如斯,和先前那副謙和溫雅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謝枝意摁著掌心,終于選擇不避不讓直視著他,“那個內侍,是殿下的人吧?”
第五章 早該如此聽話
一語道破。
不需要揣測,因為對他的足夠了解,她尤為篤定這是蕭灼會做的事情。
面對她的質問蕭灼眉梢未動半分,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三年未見,竟是連‘阿兄’都不叫了?”
他若不提這些還好,一提起這兩個字就像是徹底撥斷謝枝意腦海中時刻緊繃的那根弦,“你根本不是我阿兄,但凡你真的是以兄長的身份又怎會……”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沒再提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只要想起過往就覺得惡心,只可惜有人并非這么想。
“怎會什么?為何不繼續往下說?”蕭灼遽然上前,在她即將躲開的那刻緊緊攥住她的腕骨,薄唇貼近她耳畔,輕聲低語,嗓音沙啞低沉,好似一對溫存眷侶,“你我本就沒有血緣關系,那個吻,足以讓我思念三年之久。”
他說的曖昧露.骨,渾然不懼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甚至還有侍衛在場。即便侍衛隔著一段距離,也難以保證他們是否會聽見。
因著他這一句,謝枝意一張臉漲得通紅抬手就要推他,怎知他稍稍用力就扣著腕骨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你、你放開……”
謝枝意極力掙扎,就在她以為僥幸掙脫之際倏然腰間一緊,身子騰空,竟是被他橫抱在懷中。
他的力道極大,嬌靨隔著錦緞貼近他的胸膛,稍稍抬首便能望見他凌厲流暢的下頜線,就像他這人一般張狂,鋒芒盡顯。
“別動。”蕭灼顛了顛她的重量,眼睜睜瞧著她的臉色若紅彤出岫,失重之下驚慌失措伸出皓腕扣在他脖頸生怕自己跌落在地,對此,蕭灼眼底笑意更濃,“阿意可要摟緊了,若是再鬧騰孤一不小心松了手,屆時受了傷,縱是你不想留在宮中也不得不留下。”
寥寥幾句叫她面上緋色盡褪,只剩下一片蒼白無力。
謝枝意深知此人性格惡劣沒敢再掙扎,想要將手放下,誰知蕭灼的動作比她更快,險些就要將她摔在地上,更是嚇得她只能緊緊依附著他。
“殿下,你究竟要做什么?宮中到處都是人,你就不怕惹人非議?”
謝枝意臉皮薄不似蕭灼那般無恥之尤,更遑論她還是一介女流之輩,更明白流言亦可殺人的可怖。
蕭灼將她送入??吭趯m道邊上的華蓋香車,自己也鉆了進來施施然坐在她身邊,緊扣著她皓腕的手一直沒有松開。聽了謝枝意的話,唇角勾起,不以為意,“過去那么多年你我二人不也是這么相處,更何況那些侍衛皆是孤的人,你以為他們敢說什么?”
他的拇指緩緩摩挲著她纖柔腕骨處,柔嫩雪膚不過稍稍加重力道就泛起一圈青色,垂眸間眸色暗沉,沾染著夜穹般的墨色,俯首,唇貼到皙白皓腕,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就像是冬眠毒蛇蘇醒,沿著腕骨上青色脈絡游移,謝枝意脊背泛涼,嘴唇哆嗦到幾近吐不出話來。
“別……”
他細細密密吻著那處,馬車緩緩沿著宮道行徑,隔著車簾,車窗外皆是人影憧憧,他怎能……怎能這般做?
一滴盈盈淚滴沾濕睫羽,眼尾洇紅,謝枝意深知蕭灼發瘋起來什么都做得出來,眼看吻不斷往上她終于慌了神,柔荑扣在他掌間,艱澀喚他:“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