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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燊誰也沒搭理,起身帶秘書徑直離開。
湛時禮是在下午以后過來的。看到推門進來的人,徐燊一抬下巴示意他:“坐。”
湛時禮帶上門,走去他辦公桌對面坐下:“早上開會教訓了人?”
“消息傳得還挺快,”徐燊不屑說,“不知所謂,一個個拿著雞毛當令箭,他們想拿項目為難我,也不想想總負責人是我二哥,真進行不下去最后要被董事局追責的到底是誰。”
湛時禮提醒他:“上次是誰說的剛進公司要低調點,不想找人麻煩,讓二少爺不痛快?”
“我說過嗎?”徐燊不認,“我不記得了。”
湛時禮很配合地掠過這個話題:“打算怎么做?”
“不指望別人了,”徐燊拿定主意,“一樣一樣來,先拿下馬士德手里的那棟樓。”
“這個人脾氣不好,”湛時禮說,“他們公司前些年資本積累快、擴張迅速,做生意搶地盤的手段激進,確實很有暴發(fā)戶作風。”
徐燊其實知道,蔡立豪也和馬士德在生意上打過交道,對他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地痞無賴。
“你也說了是前些年,聽說他們馬氏現(xiàn)在負債率太高,已經到了破產邊緣,正準備進行債務重組,肇啟這個時候收購他們手里的樓也算幫他們緩解燃眉之急,他還敢獅子大開口趁火打劫,簡直無賴。”
湛時禮解釋:“因為他知道肇啟對這棟樓志在必得,而且卓盛也在跟他們談收購的事,所以待價而沽。”
“卓盛?”徐燊瞬間明白了,上回跟徐世繼的那些老朋友一起吃飯時,卓盛的那個主席何銘正就很不給徐世繼面子,難怪了。
湛時禮點頭:“何銘正應該不是真的想要那幢工廈,吊著馬士德給肇啟找麻煩而已,他這樣橫插一腳,這棟樓最后的收購價可能會溢價很多。”
徐燊不屑:“找人把他倆也套麻袋,一人揍一頓好了。”
湛時禮平靜問:“你覺得可能嗎?”
“是啊,不可能,”徐燊打消了念頭,“但我為什么要死磕馬士德?他趁火打劫,那我就釜底抽薪,聽說他那棟樓的債權在匯都銀行那邊,我何不繞過他,直接去找銀行談?”
湛時禮表示同意:“走吧。”
“去哪里?”
“要跟銀行談也得找對人,帶你去見個人。”
乘電梯下樓時,徐燊忽然想到什么:“nic,你是不是早有這個打算?”
“嗯,”湛時禮承認,“不過不需要我提,你自己也想到了。”
徐燊笑起來:“那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啊?”
湛時禮看他一眼,沒有回答,門開之后邁步先走出電梯。
上車時湛時禮接到徐子康的電話,這位三少爺剛好到公司附近,買了些點心送來給他,不想上樓讓太多人看到,問湛時禮能不能下來拿。
湛時禮跟他約了在地下停車場見,掛斷電話。
“這么貼心特地來給你送點心,”徐燊酸溜溜地說著,“難怪你愿意哄著他。”
湛時禮伸手過來一捏他下巴:“你也說他貼心,你呢?你為我做過什么?只會要我哄你?”
徐燊問:“你哄我了嗎?”
湛時禮反問:“你以為我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
徐燊握住他指節(jié):“nic,我是不是讓你很為難啊?”
又開始了,湛時禮懶得拆穿,在他下巴用力一捏收回手:“安分點吧。”
徐子康的車很快到了,在他們前方車位停下。
湛時禮推門下車,走去徐子康的車后座旁,徐子康讓司機降下車窗,將點心盒遞出來:“剛出爐的,趁熱吃。”
湛時禮接過,說了聲謝。
徐子康的視線落過來,看到自他副駕駛座下來的徐燊,問:“你們要出去嗎?”
湛時禮說:“去找人溝通項目上的事情。”
徐子康理解道:“那你們去吧,我不耽誤你們了。”
徐燊也走過來,停步在湛時禮身邊,沖徐子康笑道:“三哥放心,我會監(jiān)督湛先生把這些點心吃完的。”
徐子康不自在道:“你跟他一起吃吧,我買了很多。”
徐燊也不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