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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燊鎮定回視對方,面上沒有表露出絲毫不適。
一番較勁之后馬守良不甘心地松開手,徐燊若無其事地收手插回兜里。
這種只會用蠻力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傻大個,壓根不值得他浪費心神。
最后是徐子仁說:“快開席了,幾位都先進去入座吧。”
宴會廳這頭,徐子康發現之前湛時禮送他的那枚腕表不見了有些慌忙,湛時禮將人安撫住,問起他先前去過哪里,說:“應該是落在休息室了,我去幫你拿,你在這坐著,別到處亂跑。”
休息室里還有別人,秦素在這里剛換了一身禮服,正在喊人:“歡姐幫我拿那套鴿血紅寶石項鏈來,歡姐!人呢?”
湛時禮進門,秦素一回頭看到他,眉梢高高挑起,睨過來的目光里生出柔情嫵媚:“nic.”
湛時禮沖她點點頭,進門拿起旁邊桌上徐子康的腕表,瞥見一旁的珠寶盒子,問秦素:“是這條項鏈?”
秦素一看正是她要找的項鏈,高興道:“就是這條!”
湛時禮將項鏈遞過去,秦素伸手,手指觸碰到他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又松開:“nic你幫我戴吧。”
湛時禮看她一眼,自若上前繞到她身后,抬手將她頸后的長卷發輕撥至一側肩膀,幫忙將項鏈戴上。
秦素打量著前方鏡子里自己頸上的項鏈,目光又落向后方垂著眼神情專注的湛時禮,輕聲笑問:“nic你有女朋友嗎?”
湛時禮淡聲答:“沒有。”
“你這么年輕英俊又有本事,肯定很多女生喜歡你吧,”秦素的聲音輕輕繞繞的,“以后誰做了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湛時禮沒有接腔,幫秦素將項鏈戴好,也抬眸看了看前方鏡子,又很細致地幫她將卷發撥了一些回頸后,這才退開一步說:“可以了。”
秦素回頭沖他笑了笑:“謝謝你啊,nic.”
湛時禮點頭:“不用。”
女人還想說點什么,余光瞥見不知何時出現在休息室門口的徐燊,嘴角笑意滯了滯,很快掩飾過去,恢復平常語氣再次和湛時禮說了聲謝,先一步離開。
徐燊抱臂倚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湛時禮:“nic,你膽子是真大,真叫我大開眼界。”
湛時禮并不在意他的這些調侃,問他:“快開席了,你怎么來了這里?”
“跟著你過來的,”徐燊直言說,“前面悶得慌,來透口氣。”
他帶上門,走去旁邊沙發里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湛時禮過來,在他身前半蹲下,拉起他右手看了看:“那位馬少下手還挺重。”
“你看到了?”徐燊稍微意外,他還以為湛時禮忙著應付徐子康,沒工夫注意其他的。
湛時禮抬眼看著他:“想教訓他嗎?”
“怎么教訓?”徐燊好笑問,“他又不是廖志宏,馬家大少爺,沒那么容易落單的。”
湛時禮點頭:“不錯,有長進,懂得暫時忍耐了。”
“原來你是在取笑我,”徐燊擱下水杯,身體往前傾,兩手環住了湛時禮的脖子,指尖輕輕摩挲他后頸的發梢,“你剛才,到底在干嘛?我那個小媽也值得你花心思去哄?”
湛時禮捕捉到他眼中的不快:“吃醋了?”
徐燊道:“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有資格吃醋嗎?”
湛時禮的嘴角上浮,眼里生出愉悅:“嗯,知道就好。”
又一次看到這個人笑,徐燊目不轉睛近似貪婪地盯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確實有點在意,明知道秦素那樣的女人不可能讓湛時禮上心,他還是在意了。
湛時禮解釋:“你爸挺寵她的,跟她搞好點關系沒壞處,我沒做過別的。”
“是沒做過別的,”徐燊酸溜溜地說,“就是對著誰都紳士又溫柔,讓人心猿意馬。”
湛時禮問:“我對你是嗎?”
“不是,”徐燊沒好氣,“少來了,騙子。”
湛時禮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騙子,他問徐燊:“騙子你不喜歡?”
徐燊豎起手指點了點唇,再貼到湛時禮的唇瓣上,指腹輕輕摩挲:“我說過的,你得哄我高興了。”
“燊少爺太難哄,我一直在努力。”湛時禮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