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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給你。”

湛時禮說罷先進(jìn)去船艙，十分鐘后，游艇離港。

船開到外海，湛時禮關(guān)閉引擎走出甲板，徐燊坐在那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干哥蔡立豪視頻閑聊。

湛時禮上前，在他身邊坐下。

蔡立豪看到出現(xiàn)鏡頭里的湛時禮，笑著跟他打招呼，然后罵徐燊：“你小子真沒良心，帶著你寶貝出海約會，我還得給你收拾這些爛攤子。”

“辛苦paul哥，”徐燊絲毫不臉紅，“下次借游艇給你玩。”

“我缺游艇嗎需要你借？”蔡立豪沒好氣，“算了，反正這事最后占便宜的是我，不過這種不入流的事情我有段時間沒做了，有點手生。不聊了，你們那位黃董快到了，一會兒跟你說結(jié)果，好好玩吧。”

徐燊跟他道謝，切斷了視頻通訊。

湛時禮問：“你又讓你干哥做了什么？跟黃董有關(guān)？”

徐燊手里還拿著平板，調(diào)出一段視頻給湛時禮看，也是昨晚蔡立豪發(fā)來的。

畫面里是一段年輕男女的激情戲，喝醉了的男人粗暴撕扯著女生衣服，不時扇女生巴掌，嘴里罵咧著“婊子床都上了裝什么裝”想用強(qiáng)的。之后門被踢開，蔡立豪的馬仔帶人沖進(jìn)來，手里還拎了刀，將男人從床上拉起來赤身捆椅子上，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這妞還沒滿十六，你敢動她，活膩了？！”

視頻到此結(jié)束。

湛時禮看明白了：“被拍的這人是黃德興的兒子？”

“是啊，”徐燊隨手將平板扔下，“高材生，剛碩士畢業(yè)回港，前途大好，黃德興到處跟人吹噓的資本，公司里誰不知道。”

湛時禮了然：“你讓他們設(shè)計的？難怪上次徐天朗碰到這種事你完全不驚訝。”

徐燊慢吞吞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nic，色字頭上真的有刀，這種手段都是我們玩剩下的。”

湛時禮抬手撥了撥他的臉：“好玩嗎？”

徐燊靠過去，兩手環(huán)住了湛時禮的腰：“不過這種手段用在你身上肯定行不通。”

“那也不一定，”湛時禮的聲音一頓，繼續(xù)，“別人不行，燊少爺親身上陣可以試試。”

徐燊眨動眼睛，笑出了聲音：“噢——”

湛時禮起身回去內(nèi)艙準(zhǔn)備晚餐，徐燊跟進(jìn)去。

“不好奇我讓我干哥請那位黃董做什么嗎？”

湛時禮道：“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確實。

半小時后，蔡立豪新發(fā)來一段視頻和兩個字“成了”。

視頻里，黃德興被逼簽下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換回他兒子被拍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和“受害者”的不追究。

湛時禮問：“他的股份轉(zhuǎn)給誰？你？”

“當(dāng)然不是我，”徐燊剝了瓣橘子扔嘴里，“我傻啊？是轉(zhuǎn)給和榮，可惜黃德興手里的股份太少，只有不到兩個點，不過聊勝于無。”

湛時禮好奇問：“轉(zhuǎn)給你干哥的公司，你真這么信任他？”

“別想著挑撥我和我干哥的關(guān)系，”徐燊送了一瓣橘子到湛時禮嘴邊，看著他順從咬進(jìn)嘴里，很滿意，“我跟他之間講的是義氣，懂嗎？”

湛時禮嘗到橘子汁水的甜和酸，語氣略微妙：“那你跟我講什么？”

“我跟你談情說愛，”徐燊貼上去，舌尖舔去他嘴角沾到的一點汁水，“就看湛先生給不給這個面子。”

“想吃晚餐就去那邊坐著，”湛時禮的目光掃過徐燊貓一樣透亮的眼睛，“別作怪。”

徐燊貼著他笑了一陣，乖乖退開。

湛時禮準(zhǔn)備著食材，正經(jīng)說：“這種手段只能用一回，而且那位黃董就是因為股份少你才能這么搞他，真是大股東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他要不是幫著徐子仁針對我，我也沒打算用這種手段，”徐燊輕鄙道，“算他倒霉吧。”

湛時禮沒興致再說這些，心思放回了手中食材上。

在夕陽落山前，徐燊的生日晚餐也準(zhǔn)備妥當(dāng)，湛時禮示意他去餐桌邊坐下，倒出剛醒好的紅酒。

餐桌上還有一個蛋糕，是湛時禮帶來的。

碰杯之后湛時禮問：“有沒有什么生日愿望？”

徐燊想了想，看著他慢聲道：“希望我的寶貝只屬于我一個人。”

湛時禮試圖分辨這一刻他神情里難得的一點真意，還是很難，再次與他碰了碰杯：“嗯。”

海浪浮沉，夜色逐漸籠罩這片海。

晚餐用完，徐燊問：“現(xiàn)在能給我嗎？我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