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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靚。”
“是開服務公司的。r大的。”在白秋不知道的時候,她的這些信息都已經被人扒了出來。
“看來是真的了。”
是很靚呀。水開了,春花站了起來,端著水果和茶杯走到了陳總辦公室門口。門是半掩著的,里面人影綽綽,一抹紅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還在伸手翻著雜志。
很休閑的模樣。
“白小姐請用茶。”
把手里的茶水輕輕放在她面前,助理瞄了一眼女人。黑色的打底衫,大紅色的半身裙,身姿婀娜,氣質很好。頭發是挽著的,露出了精致的脖頸和細細的項鏈,是個美人兒。人很白,白得發亮——
“謝謝。”女人抬起頭笑笑,臉也很漂亮。
那黑色的衣領滑下了一點,露出了脖頸和鎖骨上那遮不住的點點紅痕。
看來昨晚,陳總很熱情么!
總經理今天還有會議,大家都很忙碌,好似節前只有她一個人閑下來了似的。白秋一個人在辦公室翹著二郎腿看完了雜志,又起身看了看陳總辦公室后面的書。都是工業書籍居多。然后她來到他的辦公桌前,看到了那只修繕好了的筆。經過了兩個月的維護修繕,那只一直沒有筆帽的鋼筆,終于又恢復了完整。
知秋的十萬塊的勞務收入,也已經落袋為安。
陳總開會去了,老板的位置空著。這個位置她不敢擅坐,于是拉來了對面的凳子,又找來了紙,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字。
一撇,一捺。
一個回勾。
很流暢的筆鋒。其實筆和感情一樣,也是需要一直使用一直維護的。比如她上次從法國帶回來的那幾支,哪怕已經讓維修師維修好了,可是寫起來也始終覺得筆尖滯澀。
不像是這只,有人一直用著的。
每扣禪關——即晚歸。
筆尖落處,濃濃的墨。其實她很喜歡最后兩個字。月色如華,歸人踏月而回,好似有一些美好的期待似的。
“余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于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
紙是好紙,筆,也是好筆。難得有閑,一時意氣,女人坐在寬大的胡桃木書桌前,又新拿起一頁紙,洋洋灑灑。《送東陽馬生序》,她少時很喜歡的一篇文。這是付國級干部對老家的窮學生掏心掏肺的一番教誨,經過無數歲月,最終得以流傳于世。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好字。”
外面突然有了雜聲,女人沒有抬頭。過了一會兒,頭頂上也有了聲音。白秋頓下了筆,黑色的西裝已經就在旁邊。
是陳總已經開完會了。
“謝謝。”
白秋毫不客氣,放下筆拿起自己的字笑著欣賞。字跡飄逸,稱得上翩若驚鴻,宛如游龍。
她高中時期可是苦練已久。
男人微微一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側頭而望。
很漂亮的女人,很漂亮的字。
昨晚,也很美妙。
和他想象中一樣,甚至是比他想象中更好。都是成年男女了,這點的和諧其實很重要,也很必須。
關系著幸福的生活。
桌上還有一張習字。男人看了一眼,伸手拿起來看了看。然后他拿起筆,放下紙,直接就在她字跡的下方,也寫了起來。
每扣禪關,即晚歸。
是寫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詩。兩行事上下并列,文字相同字跡卻不同。上方字體飄逸,下面的字體用力更深,更顯豪邁更多。
“好字。”女人側頭笑了一眼,有些驚訝,贊嘆了一聲,也看了他一眼。
一樣的內容不一樣的字跡,兩行字就這么并列的擺放在一起,成雙成對,好似也有一些什么隱喻似的,平白讓人心思一動。
“過獎,”男人放下筆,也看了看著并排的字,又抬起左手摸了摸她的背,微微一笑。
“對了。”
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伸手去拿手機,神色自然,“我還有個事。陳總貴司今年還招人嗎?我們公司員工,有個弟弟,馬上畢業了。想問問你們公司還有沒有校招機會——”
“簡歷發給jacky。”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手還在她背上,神色也很自然,“讓他安排。”
“行。”正該如此。
白秋很滿意,陳敬是個爽快人。
“對了,昨天白秋你說的事,還要執行嗎?”
想起了什么,男人看著她的臉,突然又笑了一聲。就連臉上冷酷的線條,好像也柔和了很多。他側頭看她,低聲說,“明天我就有空。”
“什么事?”女人好看的眉頭挑起,好似有些疑惑。
竟是忘記似的。
“我仿佛記著,昨晚車上有人向我求婚來著,”男人的手在她的背上,“虧我昨晚還思考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