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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出去玩去了。
這段時間他們同居,其實很是和睦,無論床上還是床下。白秋是個開朗的個性,大大方方,不畏縮不媚俗,使喚他的傭人們也使喚的得心應手,很有分寸,不需要他照應什么,她自己就已經能過的很快活。她其實也算不上是十分愛玩的個性,大部分時間他晚上到家的時候,她都已經在了;偶爾她遲一些~其實是他早回了一些的時候,不到晚上十點,她也會回來了。
可是今天,已經十點了。他一回到家,宅子雖然亮著,可是客廳沒人。他沒有在意。等到他走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臥室空空蕩蕩。
還在外面玩。
還在喝酒。
還告訴他,不“過來”了。
這里對于她,只是,“過來”嗎?
如今臥室一片白光,因為剛剛的電話更顯得特別的寂靜和空曠,仿佛針落可聞。男人神色不動,微微側頭,一邊品味這這突如其來的感覺,又偏頭去看衣柜里她的睡衣和衣裳。女人不太愛鮮色,大部分都是黑灰色,間雜幾件紫色和褐黃色的衣裳點綴著。她愛穿裙子,所以衣柜里她的衣裳都是各種裙子居多,占據了他衣柜小小的一角,好似她也并沒有侵占他太多的空間似的。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好似有點……慌?
男人皺了眉,慢慢的分析,和品味。
不可能。
他沒必要“慌”什么。
雖然還沒分辨出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把她接回來。畢竟已經十點了,該睡覺了。
而且,不應該是,“過來”。
“wisdom,”
于是男人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他沉著臉,決定順從直覺。直覺是潛意識對各種信息的歸集和反饋,也是他在商場無往不利的秘密武器。如今燈光落在他冰冷的面部線條上,他喉結滾動,“給我安排車,我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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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啊,我那天給你說的事情,你到底幫我問了沒有?”
體大小帥哥的襯衫已經脫掉,屋內暖氣濃濃,滿是青春肉體的顏色。白秋跟著幾個姐妹一起摸了幾把胸肌,又嘻嘻的笑著,看著小帥哥的耳朵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粉紅色,更覺有趣。
艾米喝的半醉,已經湊了過來,酒氣撫過她耳邊的發,“這都二月了,夏裝發布會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訂了另外的場子。你要記得幫我問下你們陳總,咱們趕一趕七月的秋裝發布會~可別忘了!你幫我把這事搞定,我到時候請你和我一起走出場謝幕秀啊~”
“你要不要換個場地,比如換成在船上開什么的?”
白秋靠在沙發上嘆氣。她好似有些醉了,可是其中的某一根弦卻還清醒著,于是靈感突發。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艾米都還沒放棄她的靈感巨作。朋友的夢想就是她的夢想,好姐們一生一起走。可是陳敬那邊,她是真的不敢去問這些吶,但是張文,張家那邊,她倒是還可以試上一試。
這是一個沒有想過的角度。
以至于艾米沉默了。
“咦好像也行?”
女人沉默了幾秒,突然打通了什么關竅似的,來了一點精神,“茫茫的大海,鋼鐵的巨獸。我的模特站在船上走秀,四周是波濤洶涌的海。這是大自然和鋼鐵的靈與肉的結合!”
頓了頓,她又想起了什么,“你是說租張總家的船嗎?只是租船好像很貴,秋啊你幫我問問要多少錢一天?”
早這么問,不就完事兒了嗎?
不管租不租張家的船,打張文的電話白秋表示毫無壓力。她摸出了手機就地直撥張文的電話,已經十點過了,張總顯然還沒睡,電話不過響了幾下,那邊就已經接了起來。
——只是女人的要求過于的奇葩,以至于聽完了白秋的話,男人居然罕見的沉默了。
“多少錢一天啊給個價?”面對張文,白秋可沒什么心理壓力,到底太熟了。
“……她要多大的船?”迫于女人的逼迫,那邊的男人到底是開了口,有些艱難的樣子。
“都有多大的?”
“十萬噸,五萬噸,三萬噸,一萬噸。”那邊說,“你要拿來走秀,只能是集裝箱船,最次也得是散貨船,其他的都不行。”
“哎呀你給我說噸位我不懂,你就說多大多長吧?”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五十米——”
“三百米的!”把手機搶了過去,艾米對著電話喊,“我要三百米的新船!”
“沒有。”換了人說話,那邊也換了語氣,一口拒絕。
“現在哪里去給你弄新船?”
白秋一把把女醉鬼撥開,接過電話,“三百米的多少錢一天?”
“……白秋你別問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語氣倒是溫和了很多,“我這邊借不了,也不會有公司會借出來走秀的,船停下來一天成本得多高?你別跟著她胡鬧。”
“那就有多高嘛?”白秋拿著電話笑。
總得說個數,讓旁邊這個申城新生的藝術家死心吶。
“三百米的集裝箱船,買成十幾億,一天光折舊就要三百萬,還不算每天的靠港費,維護費,員工工資,所以你們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男人嘆氣,又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扯開了話題,“你現在在哪里玩?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三百萬一天!”旁邊的藝術家哀嚎一聲,只聽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如喪考妣,“張總你怎么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