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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淩山前山野獸兇猛,非修仙之人不敢入內,后山荒無人煙,有妖狐傳說坐鎮,更無人至。
卮言感受到女人身上人類的氣息,真不明白這女人怎么能找到這里。
她抬頭看面前的九尾狐,他蓮花坐狀立于臺上,周身在她沒注意的瞬間布滿塵土,興許從女人的角度看他只是一尊古老而妖異的雕像。
可后面的黑色尾巴搖來搖去,又不免將卮言的目光重新吸引。
她大著膽子貓腰,屏息走到他身后,不敢伸手觸摸,卻仔仔細細端詳著一根根狐毛的順逆。
從根部到尾間,黑色越發濃重,只是她認真看時,卻看出了幾分紫色。
那邊女人還在動作,從香案上抽了三炷香出來,點燃后一拜再拜,念念有詞,反復說著希望擁有個兒子的話。
卮言撇撇嘴,她是不懂這有什么好求。
過不久女人拜完香,往前走了點,卮言不敢大意,將整個自己全部藏在男人身后。
不知道女人做了什么,離男人很近,但不一會便離開了。
幾乎是在女人離開的一瞬,廟前的結界又被重新布好,男人轉頭看時,卮言已經站在了帷幕后面,好奇地看向他。
他好笑,招手要卮言過來。
卮言走到他旁邊,手撐在香案上,見他低頭,又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問他:“剛才那個女人靠公子那么近,可是做了什么?”
狐貍的黑袍被他展開,靠近腳邊的袍子上有一個骯臟的手印,他指給卮言看:“她弄臟了我的衣服,你說我還要滿足她的愿望嗎?”
卮言用手拍打那塊污漬,認真地說:“這是對公子的大不敬,凡人的幾年壽數算得了什么,拿這點東西就想求公子出面簡直是癡心妄想。更何況污了公子的衣袍,這賤命也不夠賠的。”
男人最愛看她說這種話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頰,道:“學乖了?”
卮言環住他的脖子,篤定地說:“公子怎么教,卮言就怎么學啊。”
“那我教你叫我的名字,你敢還是不敢?”
卮言背上突然一層冷汗,雖然她不是修真之人,但對叫人姓名的含義再了解不過,她的心在狂跳,嘴里語調卻嬌嗔埋怨:“公子又在打趣我,公子就是公子,我可不敢對公子不敬。”
見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浮現,她扭了扭身子,半枕在男人腿上,一邊嗅聞一邊說:“公子永遠是我的公子,每次聞到公子的味道,我就會很安心。”
說完她將腦袋往前湊了點,隔著衣服蹭了蹭男人下身。
“公子你看,你教我的我都學會了。”
男人不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等著她表演。
卮言醞釀出一個哈欠,又生生憋了回去,再抬頭看男人時眼中便同落了星子一般,亮晶晶的,簡直像是鐘情于眼前的男人。這也是同妓院的姑娘學的。
她巴巴地望著,男人喉結動了動,伸手摸了摸她的發:“讓我知道你學得怎樣。”
這就是繼續的意思。
卮言伸手去解男人的衣袍,但這個姿勢實在不便,男人反過來擁住她,寬大的衣袖遮住她的眼睛,再回神,他們已經躺在了床上,四周再沒有破廟的景致。
不管多少次,卮言還是會為這種奇妙的變幻法術感到心動,她想修仙,可從前她只是妓子的女兒,再普通不過的凡人,現在到了男人身邊,男人從沒給過她機會去學。
“走神?”男人斜睨她一眼。
卮言立刻動作起來。
她半褪男人的衣褲,雙手撫摸上男人的軀體,心中感嘆,明明是不知多少歲的妖物,身體卻依然是年輕的。
手一遍又一遍地從上往下撫摸男人的肌肉,指尖點過每一道肌肉間的溝壑,最后順著走向慢慢往下滑入雙腿間。
男人腿間那物半硬不硬,鼓囊囊一大塊,每次去撫弄時都讓卮言心中發怵。
她用右手握住根部,左手支撐在床上,往前爬了爬,終于正坐在他腿間。
卮言伸手上下套弄,但那東西依舊沒有起來的意思。
她思考對策,用手揉搓兩個囊袋,恥毛覆蓋的囊袋熱度較高,從她手心一直燒到心里,讓她也熱了起來。
“公子,我可以親親你嗎?”卮言呼吸的熱度停留在他的囊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