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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舟沒多說,看王家有人回來,就離開了。
“沒事兒吧?”程織上上下下看著顧一舟。
顧一舟搖頭,洗手之后開始做飯。
但王家卻再次熱鬧起來,二大媽又哭了。
哭聲很大,即便程織布刻意去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哭聲中,還能聽到王文承說話的聲音。
王文承對于二大媽的哭泣,好似并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想光著身子去院子里洗澡。
自從上次中藥后,王文承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只是家里對他管得嚴,他很少能找到機會。
今天也不例外,他好不容易打開家門出去洗澡,很快又被人捉了回來。
二大媽看兒子的樣子,抱著哭個不停,一聲比一聲大。
大院里有人去廠子告訴二大爺家里的事情,希望二大爺能盡早回家,結果二大爺說今晚廠里有急事,怕是不能回家了。
第二天,程織再次聽到大家說,二大媽又病了。
二大爺一整夜沒回來,二大媽身體沒力氣,想要讓人通知女兒,讓女兒請假回來照顧她。
但是王文語胎像不好,醫生叮囑說要臥床靜養,所以沒辦法回娘家。
一時間王家就只有二大媽和王文承兩個人。
一大媽不放心,想著留心照顧,但二大媽卻很固執,不想讓一大媽來自己家里。
只能時刻注意著二大媽家里的動靜。
因此等程織再次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二大媽再次住院。
二大媽不要一大媽留下來照顧,家里只有王文承和二大媽兩個人。
二大媽昏昏沉沉,沒有力氣,想要喝點水。
王文承十分乖順地給二大媽倒水,但并沒有倒在常用的大茶缸子里。
而是將水倒進了家里平常起夜的尿盆里,用尿盆給二大媽喂水喝。
二大媽認出那是尿盆之后,再一次暈了。
二大媽送到醫院后,就有人去廠子通知二大爺,可是二大爺再一次用工作忙的借口打發對方。
程織聽得直皺眉頭,第二天上班時,程織和史主任說了幾句后,就拿上自己準備的資料前往食品廠工會。
程織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記仇的人,當初給自己下藥是王家一家子的手筆,可是直到現在二大爺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程織當然也一直記著這筆賬。
第22章
程織這次來食品廠是有正事兒要做的,臨近學校的畢業時間,為了動員更多的知識青年下鄉,每年知青辦在活動之前,都會先舉辦每年的憶苦思甜會。
居委會和工廠要協同合作,將這次的憶苦思甜會安排下去。
程織不是第一次負責這個事情,流程都是熟悉的,工會的人也同程織很熟悉。
程織去的時候還帶了喜糖。
“你這婚還真是說結就結,動作也太快了。”和程織對接的工會干事,比程織年紀大了兩歲,去年也剛剛結婚。
“都是緣分嘛。”程織將自己帶來的資料放在桌子上,同對方寒暄,“這段時間廠里是很忙嗎?”
“沒有吧?廠里剛結束一個大訂單,這段時間又沒有什么節日,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工會干事一邊拿出自己這邊的資料名單,一邊隨口回應著程織的話。
“你怎么會覺得很忙啊?你們居委會最近有活動,找不到人?”
“不是,不是,就是我鄰居,他是咱們廠里的車間副主任,忙的一晚上沒回家,媳婦住院了都不知道,說是車間有緊急任務,沒辦法照顧家里。”
“說起我那個鄰居,最近也是運氣不好,三天兩頭就病,她這個還要強,不想讓人知道,昨天要不是大院的人一直注意著,暈過去都不知道。”
談話間,程織無意間將王家的情況都帶了出來。
夫妻兩個都是廠里的職工,兒子早些年發燒燒傻了,本來有個女兒時不時回家幫趁,結果女兒這一胎胎像不穩,根本不能回家,家里亂七八糟的,還經常生病。
工會干事在廠里工作了幾年,每年都要重新核對廠職工的名單,再加上二大爺在廠里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工會干事很快就對應出是誰。
兩人本就是閑聊扯出的二大爺,很快將話題轉移到工作上。
兩人手上都有一份名單,都是能上憶苦思甜會講故事的人,每年的人選不會重復,并且要和這些人提前溝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