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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手鐲開拍前表哥臨時叫停,可見他仍舍不得拿出去,秋意濃不知死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想不花一分錢拿到手,怎么可能!
想到這里,陸翩翩正要乘機當眾譏諷一番,正在這時,卻有一個低沉的聲線陡然響起:“可以。”
短短兩個字,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現場一片嘩然。
陸翩翩震驚中臉色難看,拿開話筒對下面的寧爵西說:“表哥,你瘋了,這個女人貪得無厭,你怎么能把那么好的東西給她。”
寧爵西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抬手吩咐岳辰去把東西取過來,轉而看著陸翩翩,一字一句道:“既然規則是我定的,自然要說話算數。美人配美物,這才合情合理。”
最后一句等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夸了秋意濃一番。
繼而,一只打開的四方小錦盒放到了秋意濃手上,黑色緞布上托著一只通體晶瑩透徹的手鐲,令人瞠目。
現場有很多貴婦千金也是沖著這副罕見的古董手鐲而來,此刻縱使有再多的錢,也只剩下羨慕嫉妒恨的份。
秋意濃絲毫沒有客氣,直接把錦盒合上,大大方方的放到手包里,這才抬頭,一雙滟瀲的大眼睛里滿是笑意:“謝謝寧先生,作為交換,請問寧先生的愿望是什么?”
寧爵西雙眸微瞇,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水潤的雙眼,彎腰做了個邀舞的姿勢:“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和秋小姐共舞一曲?”
于是,順理成章的,音樂響起,他攬著她的纖腰,滑入舞池。
秋意濃身姿柔軟,舞步嫻熟,節奏精準,與他配合的天衣無縫,現場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看,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他們儼然一對璧人。
從始至終,秋意濃都沒說話,雖然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一曲將畢,秋意濃禮貌性的欠了欠身,轉身翩然離去。
另一邊,裴界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捶了一記寧爵西的后背,氣喘吁吁道:“我聽說你在上面和秋意濃跳舞就跑過來了,怎么樣,人呢?”
寧爵西唇邊噙著一抹興味:“走了。”
“走了?呵,算她跑的快。”裴界爬了爬烏黑的濕發:“她有沒有問你要聯系方式?一定有對不對?我就知道。你說你平常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
“你想多了,除了跳舞,她什么也沒說。”寧爵西打斷他的話,長腿邁開,高大挺拔的身影往休息區走。
“什么也沒說?呵,欲就還迎的手段!”裴界嗤笑著跟過來,要來了兩杯酒,遞了其中一杯給寧爵西:“我提醒你可別再犯渾,放在往常,像今晚這種場合秋家那種小門小戶根本沒資格得到邀請函,她居然有本事能拿到,我懷疑她是有備而來。”
第17章 你這樣要怎么出去
兩人跳完開場舞之后,舞池里更多男女相擁而舞。
寧爵西慵懶的靠在沙發里,舉目在廳內巡視一圈,整個晚宴如此熱鬧、歡聲笑語,唯獨不見了秋意濃的身影。
腦海里幾乎在同時顯現出一張濃艷如畫的面孔,玲瓏的身段被旗袍包裹的性感撩人,像誘人的糖果,使人有種想要剝開品嘗的沖動……
喝完最后一口,垂眸看著手中空空的酒杯,寧爵西感覺身體里像是有把火在燒。
“我去下洗手間。”寧爵西猝不及防的起身,在裴界未開口前,突然離開。
“臭小子!”裴界說的口干舌燥,很明顯,沒起到效果,眼見寧爵西跑了,他氣呼呼的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晚宴即將進行尾聲,酒精和黑夜催化了人身體里某些潛伏的迷亂因子,看著有些認識不久的年輕男女嘉賓相擁離開,裴界猛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朝著寧爵西的背影追了上去。
可他撥開人群,哪里還有寧爵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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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池里退出來,秋意濃迎面又遇上幾個前來搭訕的男人,裝作沒看見,她轉了個方向,快速向另一側的走廊跑去,眼見盡頭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看上去像是儲物室之類的,想也不想的拉開門。
看看了左手腕上的手表,兩個小時32分鐘,已經是極限。
里面空間很小,放著一些清潔工具,確實是儲物室,旁邊有個非常小的洗手間,只有馬桶和洗手臺。
觀察完這些,她開始毫無形象的把身上的旗袍下擺往下扯,明知道是短款,明知道不可能蓋到腳面,她卻全然不顧,甚至蹲下身,發了瘋似的去撕扯。
柔軟的真絲面料哪里經得起這么使力,空氣中傳來撕裂的聲音。
她渾然未覺,直到所有布料胡亂蓋到腳面,整個腿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她才像從溺水中緩過神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
心情終于平復了下來,秋意濃絲毫不在意自己此時衣裳不整,把臉蜷在膝蓋里,身體抖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她察覺到一陣異樣。
頓了下,她抬起頭,高大的男人立在幾步遠的地方,黑色的眼睛盯著她,面容沉靜莫測。
秋意濃以為出現了幻覺,不確定的,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寧……寧先生。”
“嗯,是我。”沉穩的步伐向她邁過來,寧爵西彎腿在她面前蹲下,看著她身上已成一堆破布的旗袍,白嫩如雪的肌膚,瑟瑟發抖的身體,低聲問:“需要幫忙嗎?”
秋意濃牽起唇角,勉強笑了下:“抱歉,你……能先出去下嗎?我需要整理一下,馬上可以出去。”
寧爵西置若罔聞,不僅沒起身,反而俯身靠近她,把身上的西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灼熱的氣息覆蓋在她頭頂上,磁性的嗓音低沉:“你這樣要怎么出去?讓我幫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