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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這樣以后可以保護我啊。”
很特別的答案,但也聽得出來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寧爵西沉了長睫,左手平穩的握著方向盤,右手捉住她的柔夷:“以后我來保護你。”
“嗯。”她依舊沒抬頭,目光看著自己的小手被他干燥溫暖的大掌包裹著,低低的應著。
他見她情緒不高,抬眉問:“不信?”
“不是。”她笑著看他,把手不著痕跡的抽出來,坐正了身體,似乎真的在想問題:“我是在想晚上吃什么。其實不吃辣的也行,我想喝粥。”
“好。”他平靜的收回右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想吃哪家的粥,我讓人去買回來。”
秋意濃趕緊說了她最常去的那家粥鋪。
寧爵西帶著她來回盛世王朝大酒店,是上次那間頂層豪華套房,然后打電話讓人去買秋意濃要喝的粥。
“你晚飯吃什么?”秋意濃洗了澡出來,見她要的砂鍋海鮮粥已經送過來了,就擺在餐桌上。
寧爵西拿著電腦正在回復郵件,卻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她身上穿著應該是從行李箱里拿出來的睡衣,藍淺灰色條紋,胸前有只卡通的熊貓臉,下面的淺灰色長褲上也滿滿是熊貓臉,再往上看,她卸了妝,小臉上白嫩干凈,整個人活脫脫是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卡通少女。
把電腦丟到一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嗓音低醇:“過來。”
秋意濃心臟一悸,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用力,下一刻,她狀似無意的笑了笑,直接走向他對面的餐桌:“不要了,你在工作,我吃飯,不打擾你了。”
寧爵西深眸盯著她看了一會,默不作聲的拉了椅子坐到她身邊,她正在往碗里盛粥,便裝作十分自然的轉頭問他:“你要喝嗎?”
他沒回話,下一瞬間,她腰上一緊,整個被他抱坐到懷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間:“當然要喝,這一鍋粥可是兩人份的。”
陷在他寬大霸道的懷里,她有種陷在深淵泥潭的恐懼錯覺,無法掙扎,每掙扎一分她就往恐懼里陷一分。
她身體的僵硬又怎么逃得過他的眼睛,掃了一眼她握住粥勺泛白的手指,啄了啄她的臉頰說:“我這樣抱你,生氣了,嗯?”
她視線仍落在面前的粥碗上,聞言若無其事的笑:“沒有啊,怎么會……”
下顎被不由分說的抬高,他已經低頭吻下來,帶著涼意和強勢的舌尖攻入她的口腔,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入腹中,帶給她驚慌失措。
她睜大眼,剛想動,腰肢被他準確的掐住了,身體往他懷里倒去,她的頭落在他的臂彎中,整個人半躺在他懷里。
煙草的氣息貫穿整個呼吸系統,她只能像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被禁錮的動彈不得,就這樣任由他肆意親吻和侵犯。
他低下頭吻的更兇,半點不見平時的柔情,那股兇悍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她剝光,在椅子上來一場。
“寧爵西……”她嗚咽著叫他的名字,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敢這么直呼其名,手指無措的抓住他的襯衣角,一下子就哭出聲來。眼淚洶涌而出,一滴滴流進彼此緊緊貼合的唇齒間。
他終于離開她的唇瓣,瞇著黑如深夜的雙眸,啞聲說:“嚇到你了?”
到了這個地步,秋意濃內心的怕和慌亂被徹底釋放了出來,哭的愈發厲害:“不是說好三個月不行……不行的嗎?你怎么能這么……欺負我……”
這委屈的哭泣聲太軟,太柔,太酥,軟柔酥麻到讓人想要好好疼愛一場。
寧爵西看著她泣不成聲,心臟軟了許多,手指撫上她的臉替她擦淚:“抱歉,我又逾越了。誰讓你這么香甜可口,嗯?”
淚痕被他溫柔拭去,秋意濃茫然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俊臉,至今不知道為什么好好的他突然這樣,她明明穿著最保守的睡衣,披頭散發,素面朝天,沒有半點平常妖嬈嫵媚的影子,他卻近乎瘋狂的差點在這里要了她。
他的大掌隨即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扶坐起來,并動手替她整理好了睡衣的領口:“別怕,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親你,沒有別的。”
看著眼前耐著性子哄她的男人,秋意濃漸漸停止了哭泣,說實話她以為她的眼淚早就干涸了,能哭出來連她自己都驚訝,好象在他面前,她不再堅強,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愛哭的小女人。
這可不是個什么好兆頭。
秋意濃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勺子埋頭默不作聲的喝起粥來。
但大哭之后,不可避免的還有點抽抽噎噎。
寧爵西取來面紙,捏住她的下巴把人轉過來,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痕:“乖,吃飯吧。我有事可能要晚點回來,一會你早點睡覺,不用等我。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管家電話,號碼放在床頭。”
秋意濃慢慢點頭,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碗里的粥,看著他英俊溫和風度翩翩的五官說:“好,我記下了。”
交待完這些,他倒是喝完了一碗粥才離開。
秋意濃填飽了肚子,又去刷了牙,很快進了臥室。
他的床很大,她看了會發現有一邊床柜上擺著幾本書,應該是他常睡的一邊,便走到另一邊,拉開被子躺進去。
她在不熟悉的環境很難睡著,但她又擔心他很快回來,所以一直是一個姿勢躺著。
頭腦清晰,了無睡意。
半夜,她聽到外面有輕微的開門聲。
寧爵西推開門。臥室里他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角落,一動不動,旁邊留了非常大的空間。
他靜靜看了一會,開了一盞壁燈,邊脫襯衣邊往浴室緩步走去。
寧爵西洗澡的時間大約有半刻鐘,等他躺下,秋意濃更睡不著,她想強迫自己,數羊,數星星,越數越清醒。
等到身后男人的呼喚聲漸漸歸于均勻,她才漸漸感覺到了睡意,放松下來,任自己一點點滑進夢鄉。
這一晚睡眠比任何一個晚睡的都要淺,她時而醒時而睡,不敢翻身,一直保持同一姿勢蜷在原位。
外面漸漸放亮。當鬧鐘響第兩聲時,她霍然睜開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去按掉鬧鐘,然后掀開被子下床。
她洗漱完出來,他還在睡,似乎很累的樣子。
他昨晚去做什么了?
她不想管,但他的欲望那么明顯,應該能猜得出來。她欠了他的,總要學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