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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其他人也都小心地,不敢再說話。
明顯聽到他們闖入了密室外面的房間,一陣噼里啪啦地搜查聲,但很快聲音便停了下來,看來是沒有發現這個密室,所以又出去了。
院子里。
余爺爺被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架了出去。老頭顫顫巍巍的,被牢牢控制著,被揪地雙腳都離了地。
“木木,木木!”楚寧從小窗看到這個情景,焦急地喊過陸之道。
陸之道趕忙湊過去看了看,見到是那個老頭被抓,反而不擔心了。
“沒事?!?
真動起手來,自己都未必打得過那老頭。
“可是他……”
“裝的?!?
陸之道說的肯定,單憑他早上擋開自己的那一下,就足以確定他不是一般人。
“干什么!正午睡吶給我薅起來!”余老頭不滿地喊道。
沒一會,又見一人從余樂房間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幾塊沾滿了灰的紅色碎布。
交給了賈隊長,“這個很奇怪,看樣子是剛燒毀的。”
在場的所有人,即刻被他手上的碎布吸引了眼光。
“這是什么?”賈隊長拿著碎步質問余樂。
……
陸之道湊在小窗前仔細看了看,眉毛都皺在了一起,忿忿道,“太不小心了,才提醒過她?!?
“是什么?”白芷好奇地過去張望。
“那身嫁衣,她沒燒干凈。”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有什么辦法,白芷有些著急起來,焦急地盯著外面的情況。
……
院子里。
“從你房間里面搜出來的,你不知道?”賈隊長幾乎要失去了耐心。
“我在自己家里燒東西玩,你管得著么!”
白三爺聞聲走過來,將幾塊碎步翻來覆去地看,“這個,應該是白芷那身嫁衣!”
“你確定?”
“確定,祭河有專用花紋,特意做的?!卑兹隣斈弥渲幸粔K碎步,指著上面的繡著的花紋說道。
眼見著瞞不過去,余樂一手背到身后,握住了腰間的軟鞭,準備來硬的!
卻聽見余老頭大喊,“哎呀,不要沖動,不要沖動!”
說著便推開了身邊的兩名大漢,那大漢一時不備,被他掙脫開來。
“小老頭,力氣還挺大……”
賈隊長一行氣勢洶洶,狠狠地盯著余老頭。似乎只等著一聲令下,就要動手將這里的人收拾了。
看的齊守義他們也跟著緊張起來。
“殺出去得了,他們現在人不多,我們兩人聯手應該不成問題。”齊守義與陸之道商量著。
“那老頭可以應付的?!?
陸之道見識過那老頭的功夫,知道他不會讓余樂身處危險之中,所以也不擔心他會袖手旁觀。
“我早就在猜這老頭是不是有功夫!”
“余爺爺確實會功夫,余樂的鞭子就是他教的?!卑总撇粺o擔心地解釋,“可是他們那么多人……”
幾人又窩在小窗處,緊張地輪流向外張望。
……
院子里。
余老頭顫悠悠地走到余樂邊上,摁住她蠢蠢欲動的手,說道,“你急什么,向軍爺解釋清楚就罷了,再仔細想想,那紅布是什么?”
說著又強行搶過白三爺手中的碎布,兩指捏著碎布上的花紋,暗暗發力,“讓我看看這塊布,祭河的樣式我是知道的……”
余老頭將手里的步拿遠了些,有些老花的樣子,像模像樣地左看右看,“不是這樣的??!”
“白老三!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你可不能公報私仇??!”說罷憤憤地將紅布扔還給白三爺。
白三爺接過紅布,翻來覆去地看,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里分明繡著水紋圖樣,怎么沒了!我看的清清楚楚……剛才還有的,你是不是掉包了?”
“這么多眼睛看著,我怎么掉包!分明是你老眼昏花了!”
那布上的獨特的水紋圖樣,早被余老頭暗暗用內力抹掉了。
賈隊長將信將疑地拿過那塊碎布,又翻出其他幾片碎布仔細查看。方才也沒有留意上面到底是不是有特殊的圖樣,況且大塊的布料早已經燒了。
現在可以說是死無對證。
僅從他手上的這幾塊布料來看,只能看出是紅色的碎布,倒沒有看到任何獨特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