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烈風受了傷,一道長長的血痕從他的右胸貫向腹部,此刻淌著血,襯著他那張麥色小臉一片慘淡。
作為隊伍中唯一的藥修,清溪正在慌忙地給他包扎傷口。
碧滄海扭頭,看了她們一眼,神色著急。
她壓了壓眉頭,轉過頭看向對面的劍修,語氣不快:“劍宗的,這已是你們第二次截殺我等的獵物了,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為首一人手持冰劍,一襲藍袍身形挺拔,眉目之間與碧滄海極為相似,正是碧滄海那個送去劍宗的雙胞胎兄弟君子芳。
聽到碧滄海這般說,他冷笑一聲:“這乾林秘境的寶物,天生地養,各憑本事所得,誰搶到就是誰的,何來截殺之說。”
君子芳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小劍修們叫嚷著:“就是!這羽蛇是我們用劍陣殺的!”
“快把羽蛇交出來!”
“就是!快交出來!”
碧滄海氣了個半死:“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
“什么叫你們殺的!是我們這邊的藥修先下了昏睡蝶,令它失去神智,烈風與我聯手將它制伏的!”
“我們配合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們來了,烈風的手也不會受傷!”
可這群劍修就是鐵了心的胡攪蠻纏:“你們為什么會受傷?是因為你們菜啊!”
“菜雞,快把妖**出來!”
“交出來!”
“交出來!”
修士們一聲接著一聲,宛若壘磚,瘋狂往碧滄海胸腔加碼。
她握緊自己笛子,一而再再二三地和自己強調:“要忍!要忍!要忍!”
她們是風翎羽的親衛,是魔宮離尊上最近的年輕一代,是魔宮的門面,她們不和小宗門計較。
更何況言澈就快趕來了,一會讓言澈自己管自己的宗門弟子。
就在吵吵嚷嚷間,碧滄海突然聽到一聲銀鈴般動聽的聲音:“那照你們這么說,這乾林秘境的寶物見者有份,是不是只要我看上你們身上得到的寶物,就可以任意出手搶奪了?”
碧滄海猛地扭頭,朝身側看去:“殿下!”
她大喜,在場眾人紛紛扭頭,順著碧滄海的視線看去。
枝繁葉茂的幽林之間,有一白衣少女,攜風而來,宛若一只輕盈飄逸的白蝴蝶,輕輕地落在碧滄海身側。
站定之后,那少女抬眸,朝著對面為首的劍修看了一眼:“君子芳,你們是要違反教規嗎?”
君子芳拱手朝風翎羽行了一禮:“圣女誤會了,我們非是要違反教規。只是這青麟羽蛇的確是我們獵殺的,還請圣女主持公道,將此物還給我們。”
他說得冠冕堂皇,一旁的碧滄海狂翻白眼:“呸!什么你們的,明明是我們先獵殺的,你這就是明搶!”
風翎羽掃了碧滄海一眼,轉過頭來看君子芳:“你也聽到了,這東西不屬于你們,散了吧。”
君子芳蹙眉:“圣女連傷口都不愿查驗,就這般偏袒自己親信嗎?”
“魔尊天下處事公正,名揚四海,若是讓人知道圣女這般處事不公,只怕會影響魔教的聲譽!”
碧滄海覺得他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立馬拿笛子指他:“你……”
風翎羽抬手,止住了碧滄海的話頭:“你也說這是我的親信,我自然信她們。”
“我魔教立世數十年,所做之事,一樁樁,一件件,均可昭告天下。絕不會因為我這一點私心,影響什么聲譽。”
風翎羽伸手指向遠方,語氣冷淡:“羽蛇歸我們了,請便。”
君子芳握緊了手里的劍,狠狠地瞪了碧滄海一眼:“哼!”
“我們走!”
碧滄海被他瞪得莫名,轉過頭朝風翎羽求救:“他干嘛?他是不是有病啊?”
風翎羽也有些無奈:“那是你的雙胞胎弟弟,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碧滄海百思不得其解,晚上和言澈她們匯合的時候,還將這件事這件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七人圍在篝火旁,一邊烤著今天獵殺的羽蛇翅膀,一邊啃著新鮮的靈果,湊在一起分析碧滄海的家庭煩惱。
碧滄海出身于碧霄宗,母親是碧霄宗宗主的親姐姐,父親是逍遙宗的三長老。
從很小的時候,碧滄海就展露出絕佳的音修天賦,是內定的下一代少門主。
君子芳的資質就差了點,學過音,學過法,直到九歲魔教來碧霄宗挑選質子他都沒有選定好要修什么。
提到這里,碧滄海咬了一口靈果,咔嚓咔嚓好一會才繼續道:“然后你看,我是這么一個好苗子,他是那么一個撇苗子,宗門肯定不愿意將我送到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