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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之筆觸河山(6)完
路遠(yuǎn)本以為林紓清還想同他纏綿一番,便悄悄地為他打開身體,連兩條健實的大腿都識趣的張開。卻不料林紓清竟把里衫穿了,側(cè)臥在旁,氣息緩緩,似是疲累得睡著了。
路遠(yuǎn)又有些難看,將股間的濁液擦干凈,將衣服套了起來。
林紓清的書架上有本深藍(lán)封皮的線縫書籍,路遠(yuǎn)看著好奇,就將那書冊取了下來,隨意翻了翻,一封牛皮紙的信件從中掉了出來。那正是自己寄給林紓清的那封附了黑白照片的情信。路遠(yuǎn)陰沈著臉把那封信拆開,上面滿是自己訴說衷情的肉麻情話,看到那張照片,路遠(yuǎn)心中涌動起難以言說的悸動。
照片上有一行筆劃如蠅腿般細(xì)弱的小篆──情意綿綿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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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從梨園那邊讓人挑了個演旦角的男子,準(zhǔn)備送到林紓清那里替他沖沖陽。就喚了大丫頭問,那位路姓先生離開了沒有。
大丫頭做事不清楚,支支吾吾也不知路遠(yuǎn)離開與否。
老太太顰了眉,邊差她將那戲子帶去林紓清那里,若路遠(yuǎn)還在同六爺深談,他倆就在門口候著,等那位路姓先生走了再進(jìn)去。找兔兒爺不是件光彩的事,他們林家要臉要皮自然不會直直進(jìn)去讓人講閑話。
於是大丫頭領(lǐng)著這麼個戲子,到了林紓清房門前,隱隱聽到兩人的聲音,就蹲在門口,卻不料不一會兒就變成低啞的呻吟了。
大丫頭還沒到嫁人的年紀(jì),被那里面的聲音駭了一跳,倒是那戲子捂起嘴偷偷笑了起來,說道:“你家六爺哪還用得著沖陽?”說罷,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