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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兩個人的手都濕了。
對于呂知行的甜言蜜語程羽西早就見怪不怪了。若是放平常,他大概會冷嘲熱諷一番,這次他卻是松了一口氣。
呂知行開始打趣了,說明剛剛的事情已經徹底過去了。
“我謝謝你。”程羽西聳聳肩膀,平靜地回應呂知行的告白。
呂知行放開了他的手,露出了一點掃興的表情。程羽西反而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沒討著罵,心里不舒服?”
“不是。誰家好人這么回答別人的表白的。”
“那你想怎么樣吧?”
呂知行抿抿嘴,“比如說……我也喜歡你。”
程羽西一挑眉毛,嘴里的“滾”字呼之欲出,可他一想起今天說了不該說的話,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咬咬牙,別扭地吐著字:“我……也喜歡你。”
呂知行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程羽西不甘心地補了一句:“有毛病吧!我們倆在這里調什么情?”
“因為你咬牙切齒的樣子真的很有趣。”呂知行一臉無無所謂地說道。他的道德水平從不隨大流,隨心所欲的靈魂自成一國,再多荒唐也是理直氣壯。
程羽西挖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扭頭便走了。
呂知行站在原地。他漸漸放緩了臉上的笑,沖著清水寺的方向合了合掌,虔誠地閉了閉眼睛。
“謝謝觀音菩薩。”
他們又回到了鐘樓旁邊,隨意地拍了幾張照片。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忽然從程羽西后面傳了過來。
“知行哥!”
程羽西回頭,看到一個姑娘站在了階梯下,仰著頭看著他們。她妝容精致,整齊地盤著發,穿著一身紅色的和服,長長的袖子幾乎拖地,上印著一大朵妖冶的花。
是華麗得讓人撇不開眼睛的大振袖和服。
站在旁邊的呂知行“嘖”了一聲,沉著嗓子問:“你把我們的位置告訴翟家豪了?”
程羽西大為震驚,回過頭定定地望著那姑娘,睜大雙眼:“翟家豪變性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他們倆后面竄了過來,抱住了兩個人的肩膀,因為用力過猛壓得兩個人一起彎了彎腰,三個人差點都滾下臺階。
被摟住的兩個人頓時嚇得臟話亂飛。
程羽西喊了一聲:“我靠!”
呂知行的比較短促有力。他說:“艸!”
“大佬,程仔,你們好啊!”始作俑者的聲音愉悅,他擠眉弄眼地笑著,把很深的雙眼皮都擠沒了。
然而呂知行的表情看起來瞬間就不太美麗了,他聳了聳肩,抖掉了翟家豪攀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來干什么?”
“我昨天不是同你講了咩,來找你們玩啊。”翟家豪的另一只手還攬著程羽西肩膀。
“你跟他約好了?”程羽西往前探了探身子,越過翟家豪問呂知行。
呂知行急忙沖程羽西搖頭:“我不是,我沒有。”然后瞪翟家豪,“你不要污蔑我!”
“有咩關系。上次幫lily辦了五年往返簽,沒來得及帶她過來。這次正好大家一塊玩玩不好咩?”
這時翟家豪口中的lily邁著小碎步踩著臺階上來了,她擠到了翟家豪和呂知行中間,沖著呂知行笑靨如花:“知行哥,好久不見了呀。”
翟家豪和程羽西一塊被擠得往邊上挪了幾步,站到了旁邊。
“女朋友?”程羽西低聲問他。
“不算女朋友,我馬子。”翟家豪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啊?”程羽西每個字都聽得清楚,但連起來竟是一點也聽不懂。
“你懂的啦~我們這種家庭的人,都是很謹慎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當朋友的。”翟家豪很耐心地解釋給他聽。
程羽西的三觀頓時天崩地裂。
我怎么就懂了?我懂個屁!
你一個整天咩咩咩叫的,怎么好意思說別人是馬?
呂知行禮貌地跟lily寒暄完,眼神一下殺向了他們這邊。他挑了挑眉毛,說:“翟總,你的手可以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