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邊芍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鈺腳下一刻不停,夜風吹進來雪被他踩碎。阮安跟在他后面,手上一把單薄的宮燈搖晃不至,星點燭光被冬風掐的明滅又撲朔。
離他越近,近在咫尺相鈺心情越焦急跌宕,長廊走到頭后,拐個彎就能敲開相容的院門。
“吱呀——”
剛遇拐角,前方忽然響起一道推門聲。
相鈺腳步忽然頓住,只聽他低聲吩咐阮安:“把燈滅了。”
宮燈里燃燒的火苗被掐斷,余下一縷長煙升起,雪夜將相鈺和阮安藏于黑暗中。
風雪作祟,院門下鋪滿了厚雪,推門后,有人從院子里走了出來,“吱呀吱呀”的踩上積雪,相鈺聽出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從院門邁出數米,分左右兩條岔口,相鈺從前門來,剛從院門左邊的長廊上走下來,現在就隱在拐角處,而隨著越來越近的踩雪聲,前方兩道人影映進相鈺眼簾。
寒風忽起,穿堂而過,阮安手里已經熄滅的宮燈被吹得往前迎,大風卷過相鈺后背后,直直襲向往前的人。
“咳……咳咳”
咳聲逆著風,清晰的傳入相鈺耳邊,然后相鈺看到了他。一頂風帽遮住他的面容,雪白團厚的披風把單薄的身骨裹的嚴嚴實實,可肆虐的風雪幾乎能把他絞碎。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咫尺外的相鈺,佟管家小心翼翼扶著相容從相鈺眼前經過,走向另外一邊。
從皇宮到這里一路焦急,衣角被風雪浸濕,可是現在人就在眼前,咫尺之遠,相鈺卻突然不敢上前。
淮王府重重把守,相鈺無暇追究相容為什么能走出院門,一路上滿腹的哆哆質問湮滅口中,他望著相容前行不止的背影,他想知道他要去哪里,做什么?
風雪中,相容身影漸行漸遠,而相鈺在他身后邁開了腳步。
相鈺不敢跟太緊,他怕他發現,始終保持著三丈的距離。風雪亂耳,相鈺聽不到相容沉重氣喘的呼吸,但是卻能從他虛浮的步伐看出他的身體狀態已經差到了什么地步。
佟管家扶著相容,走十幾步就要停下來,緩上一緩,每每緩時,撕心裂肺咳嗽夾雜著風雪清晰的傳到后面不遠處的相鈺耳朵邊,而他垂在身側的手,顫的越發厲害。
相鈺一路跟著他,看見佟管家扶著相容走上長長窄窄的長廊,長廊上的懸燈亮著,到這里相鈺不敢跟了,他怕相容一回頭看見他。
相容走在前方的廊上,而相鈺便行在他身后的廊下,廊外沒有遮擋,雪風不止,積雪深厚一腳沒到雙足,冰冷刺骨,艱難前行,風吹雪阻,阮安不得不瞇起眼睛,但是看見相鈺他實在擔憂龍體,便向前道:“陛下……”
相鈺枉顧阮安的勸阻,而這時候廊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見前頭的佟管家扶著相容坐下來。
相容佝僂著腰,一只手緊緊摁在密密泛疼胸前,氣喘不已。
佟管家連忙放下手里頭的燈,連忙給相容順背,等相容緩過來后他蹲到相容面前,苦苦勸阻:“王爺,別去了,您走不動了。”
相容沒有吭聲,看著被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