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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藍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并不惱怒,但就是忍不住要掙扎。
要真一招一式地反擊也就罷了,靛藍偏偏掙扎得毫無章法,泥鰍似的扭來扭去的。
濕?;募∧w大面積地摩,擦,裴將臣被蹭得火冒三丈。
他終于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把人用力翻了個面,短兵相接,還重重地警告了一下。
“別扭了,寶貝。都石硬了!”
靛藍渾身僵硬,臉頰滾燙,咬住了唇。
裴將臣啼笑皆非:“我算是發現了,在這事上,你就喜歡我對你用強,是不是?”
“胡扯!”靛藍惱羞不已。
“不喜歡?”裴將臣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唇輕碰他的耳垂,“那你推開我呀……”
靛藍渾身一顫,臉朝一旁偏了偏。手抬了起來,卻是懸在半空。
“沒事。”裴將臣沿著那修長的脖子一路吻下,“你喜歡鬧別扭,我喜歡用強,咱們倆在這事上也是一拍即合,天生一對……”
手指隨著話音落下使了個勁兒。
靛藍輕抽了一口氣,用力仰起了頭,脖子繃成一道直線。
“就當我今天修好了水塔,你獎勵我吧。”裴將臣吐息火熱,注視著懷中人每一個反應,“我的手活兒怎么樣?還嫌棄不?”
靛藍急喘著,突然抬起眼,一手捏住了裴將臣的下頜。
兩人面孔相貼,鼻尖互蹭著,鋒利的視線直抵對方眼睛深處。
靛藍緊咬著牙關,一字一頓道:“別?;ㄕ?,好生伺候!”
裴將臣劍眉一挑,展開愉悅的笑,隨即狠狠地將靛藍吻住。
男人的唇舌和他的身軀一樣火熱,又像熱帶的風暴一樣放肆,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攝取出來。
靛藍在這個吻和擁抱下顫抖,身軀漸漸放軟。
可這吻又如風暴一樣轉瞬即逝,只留渾身的躁動。
裴將臣低頭凝視,以指節輕撫著愛人的臉頰,目光溫柔又熾熱如融金。
“書玉,我愛你?!蹦腥烁袊@,“你將來會知道,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在靛藍迷蒙的目光中,裴將臣跪在他身前,謙卑地低下了頭。
靛藍猛地抽了一口氣,拱起了胸膛,手用力抓住了裴將臣的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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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有幾張橡膠防滑墊,還是靛藍前陣子親自買來的。
跪在上面的時候,靛藍心想:“確實如店家說的,又軟又防滑……”
然后裴將臣從身后擁抱而來,他就再也沒工夫思考了。
夜風越來越大,吹得浴室的百葉窗咣咣直響,卻依舊蓋不住屋里火熱的動靜。
濕滑的地磚讓手無處著力,靛藍只好按照老習慣,在裴將臣的肩頭和胳膊上使勁兒地撓。
裴將臣嘶了一聲,抱怨:“明天不能穿背心了?!?
靛藍喘了一口氣:“你就……非得……那么騷包嗎?”
“我還不是騷給你看的!”裴將臣委屈,“你明明喜歡!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閉嘴!”靛藍摟住裴將臣的脖子,顫抖的氣流拂過耳郭,“快點……”
裴將臣將頭抵在靛藍的肩頭,感覺到對方指尖掐入手臂的刺痛。
真是個貓一樣的男人。他在心里感嘆。
……
發散過后的靛藍總是呈現一幅慵懶綿軟,腦子放空的樣子。
裴將臣握著花灑給他沖洗,一邊親親摸摸,樂此不疲。
溫熱的水流讓余韻又漸漸升溫。眼看裴將臣的動作也越來越不規矩,靛藍推開了他。
“先回去吧?!?
回去是裴將臣開車,愣是把皮卡開出了賽車的架勢。
到了木屋,裴將臣也不搭理出來迎接的幾個毛孩子,一把將靛藍拽進了臥室里。
靛藍臥室里的那張大床,買來了數日,裴將臣終于有機會上去體驗了一把。
狠狠地搖晃了大半個小時后,他得出結論:“貴的東西質量就是好!”
靛藍伏在薄被里,一身熱汗和鮮明的痕跡。為了報復被他又撓又掐,裴將臣也在他的肩頭留了幾個大牙印。
裴將臣俯身把人摟進懷里,湊在耳邊說:“我伺候的好不好?以后每天都這樣伺候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