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辭不是沒有瞧見她小貓一樣躲回去的動作,就這樣還是男人?楚辭給自己倒了杯茶,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老鄉穿戴整齊出來后坐到他身邊的位置,兩人相顧無言半晌。燭光輕曳,半晌老鄉撐著額提議道:“要不,你找個機會逃走吧。”
楚辭聳了聳肩,“我也想,可現在犯人似得看著我,我哪有機會?”他的vip待遇已經沒了。
“那就我走。”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老鄉越想越覺得靠譜,“他們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出去找我,到時候你趁著守衛松懈逃走就行了!”
“這倒是可行。”楚辭想了一下,覺得靠譜,“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還回黑風寨嗎?”
老鄉點了點頭,“這身體到底是柴貝貝的,我不能做讓人骨肉分離的事情。”這是柴貝貝對她的請求。
老鄉想了想又道:“你回去后見到陸將軍告訴他黑風寨會解散,如果能勸他放棄攻打黑風寨給寨子里的人留條活路就更好了。”頓了頓看向楚辭,“就當幫我一個忙,行嗎?”
“好!”不過是舉手之勞,楚辭答應了下來,“那...咱們以后是不是沒機會再見了?這里沒有手機電話,聯系都不方便。”
這畢竟是一個車馬郵件都緩慢的年代......
老鄉笑了笑,“咱們本就是一場奇遇,更何況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不是個好運的人,沒準兒我離你遠些,你的運氣會更好!”
兩人畢竟只是來自同一時空沒啥特別的關系,楚辭也不好干涉別人的決定。只是這種緣分到底是很奇妙的,楚辭有一些不舍。
在這里,除了她,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他是誰。
“哎,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如果有一天咱們能回去,我還能去找你。”
“張三,家住b市南城區應虹街道康安居小區26棟504,記住了沒?”
“你胡謅的吧!”楚辭語氣很是肯定。
老鄉攤了攤手,“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又拍了拍他的肩,“所以,還是什么都別問了吧。”
保密功夫真是一流!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咯吱’一聲木門被打開,來人正是楚辭醒來的第一日見到的黑風寨大廚,手里的托盤上放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
“小姐姑爺,這是老大吩咐我替你們準備的晚膳,請慢用。”廚子如同店小二一般把東西都放下后,捏著托盤又走了出去。
老鄉沒有錯過廚子離開前,看向他們二人時微妙中又帶著那么一絲賤賤的眼神。
楚辭不得不說一聲這個廚子的手藝快趕上圖騰的星級廚師了,做出來的菜品都是色香味俱全。楚辭給老鄉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酒,舉起酒杯滿懷豪情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希望咱們能有緣再會。”
剛要舉杯一飲而盡卻被老鄉奪了下來,“別喝,這酒可能有問題。”
楚辭孩子氣地捏著杯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有什么問題?”
“真是智商堪憂!”老鄉有些怒其不爭,“電視劇沒看過?酒后亂性懂不懂?”
楚辭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皸裂,然后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捂住胸口,“他這么下流?”
老鄉挑了挑眉,“古人的心思你別猜。”又撐著額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這么單...純,江湖險惡我真擔心你應付不過來。”
楚辭不以為然,“魯迅先生曾說過他向來不憚用最險惡的用心來揣度世人,正好,我也是!”又對著老鄉搖了搖頭,“你這種覺悟太低,這樣不好!”
“呦,你還知道魯迅先生說過什么。”老鄉的語氣有一絲輕蔑,“既然你這么相信別人就把這酒喝了,否則真是對不起你這么高的覺悟。”
楚辭接過她遞來的酒杯又放了回去,不懷好意道:“你不是說這酒有問題,你讓我喝,是不是想讓我對你做什么?”
楚辭說完就見老鄉捏了捏拳,骨節處傳來‘咔咔’的脆響,“你有那個能耐再說!”老鄉舉起芊芊玉手放到眼前翻來覆去地展示了一番,幽幽道:“聽說這雙小手打死過老虎呢,你是覺得你比老虎還厲害?要不...試試?”
楚辭干笑兩聲,“開個玩笑,這么認真做什么。本少爺可是正人君子,正的不能再正!”
老鄉收回手,敲著桌面沉吟了半晌,“這事兒咱們防得了一次,但總不能不一直吃不喝吧。所以事不宜遲,咱們明天就得行動。”
楚辭比了一ok的手勢。然后...二人在饑腸轆轆中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楚辭看著在院子里下腰抬腿做早操的老鄉,摸了摸下巴走到她身后有些好奇道,“你打算怎么溜走?”
老鄉一邊做著伸展運動,一邊不咸不淡道,“誰說我要溜,我是光明正大的走。”
事實證明,果然就只有楚辭的自由被限制了而已,老鄉大搖大擺地就出了寨子。等柴老大聽到他家貝貝又上山打老虎的消息時,楚辭算了一下,老鄉應該已經走遠。
柴老大也如同他們所料想的那般,派了不少人去山中尋她。整個山寨頓時騷動起來,楚辭和陸飛塵二人趁著混亂溜之大吉。
為了躲避追捕,二人放棄了下山的大路,改換了一條略顯偏僻的幽徑。小徑兩邊草木茂盛綠樹成蔭,他們從山寨離開的時候日頭正高掛在天空,楚辭抬頭從樹縫里看了一眼已漸西垂的紅日,胳膊撐在一旁的野樹干上嘆了口氣,“你到底認不認識路?”
“少將軍,此條小徑上的野樹是經過末將仔細觀察的。”陸飛塵給楚辭科普起來,“一般樹木枝葉茂盛一側朝南,稀疏一側為北。陸家軍駐扎在黑風山南面的盛溪縣,咱們現在就是朝南走,不會有錯的。”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那...天黑前咱們能下山嗎?”
“能!”
很久之后...楚辭仰著頭看著半懸的明月,覺得一定是腦子抽風了才會相信陸飛塵的話。
此時,真是肖邦也彈不出他的悲傷......
楚辭背靠在一棵古樹上,面前點著一堆篝火。陸飛塵訕訕地坐在另一邊摸著鼻子不說話,楚辭覺得也許、大概他唯一的用處就是能把這堆篝火點著。
“少將軍,今夜無星。待到明日旭日東升,咱們一定可以找到下山的路。”
要么黑風山不是一般的大,要么是迷路的原因,跋涉了一天二人都顯得有些疲憊。楚辭點點頭,淡淡道,“早點休息吧。”
楚辭想著自己從前嬌生慣養,衣食住行都有別人妥善替他打理好,導致他現在離開優渥的環境似乎已經無法生存下去。
在這一刻,他很失落,也很無助。
紫蔚曾經將他比喻成溫室里的鮮花,光鮮美麗卻無法經受風雨的摧殘。于是她化身暴雨摧殘考驗他,如今,他終于迎來了比紫蔚更危險的挑戰。
如果他能在這里征服所有的考驗,那他是不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