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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他的耳朵,開始教育他,“你沒聽過‘心不正,劍則邪,心無雜念,則目不斜視’這句話嗎?”又痛心疾首道:“你說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呢?”
楚辭簡直要給她跪下來了,如此詭辯無賴蠻不講理的女人他真的就只認識她一個!
冷哼一聲,“我真沒看出來你還有坐懷不亂的本事,你真的是男人嗎?”
“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花花公子嗎?”紫蔚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坐到羅漢榻上,“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是柳下惠但李下惠勉強可以稱得上。”
真行,在她眼中他不是紈绔子弟,就是花花公子。
楚辭沒心情逼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反而對她的評價較起真來。
“你憑什么說我是花花公子?”
“新聞上說的啊!”
又是新聞,楚辭想如果他能回去,一定讓那些胡亂造謠的報社新聞網站通通關門大吉!
“你不知道新聞就是愛胡亂造謠嗎?你竟然相信上面寫的,你有沒有大腦?”又沉痛道:“隨意侮辱我清白的名譽,你竟然還敢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小人,徹徹底底的小人!”
紫蔚看著他一臉悲痛欲絕的模樣,重重地擱下手里的茶杯,幽幽道:“你說誰沒有大腦?你說誰是小人?”
拳頭間已然響起關節的‘咔咔’聲響。
“我...說我自己。”楚辭垂下肩膀,無力地坐到羅漢榻上。
紫蔚用鼻孔哼了一聲,“以后說話請注意你的語氣和措辭。”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以楚辭的認慫再次落幕。
半晌后,楚辭問道:“那倆人你打算怎么辦,不會要帶著他們回京吧?”
紫蔚再次抿了一口茶,搖了搖頭,“等他們傷好了以后,看他們自己的意思。”
“他們好像因為私奔的事兒才被罰的,難道是什么羅密歐與朱麗葉,或者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又悲痛道:“這古人的思想真是太愚昧封建了,情投意合不行,非得講究什么父母之命門當戶對!”
對于前者紫蔚不置評價,對于后者,紫蔚喝了口茶涼涼道:“誰說只有古人講究父母之命門當戶對,咱那時代不也是一樣?愛情和婚姻到底是兩碼事。”
又看了一眼楚辭,笑道:“不過你就好了,你喜歡的人也和你門當戶對,金童玉女,還挺讓人羨慕。”
楚辭語氣淡了,“我喜歡誰?”
“宋秋顏宋小姐啊?”瞧見楚辭主動提起,紫蔚顯得很是好奇,“我看新聞她真的很漂亮呢,感覺你還挺有福氣。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我想你們將來的孩子一定長得很可愛。”
“呵呵。”楚辭冷笑了兩聲,“我還在這兒呢,怎么跟她生孩子?”
紫蔚撓了撓臉有些尷尬,安慰道:“你肯定趕得及回去和她生孩子的,放心吧。”
楚辭又是哼了一聲,偏過頭,不想再搭理她。
媽的,為什么藍瘦香菇!
☆、別扭
紫蔚感覺到楚辭生氣了,卻不知道他為啥生氣,或者說不想知道他為啥生氣。
所以,哄他的事兒,她是絕對不會干的。
看著坐在一邊生著悶氣的人,紫蔚從榻上起身,“我去隔壁瞧瞧,您在這兒多喝些茶吧。”
降降火。
楚辭盯著她的背影看了片刻,驀地仰面倒在榻上。盯著屋頂上的房梁,心情明媚憂傷。
那些想跟她解釋的話,他一句也不想說了。
紫蔚從隔壁回來,發現他躺在榻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走過去推了推他,“你是不是大姨夫來了?”
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紫蔚覺得,男人也不例外。
楚辭涼涼地瞥了她一眼,傲嬌地把頭扭了回去,“你才是大姨媽來了!”
話一出口,兩人各自在心里驚囧了一下。
腦子里的時光,不由自主地退回十多年前,初二那年。
紫蔚大姨媽第一次拜訪的時候。
那也是一個及其炎熱的夏季,楚辭和紫蔚已經當了一年的同桌。
天之驕子楚家小少爺原本從小被人各種捧在手心長大,連壺開水都不會燒。但是在紫蔚的訓練下,已經能夠非常獨立地完各種值日。
此事傳到楚家家長耳朵,都被他的堅強獨立紛紛感動。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才是他們的期望。
放學后,教室里的空調嗡嗡嗡地響著,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色長褲的小少年楚辭站在后門邊嫌棄地看著擺放在門角的垃圾桶。手指伸了出去,又顫巍巍地縮了回來。
穿著同款白色短袖襯衫黑色格子短裙的小少女紫蔚正在講臺上擦黑白,楚辭走到她身后戳了戳她的肩,“黑板我來擦,你去倒垃圾。”
紫蔚頭都沒回,提醒他,“上次我們輪值的時候是我倒的垃圾,這次,輪到你了。”
“不要。”楚小少爺拒絕,“太臟太臭!”
“行啊。”紫蔚擦干凈黑板,將板擦放到講桌上拍了拍手,“你把垃圾扔進垃圾池,還是我把你扔進垃圾池,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