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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蔚白了他一眼,“滾蛋!”
他嘻嘻笑,抱住她,“老婆,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唄,那些我沒參與的我都想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嗯!”他強調,“特別想!”
“其實也沒什么?!彼齻攘艘幌律?,和他面對著面,“你知道我為什么當警察嗎?”
“因為你功夫好?”
紫蔚笑著搖了搖頭,解釋,“因為我的親生父親是個警察。”
看他震驚的眼神,她又翻了個身盯著帳頂繼續說道,“他在我八歲時候因公殉職,十一歲那年我媽媽改嫁,帶著我搬到了b市,其實我是z市人。我爸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和榜樣,所以畢業的時候我沒有猶豫地就選擇了z市的警校,我想成為和他一樣的人?!?
楚辭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岳母呢?”
他記得她說過,她的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
紫蔚閉了閉眼睛,“我讀警校我媽很反對,我們的關系鬧得很僵,大一的春節我都沒回家。大二快結束的時候我們的關系緩和,那年寒假回家,她去火車站接我,那天是比今天還惡劣的雷雨天,路上的時候她遇上了車禍,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能見到她最后一面。”
“所以,你那天遇上車禍的時候,我就想,我是不是真的是顆災星,所有我愛的人都會理離我而去?!?
她沒有哭,唇角反而牽起一絲無奈的笑,問他,“是的吧?那算命的大叔都說我是荒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楚辭無法安慰她,因為他遲早也要丟下她,只能在此時緊緊將她抱住。
如果可以,他想永遠留在這里陪她。
楚辭哭了,眼淚落到她臉上。
紫蔚扶額,替他抹了抹眼淚,“我都沒哭,你哭個什么勁兒?”
楚辭紅著眼睛,“我心疼你還不行嗎?”
“不用?!彼龜[擺手,“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我早就說服自己接受了。”
“后來呢?”
她很平靜道,“后來我就很少再回b市了,有時候有空了會回去看看我繼父,但我和那個家其實已經沒有多大關系了。”
“我應該早點去找你的?!背o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后悔,“畢業后我有打聽過你去了哪個城市,許淼淼說你是和周寧遠一起離開的,我當時失落又生氣,就沒再關注過你的消息。”
周寧遠是紫蔚高中時期的緋聞男友,當初他故意對許淼淼態度不明,就是生氣紫蔚和他走得近。
紫蔚扶額,“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畢業后確實是去了一個城市,但一起離開只是個巧合罷了?!?
“他喜歡你!”楚辭很肯定,“你們在一個城市那么多年,他沒跟你表白嗎?”
“表白了啊?!弊衔灯沉怂谎?,悠悠道,“我收到的第一束鮮花,還是他送的呢!”
他瞪了她一眼,半晌輕哼了一聲,“他比我近水樓臺又如何,和你有緣分的還不是我?”
紫蔚輕笑,頓了半晌調侃道,“我覺得我和柴貝貝還挺像,她爹也去世了,她喜歡的人身體被你占據了,如果知道她娘是誰,并且她也不在了的話,你說這會不會太巧了?”
“你想說什么?”
“我在想咱們到這里來,是不是有某種特別的意義。”
他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挑眉,“什么意義?”
紫蔚又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我第一次見到杜雅言就有這個懷疑了,比如她是宋小姐的前世,那么有沒有可能柴貝貝是我的前世,陸保保是你的前世?”
楚辭笑了笑,“尋找前世之旅?”
屋外的雨聲漸漸小了下去,紫蔚穿衣下床,“你這么總結也可以,如果真的是像我猜測的那樣,那咱們到這里來肯定是要完成某些事情?!?
“比如呢?”
紫蔚下床的動作突然頓住,偏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嘴角,“比如揭開那些我們還不知道的真相。”
雨勢漸停,天空仍是一片烏壓壓的陰沉,滿院落了一地濕噠噠的枯葉。請了安后,紫蔚和老太君閑話家常,楚辭去了陸驍的書房。
“你怎么來了?”陸驍坐在書案前,抬眉淡淡看了他一眼。
“爹,我有件事兒想問問您。”
“何事?”
楚辭坐到他對面,沉吟了一下才道,“爹,我和貝貝已經知道她是姚將軍的女兒這件事,這是幾位當家親口承認的,但他們不知道貝貝的娘是誰,您和姚將軍是好友,那您知道貝貝的娘親是誰嗎?”
陸驍詫異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頓了半晌,他道,“爹不知。”
楚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耍賴,“您肯定知道!爹,您就告訴我吧!貝貝長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的娘親是誰,多可憐哪!”
陸驍蹙了蹙眉,“四兒,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啊~”
陸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以前的事兒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嗯!”楚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后腦,“還沒想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