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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巴拉巴拉說了一大串司空幸和未來側(cè)妃的事兒,楚辭不關(guān)心,在小哥喝茶的時候,岔開話題,“戎武將軍府的七公子救了王妃,想來應(yīng)該也是立下大功一件吧?”
小哥露出贊賞的目光,“那七公子一直被將軍放任在外,剛回上京,就立下了此等功勞,聽我哥哥說,殿下為了感激他對王妃的救命之恩,給了不少賞賜,還封了官職?!?
楚辭肯定,七公子就是陸飛塵。
出了茶館,兩人往將軍府的方向走,楚辭摸了摸下巴,“看來那戎武將軍并未對飛塵做什么,他還是懂得虎毒不食子的道理,那咱們還要把飛塵帶回去嗎?”
紫蔚,“我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寧寧的情況,她一定是知道了飛塵是臥底的事兒,咱們得想個辦法聯(lián)系上她才好?!?
“這好辦。”楚辭胸有成竹,“司空幸大婚之后,在上京另辟府邸,陸寧寧咱們不一定能見著,但是凝霜應(yīng)該不難辦?!?
楚辭花重金買通了王府的一個小廝,如愿見到了凝霜。
王府附近偏僻的小巷中,凝霜見到他們都快激動哭了,“少將軍少夫人,你們怎么來了?”
見到老鄉(xiāng)的感覺,他們深有體會,紫蔚拍了拍她的肩,“寧寧她還好嗎?”
凝霜輕拭了一下眼角,“少夫人,您知道飛塵是烏戎將軍之子的事兒嗎?”
紫蔚點頭,凝霜又道,“那日千秋宴上六小姐見到飛塵,知道此事,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我陪她去湖邊散心,小王爺又來惹她,二人打了起來,六小姐失足落進(jìn)了水里,飛塵把她撈上來,之后,六小姐就一直病著,到現(xiàn)在還沒痊愈,整個人傷心地不得了,我怎么勸她都沒用。六小姐名為王妃,但府里的下人根本不把她當(dāng)王妃?,F(xiàn)在殿下要娶新側(cè)妃,更沒人當(dāng)她一回事兒,六小姐她真的很可憐...”
“這么慘?”楚辭擰著眉脫口而出。
凝霜又有淚意,“以前六小姐在陸府受盡寵愛,但是現(xiàn)在...飛塵關(guān)心在乎她,可他們到底也是沒可能了...”
紫蔚替她擦了一下眼淚,“先別哭,你待會兒回去跟寧寧說我們來了,然后找個機(jī)會把她帶出來見我們。”
凝霜離開,紫蔚抱臂靠在巷子的石墻上,“虧得這些話是被我們聽到,若是被老太君、陸夫人還有安安知道她在這里這么慘,估計得心疼死?!?
楚辭揉了揉胸口,“我現(xiàn)在是四哥,我也心疼。”
紫蔚輕笑,在他胸前拍了拍,“咱得想個辦法再聯(lián)系上飛塵?!?
☆、帶她離開
楚辭如法炮制,見到了身處將軍府的陸飛塵。
看見貼著兩撇小胡子的楚辭,陸飛塵一怔,條件反射弓腰抱拳,“少將軍?!?
楚辭輕哼,一把勾住他的肩,“跟我來!”
陸飛塵被他帶到一處幽靜的湖邊,一直低著頭不敢正視他的目光,楚辭抱臂哼了一聲,“我爹擔(dān)心你爹會不念骨肉親情處置你,讓我?guī)慊厝?,不過現(xiàn)在我瞧著你過得倒挺好的?!?
陸飛塵沒有說話,默然了半晌才低低開口,“少將軍對不起,是我欺騙辜負(fù)了你們,我...不回去了...我回來是要帶寧寧離開這里。”
誘拐人妻?
楚辭覺得他真是小看他了!
他擰眉,“寧寧已經(jīng)與那司空幸成親了,你不知道嗎?”
陸飛塵不說話,滿臉寫著:我不在乎or那又如何!
楚辭,“你想過后果嗎?”
陸飛塵抿了抿唇,“如果寧寧愿意跟我離開,就算是死我也會拼命帶她離開這里。如果她不愿意,我就留在這里守著她。”
“你早干嘛去了?”楚辭推了他一把,有些怒其不爭,“以前她追著你跑的時候,以前你們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jī)會的時候,你干嘛去了?”
陸飛塵閉了閉眼睛,隨后看向湖面,“是我懦弱不敢接受她,推開她是我最后悔的事情?!鳖D了頓,“只是烏戎出兵北宋是早晚的事情,她不能留在烏戎。”
他說完,轉(zhuǎn)回頭,目光對上楚辭,“少將軍,憑烏戎如今的兵力,一旦出兵,北宋絕無反擊的可能,北宋早晚要亡,又或者成為烏戎的附屬之國。我知道到了那日,無論如何將軍都必會親赴沙場,到時寧寧就只有一死,在那之前,我要送她離開。”
“你估摸著什么時候會出兵?””楚辭問完又覺得有些蠢,陸飛塵是烏戎的人,又怎么會告訴他出兵的時間,讓他們提前做準(zhǔn)備。
但陸飛塵還真告訴他了,“烏戎國君纏綿病榻許久,新皇登基,便會出兵北宋。烏戎最忌憚的是陸家軍,聯(lián)姻就是想牽制將軍。”
楚辭索性把心里的疑惑都問了個清楚,第一條,“當(dāng)初綁架案,是烏戎的人干的嗎?”
陸飛塵點了點頭,“烏戎國君久疾不愈,聽信奸邪讒言,那奸邪國師占卜諫言道,京城乃七陽聚匯之地,選七童七女可煉陰陽丹,此事兒得了國君首肯,秘密進(jìn)行。后來被穆老板攪亂,國師也被太后秘密處死,得以作罷?!?
楚辭勾唇,當(dāng)初他的猜測還挺靠譜,又問第二條,“穆離是烏戎人嗎?”
陸飛塵有些詫異,疑惑看他,“穆老板是烏戎人?”
楚辭皺眉,“難道不是?十二年前,你們不是一起去的西水塢嗎?”
“沒有?!标戯w塵搖頭,茫然,“我爹沒跟我提過他,他不是不夜天的老板嗎?”
“那算了,下一個?!背o擺了擺手,“杜國忠那封舉報信是你寄的嗎?”
陸飛塵點頭,“是我寄的,當(dāng)年赤河一戰(zhàn),就是我爹與姚將軍對陣,那些往來的信件我爹一直留著,上次回北境,他把信件給我,讓我完成任務(wù)回烏戎之前把此事抖出來?!?
楚辭,“為什么?”
陸飛塵,“他沒說?!?
楚辭點點頭,“那你沒完成任務(wù),你爹沒找你麻煩嗎?”
陸飛塵苦笑了一下,“當(dāng)初他送我離開是想保護(hù)我,我在陸家長大,他知道我下不了手。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并沒有怪罪于我?!?
看來又是一個復(fù)雜而又狗血的故事,但是楚辭現(xiàn)在沒時間聽故事,“寧寧病了,你知道嗎?”
陸飛塵目光垂了垂,“知道,這幾日一直有太醫(yī)進(jìn)出王府。”
楚辭,“我讓凝霜帶她出來,你...要見她嗎?”